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蔑战,出来了怎么还一脸抑郁啊?”
在深海基地的港口,离岛笑着对蔑战说。
“……”
“不说?有什么比获得自由这事还好的呢?”
“那……能不能不要抓我去……”蔑战抬起头,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离岛一愣,随后放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就因为这个?”
“可,可以吗?”
“没,门。”离岛把手指伸到蔑战面前摇了摇,然后,又是一个脑瓜崩崩在了蔑战头上。
蔑战欲哭无泪,但说出去的话和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更何况,现在她也只能听离岛的话,当离岛的狗了。
“山东,你说我们这样看着提督被欺负是不是……应该去帮帮她?”在一旁,安姐凑过来在山东耳边说。
“不,这是深海自家的事,我们掺和什么,再说,提督就被搞过去一天,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提督啊……”
“别说啦,要不是她天天和深海鬼混,搞得我都感觉我跟深海是一伙的了。不要忘记我们舰娘的本职工作。”
可怜的蔑战又被“抛弃”了……
“离岛同志,今天走了啊?”突然,侧边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啊,港湾大人,您怎么亲自来送啊,用不着的。”离岛一惊,连忙用眼神示意一旁自己的深海装一下,把几个舰娘“监管”起来,随后笑着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可以走,但,真的不再留几天吗?”
“算了,我们留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
“哪有的事!”港湾摆了摆手,但随后却走到离岛身旁。
“离岛,你这,注意一点,那个人,明显是假深海。”
“什么?大人,您说这个?”离岛指了指还在那欲哭无泪的蔑战。
“对,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装这么像的……”
“哎呀,港湾您这就搞错了,她真是深海。”
“真的?我就没见过……那怎么还穿着提督服?”
“咳,算了,您就当她是卧底得了,我也想不通她是怎么当上提督的,还有舰娘的。但是,大人,她对我们深海肯定是没有坏处的。”
“这么说,你之前……认识这玩意?”
“呃,可以这么说吧,今天正好在这里又见到这个家伙了,感觉……都是缘分,所以就。想……”
“你不会是要通敌吧?”
“咳,这肯定不是啊大人,都说了只是研究研究。”
“嗯,我希望如此。”港湾甩下这句话后,径直来到蔑战面前。
“你好呀,小深海。哦不,是小提督。”
“呃……”
“我劝你乖乖的,别再来我们这边玩了,以及你的舰娘朋友们,好不好?”
“……”
(蔑战吓哭中)
“不说话?默认了。深海和提督,真TM奇怪。”港湾笑着离开了。而蔑战,则隐隐约约听见了后面一句话。
“那,港湾大人,我们走了。”
“好,再见!”
————一段漫长的航行————
“提督提督,打起点精神,我们快到了。”
走了许久几乎快要睡着的蔑战突然被金刚肘了一下,迷迷糊糊间回过头。
“啊,什么?到饭点了?”
“到镇守府了啊,提督。”
“啊,真的!”
蔑战立即兴奋地两眼放光,几乎是从队伍的最末尾跑到了最前面。
“我去,这……疯了!”
“哇!这久别的……水泥地。”
到了边上,蔑战第一个卸掉棉袄,拥抱在了地面。
“提督快起来,外人都在看呐,多丢脸!”随后的山东连忙去拉提督,但怎么都拉不起来。
“天哪......让我死这吧嘿嘿。”
“不是……唉。金刚你过来,我俩把她抬回去。”
“好。”
(金刚加入)
“哎呀,不要动我。”
“我去……提督这么重,你要减肥啊。”
几个舰娘和一只提督一同回到镇守府。
“到……到了。白露开一下门。”
“好。”
门开了,金刚和山东就直接把蔑战向床上扔。
“呼,终于好……”
山东刚刚松了口气,但她的眼光却和一双血红的眼光对上了。
“欸……欸?不对啊!怎么是两只深海!”
“嗯?山东?”
“你你你!理事长!你哪来的钥匙……不对,你在这干什么!”
“老大,快看我又翻到了……额,呃?”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一个声音,潜水栖姬抱着个纸箱走了进来,一旦看到了蔑战和一众舰娘的身影后,顿时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嗨?”
“嗨你个大头鬼啊!”
下一秒,潜水栖姬就看见山东充满怒气的飞以180千米每秒的速度向她的脸部奔来。
哇!飞了!我去!飞了!
“这都什么玩意……”
山东转身,走向房内还坐在地上,拿着游戏手柄的理事长。
“咳,山东你冷静一下,我能出来是因为你们好像也没锁门!”
“没锁门就进来!真把这当你家了!派出所大门也没锁,你怎么不进去呆几天呢!”
“哎呀,你们家提督也没说不行嘛……”理事长连忙把趴在床上的蔑战拉过来,防止山东一脚将自己送走。
“呃……呃?你哪位?”
“我是理事长啊!前面借你游戏机玩一玩。”
“啊?啊?”
蔑战顿时浑身一激灵,连忙从理事长手中挣脱,冲到游戏机面前……
“我的天哪!你打的什么玩意啊!我的记录被你毁了!”
“咳,意外意外……”
“不是提督,您是不是搞错重点了!有个深海在你的提督室里啊!”山东大步上前一把将蔑战拉到自己面前,摇着她的肩膀。
“呃呃呃呃!……别晃了……”
“咔!”
双方同时一愣,低下头去。
“薯……片……包?”
蔑战回头一看,自己床边装零食的两个柜子柜门大开,而里面除了空包装,空空如也。
“哇啊啊啊!我的宝贝们啊!”
蔑战发了疯地冲到了柜子前面。
“理事长!你个**!”
“哎哎哎!别别别我错了!”
但愤怒的蔑战根本听不进去。
“哇,山东,看,理事长被甩出去了。”
“不是,我真服了她,重点抓哪了!”
“唉算了,好歹达到目的了……”安姐拍了拍山东的肩。
“不是?蔑战提督,乱扔垃圾可不是好习惯。”
“谁?是谁?还我零食再说!”
“我,你爹离岛。”
“啊?”
离岛拎着刚被扔出来的理事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
“来找还没有履行约定的小傻瓜呀,今天晚上就别睡提督室了,来我们这边睡吧。”
“啊,哈哈哈,我可以不去吗?”蔑战顿时吓地温顺地和只猫咪一样了。
“还想跑?”
离岛甩下理事长,一把抓住打算脚底抹油的蔑战,扛在肩上。
“哇救命!不要哇!……”
“咳咳,你们的提督我先拿去玩玩,明天还。”
看着兴奋跑路的离岛和绝望中远去的提督,白露拉了拉山东的衣角。
“山东,我们这,是通敌吗?”
“算了,不管了,我没招了。”
理事长:“呜呜呜,原来,我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