许久之后,艾尔伯特将阿卡谢丽斯从迷惘当中唤醒。
“阿卡谢丽斯小姐。”“艾尔伯特先生,好,可以了吗?”
“可以了,门已经打开了。”“门打开了?”
艾尔伯特的话让阿卡谢丽斯茫然不已,看着他向自己展示的,面前的这个服装店的窗子,以及窗子之内老板迷茫的模样,阿卡谢丽斯尴尬不已。
“艾尔伯特先生,我看不到门。”最后,阿卡谢丽斯尴尬的回答。
艾尔伯特眉头一皱,面目带上了几丝疲惫。
“是的,你看不到。抱歉,我只做到的只有提醒你,没有办法让你看清真实。”
“没关系的,艾尔伯特先生。”阿卡谢丽斯面容变得温柔了许多。
虽然心海当中一直在喊着一个声音,但是阿卡谢丽斯还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并不是表面上答应他,心底里却在辱骂他的那种情况,虽然这种情况非常像。
对!这难道不像别人话里所说的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作派吗?但只有阿卡谢丽斯自己知道,自己并非如此,背后那个并不是阿卡谢丽斯,虽然说它可能才是真正的阿卡谢丽斯,但是阿卡谢丽斯不会那样认同自己,阿卡谢丽斯认同的真正自己不是意识A,而是艾尔伯特时间。
“艾尔伯特先生,既然你没法帮我认清真相,那我又如何看清最后的真相呢?”
“这个问题很简单。虽然我无法做到让你永远看穿真相,但却可以给你一个物质,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透镜,当你看向这个透镜的时候,你将看穿一切。当然,只有几秒的时间,但它也足以让你看清真相了。”
“这?”阿卡谢丽斯听完之后,心中空荡荡的,当然,意识A因此住了嘴,艾尔伯特意识也因此变得无比震惊,此时此刻,可能是阿卡谢丽斯有艾尔伯特意识以来,对真相的好奇心最胜的时间吧。
“阿卡谢丽斯小姐,你准备好了吗?”身边的艾尔伯特再次开口。阿卡谢丽斯顿时点了点头,之后艾尔伯特便抓着阿卡谢丽斯的手,带着他走向了面前的服装店窗口。当看到这一幕时,服装店的店员脸上终于带上了厉色,他朝着门口走来,阿卡谢丽斯有了一丝紧张,但对于自己所见,自己还是相信艾尔伯特的所说,只见最后艾尔伯特直接走入了墙内,阿卡谢丽斯便赶忙想象,将面前的墙变成了自家卧室的房门,但没成想刚巧将从门内走出来的店员连在一起变成了这面墙,之后阿卡谢丽斯看到了人生当中最为骇然的一个景象。那就是店员的一半缺失,最为生动的生物课,在自己面前不足半米的位置上演,每一个管事官都清清楚楚,有一些甚至从腔口向外流出液体到地上,液体四散开来打湿了地面。周围经过的行人们都吓得四处逃窜,有一些甚至直接坐在地上,还有些人在报警。
毫无疑问,全是虚假的。阿卡谢丽斯现在才明白,全是虚假的,自己见过的大多数人不是活人,而是虚假的。相反,那些怪物才是真实的,它们在追击自己,所以它们是真实的。
虽然它们不可能出现,但它们依然是真实的,相反自己一直以为是真实的行人路人们,才是真正虚假之物。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东西。
阿卡谢丽斯推开门之后,很快便被艾尔伯特拉到了门里面进入了服装店当中,因为阿卡谢丽斯必须要走在地面上,所以阿卡谢丽斯比艾尔伯特的高度要高那么半米左右。直到艾尔伯特道:“闭上双眼,闭上双眼那些虚假便不会阻碍你。闭上。”
身后已经有一些警察冲破了那道卧室门走到房内了,有一些甚至执着枪指向阿卡谢丽斯的头,阿卡谢丽斯对此已经有些害怕了。但是回忆起之前闭上双眼的经历,阿卡谢丽斯依然感到犹豫,毫无疑问,那种迷失的感觉它并不像经历。
终于,在一位警官警告无果终于射响子弹之后,阿卡谢丽斯还是闭上了双眼,之后她便感觉自己额头一痛,头顶一热,而后脑勺则是一凉,紧接着什么大块的东西从后脑勺里流了出来。流到了肩膀,流到了臀上,最后甚至蹭在了自己的脚跟,不过不久之后那种迷失感很快便代替这些成了阿卡谢丽斯最主要的感受了。
脚下的地面本来是平坦的,不过很快它又变得坑坑洼洼,最后甚至连自己的双脚都走不稳了。开始时高时低,好像马上便要因此而摔倒了一般。
艾尔伯特皱紧眉头注意着这些,不过不久之后他突然之间变得迷茫,原本只是所见之物迷茫,现在她甚至连意识本身都开始变得迷茫,变得摇摇晃晃起来。
意识本身?哪个意识?是意识A,还是艾尔伯特意识?都不是,是能够观察意识A,和艾尔伯特意识的主意识,那个什么也不做想,什么也不去感受,只是一直在观察着,一直在倾听着周围一切的主意识,甚至其可能都没有在观察,都没有在倾听,具体怎样谁知道呢?
不久之后,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提议道:“放松,放松一切,一切都不去注意。艾尔伯特即然这样说,那为什么不把这些感受也都放松了呢?”
放松是什么?放松就是不再执著,不再注意,毫无疑问,艾尔伯特的意思是放松一切,当时自己听了之后感觉就是让自己放松一切,可是在这个进候阿卡谢丽斯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自己不能放松这个感觉,放松这个不断扭曲,让人捉摸不定的感觉。
但是之后阿卡谢丽斯又开始分辨,那么这个预感又来自哪个意识?意识A,还是艾尔伯特意识?感受了一下感觉都不是,阿卡谢丽斯只感觉这个新意识好像很陌生。不过不管多陌生,多高深,其也不可能比得上艾尔伯特,艾尔伯特所说,便是真理。
思索到这里,阿卡谢丽斯意无反顾的放弃了对这些关注的意识。是的,是这些,不只是对那个虚无缥缈的意识,还是对放松这些的意识,还是阻止放松的预感的意识,还有允许放松阻止放松之预感的意识,这一切阿卡谢丽斯都放松了下来,不久之后,阿卡谢丽斯竟然在黑暗当中逐渐开始“看清”。
是的,明明是闭着双目的世界,阿卡谢丽斯却看清了什么,明明是闭着双眼不可能看到一切的世界,却开始看清了什么。
阿卡谢丽斯看清了黑暗,看清了光明,也看清了拉着自己手的面前那人。即是艾尔伯特。
只见艾尔伯特是一个群星世界中的一个黑洞,或者说是黑洞样的人型,这个黑洞样的人影反射着镜面之内的东西,但是那个镜面之内的东西并不是自己,而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实验室,实验室的门,实验室内的怪物,外星人,丧尸,还有极难出现的物理现象。这些不断的在其身上闪现,但是最主要的,最靠中间的赫然是其带着自己前进的风景,这个风景当中的自己……
赫然是蜥蜴!是的,就是蜥蜴,是那只每个画面都不一样的蜥蜴,时而变化成人型,时而变化成鸟头,时而又变成鹿,羊,虫子头,原来对方眼中的自己是这样的,偶尔自己还会主为成另外一个样子,那就是如同自己现在所见艾尔伯特的样子,是一片黑洞,能反射自己所见模样的镜子模样!
这时候阿卡谢丽斯才知道艾尔伯特所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艾尔伯特!你没骗我!我看到真相了!”
阿卡谢丽斯惊呼到,却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惊呼竟然在一个极空阔的地方传了出去,传出去好远好远,一种不妙的预感凭空从心底出现,伴随着的是艾尔伯特回过头,骇然无比的看着阿卡谢丽斯。
“你在干什么?你暴露了全身!快睁开眼睛!不要再看那个世界!”
艾尔伯特紧张的对阿卡谢丽斯吼到,似乎阿卡谢丽斯犯了一个大错一般!阿卡谢丽斯赶忙从这画面中猛得睁开了双眼!
自己所在的,赫然是一个深邃的洞穴之内,周围地面上满是颗颗晶莹的卵,每一颗都有一尺多高,面前的艾尔伯特又穿回了白大褂,他满头大汗,好像刚才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方才眼中所见的一切突然之间中断,中断之后自己还残存着那个世界的幻想,那是那个世界的最后一个画面,它们逐渐灰暗,灰暗到最后还存在着一片红影。
之后艾尔伯特便带着阿卡谢丽斯开始在洞窟当中狂奔,一边狂奔一边道:“你没有足够的知识,但是你却拥有敏锐的直觉,也许你能做得比我更多,但是这点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要去那个世界,面对真相,你必须留一丝余地,否则的话,你将会被那个世界的存在所吞噬。”
“吞噬。”
对方的话说到最后,这两个字在阿卡谢丽斯的脑海当中不断循环,许久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