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这么积极,那老师也不客气了,就从第一排的唐慧同学开始按座位轮流进行!”
唐慧颇有精神得站了起来,粉白色的连衣裙随着肢体运动摇摆着,有着别样的美感。
“我叫唐慧,住在天香街227号,我最喜欢吃的是棒棒糖,最喜欢的游戏是荡秋千,最喜欢的颜色是粉色......”
唐慧用着自己小小的大拇指,以一种自己觉得帅气的方式指了指自己的脸,顺势还做出了露自己肩膀肌肉的样子。
“当然,如果你们谁被欺负了可以找我,别看我小,我可是很能打的。”说完话,还不忘像最后排的孟廉嘟了嘟嘴,挑衅他。
在唐慧坐下了之后,胡典很用力得鼓了鼓掌,这一鼓掌声也引发了其他同学不约而同的掌声。
“呵,这么爽朗活泼,看来她在幼儿园就会有很多的想和她一起玩的人吧。这性格,果然小学她便成为我们班上的最受欢迎的女生之一是不无道理的。”
孟廉在最后排眯着眼,默默地打量着唐慧道,却对着唐慧的挑衅熟视无睹。
“唐慧小朋友看来本事很大啊,那以后可要好好得保护我们班哦。”胡典半开玩笑得附和道。
“那么下一个就有请下一个小朋友咯。”
“我叫方浩...”
“我叫丰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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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幼儿园的班级并不想小学和初高中一样,一个教室挤满了六七十个人,孟廉的小葵花班也最多30多个人出头,没过多久便轮到了秋诗允。
“我...我...我叫.......”秋诗允慌不择路得占了了起来,但从小怕生的她根本没有遇见这种场景,一时间尬住了。
“看来秋诗允小朋友有点紧张啊,我们为她打气加油好吗。”边说着,胡典边给秋诗允一个鼓励的眼神。
可秋诗允完全不敢与老师对视,一直埋头盯着自己的小木桌,教室里突然响起的掌声并没有缓解她的尴尬,反而加重了她的紧张。
她更加吐不出一个字了。
孟廉趴在课桌上,看着这一场面,忍不住叹了口起。唉,这都是遭了啥孽啊!这怕不是鼓励她,而是要重伤她啊。
还未等秋诗允吐露一个字,孟廉便自作主张把站着的秋诗允给拉回了座位。随即自己便站了起来。
“我同桌有点害羞,我为她简单的介绍下吧。她叫秋诗允......”
孟廉简单得介绍了秋诗允之后。
“看来孟廉小朋友还挺绅士的,为着自己的同桌着想的,那么你愿不愿意向小朋友们介绍下你自己呢?”
话音刚落,胡典便再次鼓掌。
你是不是除了鼓掌就不会其他的方式了啊。孟廉在心中不经吐槽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啊,我的名字叫孟廉,5岁。住在老什字街56号,每天晚上9点睡,每天要睡足10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思考明晚吃什么的宏大目标,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看来孟廉小朋友的自我介绍很有个性啊,很自律啊,老师很欣赏你。”听着孟廉的自我介绍,胡典点了点头。
随后,孟廉便被胡典喊着坐下了。
“谢谢你...”秋诗允仍然低着头,微微侧着对着孟廉说道。
“没事没事。”
简单敷衍了几句,孟廉便再次趴在桌子上望向窗外。
第一天幼儿园开学并没有什么学习要求,进行的也就只是令人乏味的开学典礼,特别是其中所谓的明确新学期的目标,激励全体师生振奋精神锐意进取的老套演讲。
在孟廉在一阵演讲的伴眠曲中,昏昏欲睡。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校长及老师激情澎湃的轮番轰炸中,今日的开学终于煎熬得度过了。
早上的11点半,校门还未开,外面早已是一堆翘首以盼,期待着自己儿女尽早出来的父母。
只听见“嘎吱~”一声,如同丧尸围城般,小葵花班的走廊上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被蜂拥而至的父母所占满。
随即在门外的一声声叫喊中,胡典牵着一位位孩子让他们投入父母的怀抱。
“廉廉,爸爸在这,快来!”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了孟礼国的呼喊声,孟廉立马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望向门外。
“秋诗允,我看见我爸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见。”便跨上了他的小书包,慢慢悠悠走向门口。
“好哒,拜拜。”秋诗允仍旧是低声低气。
“嗯,拜拜。”
“儿子,在幼儿园有没有受欺负啊,交没交到几个新朋友,老师对你好不好啊......”
在父子二人牵着手从班级门口的走廊走向校门的同时,孟礼国如同被孟廉他妈附身了一边,一直唠叨个不停。
可是这种唠叨并没有让孟廉感到丝毫不适,反而感到一阵温馨感,毕竟在他前世孟礼国早已在他17岁的时候因为肺结核便已经去世了,可由于当时他正在备战高考,母亲和老师怕打击他让他高考发挥不好,于是对住校的他隐瞒了这一噩耗。导致他最后都没有见到他父亲一眼,听父亲的一句叮嘱。
孟廉一直很有耐心得回答着他的每一个问题,在这一温馨的场面中,他们回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家。
回到家吃饭中,何茜几乎重复了和孟礼国一样的问题,导致孟廉不得不再次复述之前对孟礼国回复的话。
“廉廉,你已经上学了,要努力成为一个大人,不能再像小时候向爸爸妈妈耍小脾气了啊,还有上学还有什么文具需要买吗,告诉妈妈,妈妈带你去买。”
“不用了,妈妈,现在这些已经够用了,以后用完了会跟您说的。”
“就是就是,你在开学之前给廉廉买了这么多的新衣服新文具,还不如给我买件新衣服呢。”孟礼国一边刨着饭,一边打趣道。
“呦呵,孟礼国,没收拾你是吧。竟然还敢找我要钱,上次我在沙发下找到的红票子,你还没给我说明白是咋回事呢,说是不是还藏了私房钱?”何茜放下碗筷,掐着孟礼国的耳朵。
“老婆大人,息怒息怒。”
本着打不过就求饶的实践方法,孟礼国再度向屈服于何茜。
孟廉看着这看似吵闹实则温馨美满的一幕,不经露出了笑容。
“爸妈,我吃好了,我先走了。”
语毕,便端着碗走向了厨房,看得孟礼国和何茜一愣一愣。
“这孩子,上学还真转性了?以前吃饭都是被我们压着吃的,况且桌子碗都到处撒满了米饭,今天怎么这么乖了,还主动放碗。”
“长大了,懂事了啊。”
在漫漫长夜里,一家人的嬉笑打闹中,各自进入了美好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