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森林里,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着。
前面这位女性皮肤白皙,面容姣好,身段高挑,看上去很年轻。但是看上去很紧张,神情严肃,额头冒汗,身上的修女服有着刚过不久的血渍和破口,时不时往后扭头。左手抱着一个昏迷的孩子,右手抻出一杆缠满锁链的长枪,时不时用枪挥出火焰,清开树枝遮挡着的道路。
后面这位带着黑色斗篷,完全遮盖了身形,通过他的声音能勉强分辨他是男性,还隐约能看见他手中反光的绿色匕首。
“还给我跑?再来一下!”
男人手往上一抬,手上的匕首突然腾空,立马向下一挥,匕首突然向女人刺去,“在这个瞬间,我发动【牺命之染】的效果!提升我的攻击力!这个数值是本回合我回复的生命数值!”
“我打开盖卡【巨魔祭礼】!你的那把小刀数值不可以被改变!我怎么可能中第二次招!”
“无谓的挣扎。”
“攻击依然成立!你的攻击力只有400,刚刚回复的血量又得降下去了啊。”
@数值显示@
男人HP6000
女人HP600
“没关系,因为你活不到下个回合了。”
“诶?”
刺去的匕首牵引着男人迅速靠近,径直地移动到了女人面前。男人抓住匕首从上往下直直刺下,女人用长枪迎住刀刃,狠狠弹开。
@战斗@
【牺命之染】400/100
【魔门之令】2200/800
攻击不通过
男人HP6000-(2200-400)=4200
(“最起码也要撑到森林外面,我记得这个时间应该是回家休息的时间,如果被人发现多少有存活的几率,得想办法撑住!”)
“看来巨魔需要的祭品,就是你的反击权啊”
(“这家伙的战斗经验...”)
“就现在!我发动【牺命之染】的另一个效果!当装备他进行攻击成功后,该武器将会送入对方的武器库,同时快速切换一把【匕首】武器。切换上场的武器将提升被送出武器的攻击力数值。”
“怎么会有第二个效果!明明防御力...”
“只有100吗?这可是‘那边’的武器所蕴含的力量!传奇武器的力量!”男人突然心生满足感,反手转动武器,瞬间将其变成卡片,然后用双指夹住卡片一甩,向女人飞去,右手抽出一张手卡一转,马上出现了一把新的匕首。“切换武器!再来一次!”
“攻击力依然是我比你要高,你是没办法突破我的魔门的!”
@效果结算@@战斗@
【牺命之染】-【匕首】400+400=800/100
【魔门之令】2200/800
攻击不通过
男人HP4200-(2200-800)=2800
“还没完!如果【牺命之染】的第二个效果成功发动,那么这个效果将被继承!再次切换!三连打!”
虽然男人再三的攻击,但是仍然没有伤害到女人的身体,被女人狠狠推开。
@效果结算@@战斗@
【牺命之染】-【匕首】400+800=1200/100
【魔门之令】2200/800
攻击不通过
男人HP2800-(2200-1200)=1800
(“应该还剩两把,大概能抗住。”)
“再切换!”男人的满足感好像渐渐的消退了,仿佛发自内心的流露出惆怅感。“虽然很遗憾,但是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
这次出现的匕首明显围绕着很重的绿色雾气,刀刃两面刻着两只花首虫身的莫名生物。
“这可是枯蠕水淬炼而成的武器,名字也因此命名为【枯蠕】。”
“枯蠕水?”
“将几万只枯蠕抓住榨成汁,你要是喜欢可以叫蠕汁。”
“真恶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我的武器攻击力一直是400点的话,估计你能再抗一个回合吧?但是真正的战斗,从来没有依靠运气来求得存活的。”
【枯蠕】2000/1000
(“攻击力居然到了2000!?这怎么可能!?”)
“咳,我打开盖卡【转危为安】!本回合我所受的战斗伤害减少一半!,下回合开始时,我回复减少数值的一半血量!”
(“最起码得拖到离开这片森林...”)
男人狠狠一踏,飞身到女人面前,从下方弹开了女人的武器,穿过了一层白色的雾气,向女人脸上划去。
@效果结算@@战斗@
【牺命之染】-【枯蠕】2000+1200=3200/100
【魔门之令】2200/800
攻击通过
【魔门之令】破碎
【转危为安】-女人HP600-(3200-1600)/2=100
男人突然戏谑“我记得我说过了,你已经没有下回合了。”
“怎么可能!从回合开始,你的手上手上没有手牌,想必你只带了四把武器吧!没办法没有使用【牺命之染】给予的快速切换能力,你没办法再次攻击了!”
“谁说一定要战斗才能造成伤害的?我发动【枯蠕】的效果!回收所有送出的【匕首】武器,给予对方回收数量x100的伤害!”
“什么!?咳咳!啊!!”
女人手中的三张牌化为利刃,围绕着她的身旁,带出一道道血痕,回到了男人的手上。而她也应声倒地,眼神呆滞,再起不能。
@效果结算@
【枯蠕】-女人HP100-3x100=0(-200)
“这把刀还是第一次出战呢,连灵魂都没有注入进去。是不是太强了点?不过不强的话也枉费我白费心思摘虫子了,恶心死了。”
男人收起手中的牌,顺手插入皮带上挂的小包里,走到女人跟前,一把抓起女人手里挽着的孩子,捞开左边的衣袖查看手臂,不一会就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放下孩子之后,又不意瞥见女人左臂有红光从衣服的裂缝中透出,摸摸脑袋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