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教室的路上---
孟廉还算挺自然地牵着老师,一直可是唐慧就不一样了,几乎是被胡典拖拽着拉到教室里的。
“你不会害怕上幼儿园,远离爸爸妈妈才不想上学吧?胆小鬼。”孟廉歪着脖子,好似看不起唐慧一样,轻声笑道。
“你你你,我天不怕地不怕,这么可能害怕上学这种小事。”唐慧一脸涨红,恼羞成怒的赶紧辩解到。
“迅哥儿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唐慧气的直跺小脚丫,要不是胡老师一直牵着她,她怕不是要直接上前与孟廉来一波友好的物理交流。
“好了好了,你俩就吵了,唐慧淑女可是不会乱闹别扭的,还有孟廉你可是男生,让着点唐慧。”
胡典赶忙上前阻止了这一场突入其来的闹剧。
“切,要不是老师在,我一定理论得你爸爸都认不出!”
“啊对对对,说实话,你可能还打不过我呢。”
孟廉耸了耸肩,满不在意。
“你.....”
“好啦,你俩别闹,不然老师可要生气了。”
眼瞧唐慧这小丫头又要发飙了,胡老师不在拖拉,快马加鞭地将二人送到教室内。
---到达教室---
老师将二人拉上讲台,对着下面的小班同学简单地介绍了唐慧以及孟廉。
胡典向下面的孩子介绍晚后,弯下腰对着两位小豆丁。
“你俩来晚了,我们现在已经分好位置了,现在就只有两个位置,一个是第一排靠门的位置,另一个是最后一排窗户那。你们俩选什么位置?我看你俩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或者要不专门在前面多加一桌子,让你俩坐一起?”
“谁要和她(他)坐一起啊。”两人异口同声得说,便齐刷刷得歪了头冷哼一声。
胡典笑了笑,无言,但脸颊上的笑容暴露了她对这两小家伙的兴趣以及宠溺。
“众所周知,后排靠窗,王的故乡,我要选那。”孟廉最先做出了选择,还耍帅得掠了掠头发。
笑话,何人不知最后排那个位置是个绝佳的风水宝地,上课睡觉吃东西打游戏等等能做的小差比前排多多了,曾几何时诞生过校园四霸呢。
“幼稚。”唐慧白了她一眼。
就这样,两人位置成功分配好了。
“好,那唐慧你就坐前面,孟廉坐后面。”
于是二人便分开各自去坐位置了,走之前唐慧还给孟廉回了一个大鬼脸。
“你过来啊!”
而孟廉呢,他颇为绅士地给她回了一阳指,气的前排刚坐下的唐慧直跺脚。
“你好,我叫孟廉,你叫什么名字。”
孟廉刚到位置上,便发现他旁边的同桌正在文文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两只手紧巴巴得抓着自己裙子的衣角,全身颤抖。
“我...我叫...秋诗允。”小女孩怯生生得答道。
秋诗允身着一身粉色带点灰的连衣裙,双眼虽然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但是仍旧透出出一丝的不安,一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教室。
她的头发也并非像其他新来教室的女孩儿一样乌黑透亮,如波浪般滑腻柔顺,反而是处处打结,披头散发,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头发上的小魔仙发卡并没有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乖巧可爱,更加映衬了她的邋遢。
“好的,秋诗允,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请多关照。”
“嗯~~”
待到孟廉坐下整理好自己的课桌之后,可仍感觉有一丝的不对劲,却无法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忽然发现,旁边的居然是秋诗允,这可是他高中阶段的学神啊,肤白貌美还有大长腿,学习又好,在高中时可是众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好了,孩子们,今天我们翻斗花园小葵花开课了,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胡老师或者胡妈妈哦。”
“胡老师好~”又部分同学随声应和到。
“我还没仔细的认识各位呢,孩子们,能不能上来向老师和其他同学简单的介绍下自己呢?”
胡典微屈身体,将手放在耳朵旁对准了下方的孩子们。
幼儿园的时候,孩子们还没有真正的自尊自信的概念,更没有接受硬试教育的毒打,仅仅是将举手介绍自己当做一场好玩的游戏。
于是乎一个一个一个同学们积极得举着手闹腾着,将整个还算安静的教室里面变得吵闹无不。
全都想当成最先一个。
但是孟廉既然两世为人,已经经历了硬试教育的拷打,不想当那个“领头羊”。将头默默地趴在桌子上盯着这些争先恐后自我介绍的同班同学。
你也不准备举手吗,按照我的常识,如果开学就神隐的人会在接下来的几年的班级里很难融入别人的圈子哦。”孟廉歪着头对着那个和他一样少数几个没举手的秋诗允说道。
“神隐,是什么?圈子有是啥?”
秋诗允细啃着孟廉的那句话,满脸疑惑。
寄,忘了现在我还是在上幼儿园了,这连几个汉字词语都没认清的小毛孩肯定很难理解这些。
“就是你现在不上台自我介绍下自己,让别人认识到你的话,以后可能没人会找你玩哦。这儿样的话,你只能一个人孤单得玩完这幼儿园的三年哦。”孟廉摆了摆手,对危害加大其词到。
每个人都是从幼儿园开始的,虽然幼儿园可能没有这些人情世故,冷暖情长,但无论在哪个班级,一个群体就是一个小社会,既然是社会那必然存在暴力、欺压与不公。
毕竟孟廉以前上初中便和其他同学一起冷暴力过一个女孩,虽然并非本愿,但是如果你不欺负她,你就会显得与班级格格不入,到后来你可能也会从暴力他人变成被冷暴力的那一位。
“可是...你不也没举手吗?”秋诗允歪着头
“我...”孟廉瞬间无语,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半天码不出来,“那是我不想与他们这些幼稚鬼玩。只有弱者才喜欢扎堆,可大部分的人都是弱者。我和他们不一样。”
“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既然你不想和他们一样,那么我也和你一样成为和那些不一样的人吧。”秋诗允撇过头对着孟廉说,可她的眼睛始终不敢直视着他。
孟廉看着这位小同桌,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诧异,显然他对秋诗允说的话不太相信,但是这种情况下又不能打击这位瘦弱的小同桌。
“好,那我们一起加油吧。”歪了歪脑袋望着窗外的蓝天,孟廉默默地低声说道。
“嗯~”
秋诗允同样侧着身子默默得望着他那黝黑的寸头脑袋,发自肺腑的笑着答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