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叫羽生心 。是即将转回来的新生,也是您的新邻居,以后会有很多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多关照。”
女孩微微弯腰,前面宽大的刘海遮住了一点面容,发型左右各有两条小辫子,典型的巫女姬式发型。
直接把撕掉纸这件事情跳过。
边哉庆强迫自己尽可能自然的转过头,“你好,叫我边哉就行。男,16岁,不用关照。
反正以后十之八九也经常见不了。”
听起来完全像是相亲自我介绍,由于平常没有与人打交道的经验。,直接把姓氏和名字报出来也是心大。
这么一看根本就是垮掉。
这样不经有些心烦,早来一步,晚来一步,都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作为一个生活自理都在起步阶段的男人,能帮助泡碗泡面就不错了,何谈得上照顾。
在他心烦意乱之际,羽生心白打破了尴尬的局面,道:“你很饿吧,刚参加完聚会,那种场所是吃不饱,需不需要休息下吃饭,我有烧了几个热水壶的水。”
边哉庆没有激动抱大腿疯狂感谢,反而冷静的问:“你是怎么清楚有聚会?”
她轻轻挽起青丝放在小巧的耳后,两双眼睛如黑色的玛瑙透亮灵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
“你进门前与进门后的状态完全不同,肩膀相较于进门前更塌了一些,钥匙随手丢在茶几,我看过这个小区的房间布局,你前往的方向是卧室,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出来,是一个人独居。
已经产生回到家的懈怠性,已经做好准备扑在床上,两只手的指甲缝没有吃大鱼大肉所留下的痕迹,身体上有被传染的清酒渍。
和我说话时嘴却没有散发出那种味道,证明你仅仅是去呆一会儿可能吃了水果就回来,年轻人正在发育的正常身体是很容易产生饥饿感,所以你需要吃饭。
这就是我的推理。”
边哉庆目瞪口呆,敢情这位大仙和自己聊天还没到十分钟就是摸透了,这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她所散发的气质就与平常人不同。
上下打量,边哉庆作出判断脚上沾染着乡下的泥土,根据细致观察下的颗粒大小和土壤颜色,再根据近几天之内的天气预报明显来自本市南方的小镇,独自生活在高山上?身上还有一股清香树木的味道难以抹去。
头发所扎的发型和现在时尚女学生差的很远,典型带有神社风格的样貌,显然之前就在乡下上学,自己一个人租陌生人的房子,防止色狼先是大叔侵扰能力应该不差,之前应该没有交过多少朋友,知心的肯定应该有,不过大概不会超过两个手指头。
此时羽生心白另外补充了几句,“这是最关键的证据是我知道那场聚会,你正好也错过了看到这个通知单的时间,所以可以由此得出。
这种所谓的联谊我参加了不少,无非就是拉人结派,相当无聊。”
边哉庆回答道:“抱歉,我还是拒绝。”
最后就是拉紧门栓,把门关上。
最后一刻也看到了她不解的眼神。
将外套袜子脱下,穿上拖鞋,打开房灯,昏暗孤寂的房间瞬间变得敞亮。
走到卧室深处,边哉庆刚想趴在床上,突然想起刚刚那人所说的话僵硬半响,拉出床底下的一个老旧站满灰尘的纸箱子,叹了口气又放回原处。
坐在床沿,拨通电话,赫然手机中的通讯录列表中的通讯人不到整十,由此也可见这位人的生活是多么的孤狼。
轻轻点击“傻子”通讯人,拨打电话。
刚开始响铃,对面就瞬间接通。
“内山,我隔壁来了新邻居。”
“好事!快去打招呼证明你有男子气概,千万别让兄弟我丢脸。”
音调大的丝毫不逊于那位阿姨,炸的耳膜疼
。
“是位美少女,准确来说她的属性比她的美貌更加令人在意,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
很长的一段时间,静默无言。
“帮我计划一下。”
他说得很认真。
“………………嘶——据我这位当了十多年兄弟的青梅竹马来讲。
作为极品,你从小就与美少女保持相当大的距离,明明没什么帅气的姿色,还这么拽,真让我这个千年一遇的剑道天才看不下去,干脆一刀子砍死你,下辈子去游戏世界(重生萝莉岛)好算了。”
“还不至于当gay,话说我们曾经有个班级投票,你在最适合当男朋友的排行榜上排第一,男女票各一半,极度平均。
再说青梅竹马不是这么乱用的。”
边哉庆如实道出当年的往事。
“噢噢噢噢噢噢噢——真是不堪的往事,快说你的排名让我嘲笑嘲笑,嘻嘻。”
“我被排除开,如果不是你做朋友,本人存在感几乎为零,相对比的话班上被人浇灌的植物,就是那排后来死掉的多肉,存在感应该是二十。”边哉庆起身用耳朵夹着手机,一步一步的向冰箱走去。
顺手从抽屉下拿出密封完整的信。
冷冻食品分毫不剩,在记忆中应该分明至少还有五听罐头,那是母亲最爱吃的。
边哉庆知道自己被甩下来度过学习生活的消息时间是在前天,因为生意繁忙关系经常被丢在家里倒也并不是不习惯。
内山吾道:“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爸妈刚走,就跟我讨论这种事情,似乎有种想与过去划清界限的样子,不会真与我猜测的一样?”
嬉笑打闹的氛围转而有些凝重。
“不,单纯认为有些奇怪。
那两位走的时候没说生活费怎么给我,仅留下了一封信,让我今天晚上拆,此时隔壁又来了新邻居,两件事情应该有所联系。”
纯白的信封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外饰,摸下去薄薄的仅有纸,还有点凝固的胶水。
听筒没有说话,与他一起见证这时刻。
边哉庆下手轻轻一撕,将里面的纸拿出来,一张合同一张便条,看过之后倒吸了一口空气。
“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内山焦急的询问:“是特殊实验室还是巨额遗产?”
边哉庆抽了抽嘴角,我想抽死这二货,平复心情后道:“内山吾!提醒下遗产是死人才能给的。
里面有租房合同,还有一张上面说这一层楼的房子都是我家。
为了克服我宅男的症状,防止在社会立足之时被别人打趴,在网上发布告示找人住进来每个月的房租当做生活费。
租房合同还没签好,意思就是我必须回去找隔壁那位新住客签好合同,感恩戴德,才能拥有活下去的权利。”
“牛啊,每月租金?”内山吾显然没有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忧怨万分:“建了几十年的老公寓,一层楼就仨房子……平均租金每月一万円。
我现在更想忘掉这一切,最重要的是就在几分钟前我把未来二年即将用金钱养育我成长的富婆给锁门外。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