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哼~”秦父被气的差点背过去,还好秦母在一边帮着顺气,这才缓转过来。
“孩子,以后你就是我我们的孩子了,明天带你去上户口,好吗?”秦母看着眼前和自己女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慈爱的说道。
秦蕴咬了咬嘴唇点点头回答道:“好的。”
秦父秦母见此,也是笑了起来,尽管这孩子没有多少寿命,也可以陪伴自己一段时间了,要是秦默那个逆子还活着的话,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夫妻就得被他嘎了。
交代下人将这里收拾干净,以后用来对方杂物后,两人带着秦蕴离开了这里。
将秦蕴安排到了原来秦雨媃居住的房子后,二老这才回去,秦蕴则是看着房子内的设施爱不释手,全部观看一番后,秦蕴也不再对这个房间有什么好奇心了,而是从房间内的书架上取出书籍开始观看。
秦蕴喜欢看书,不管是什么类型的书籍都喜欢看,原来受制于秦默的时候,就喜欢在秦默心情好的时候让秦默给自己拿来书籍观看,现在摆脱了秦默的控制,秦蕴则是可以好好看书了。
书页在秦蕴手中一页一页翻过,秦蕴可以感觉到里面的知识不断在自己脑海里留下属于它们的痕迹,在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上。
秦蕴被佣人叫去吃饭。秦蕴跟着佣人到达客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除了秦父秦母二人其他人都是秦蕴所不熟悉的,她走到秦父秦母身后,秦母伸出手拉着秦蕴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拍了拍。
“我不同意她做我们的继承人,一个小屁孩,还是个姑娘家,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继承人,有什么资格做主脉的继承者。”一个魁梧的男子站了起来,身上的毒气好似在针对秦蕴一般,一股脑的向着秦蕴涌去。
秦蕴刚想做什么,这股毒气就被秦父弹指间消散,他看着下面的众人问道:“还有谁不同意的吗?站到老四身后。”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过半的人全部站到了秦家老四的身后。
秦父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等所有人站好后,才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作罢吧,秦雨媃已经离世,那和何家的婚事也就取消吧。”
“家主不可啊,这是缔结我们和何家百年传承的大好时机,怎么能就此作废呢。”秦家老四继续反对道,他对于秦家老大有几个孩子并不关心,他想要的不过是等自己大哥离世后自己这一脉能不能占据秦家家主之位,现在好不容易秦家老大的一儿一女全部离世,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怎么可能让她留着呢。
秦父秦母还在沉思,秦蕴就动手了,身上蛊气不知不觉中向着秦家老四而去,秦家老四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想要挣扎可是却说不出话,最终睁大眼睛死去。
“咚~”
这道声音响起的分外突兀,大厅众人向着声音所在地看去,发现是秦家老四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死去了,站在秦家老四这边的大家一下子慌了神,这还这么搞,自己这边的带头大哥都凉了,自己这群人连主位上那人是怎么动手的都不知道,这......还争个毛线啊,于是纷纷和秦家家主说道:“对不起家主,我们错了,我们也是因为受到了老四的蛊惑,这才和您做对,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们一命。”
秦父见此沉思了一下,随后视线向后瞟了一下,看不到~可还是忍住了回头去看的欲望,看着下面这群人说道:“就这样吧,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我不再计较。”
大厅里的众人闻言后,缓缓散去。
待到人都走干净后,秦父对着秦蕴说道:“刚刚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秦蕴听着秦父的说话语气就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直到自己瞒不过这个家主的眼睛,也就应承了下来。
秦父看着秦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啊,这一下等于是激化了秦家的内部矛盾啊,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内部厮杀了。”
秦蕴闻言眼睛一亮,问道:“是不是会有无数蛊虫来刺杀我?”
秦父听着这有点小兴奋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回过头去看着秦蕴说道:“你说的没错,是这样,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秦蕴早就想吃蛊虫了,知识不好光明正大的吃,这下秦家内讧,蛊虫来呼我身上,那不是可以吃个够?想到这儿,秦蕴就高兴的不行,至于吃蛊虫的坏处?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蛊虫本身就属阴,而她是阴之极致,加上自出生就整日与蛊虫作伴,以吃蛊虫为乐。
现在各类蛊虫见到她巴不得跑远点,自从出来后被李默带在身边,就一直教授知识,后来她将秦默咬死,在秦家自己学习各类典籍,自然也看到了秦雨媃房间里她自己拿来学习的秘籍,经过学习后,她掌握了自己身上蛊毒的控制方法,甚至她可以将自己身上的蛊毒直接控制着变化为蛊虫所用。
这也就代表着秦蕴吞噬的蛊虫种类越多,她能幻化的蛊虫越多,而她自己也可以直接化身为虫群进行攻击,这真是个无解的手段,对于蛊师来说,这个手段是极度变态的,秦蕴现在已经无法算是一个人了。
秦父无奈,只好宣布道:“吃饭吧!”
“哇哦!”秦蕴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秦母见此嘴角浮现了一抹笑容,将秦蕴揽在自己怀中,一起向着饭桌走去。
吃完饭后,秦蕴回到自己屋内静静的看书,奈何有人总是不想让她好好看。
子黑暗之中出现了一只蛊虫向着秦蕴身上袭去,秦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伸手将这只蛊虫捏住,直接丢到嘴里当糖豆给吃了。
另一边,一个昏暗的房屋内,一个中年人嘴角流出一丝血迹,这人伸手擦去嘴角血迹后,暗自呢喃道:“真不愧是家主的孩子啊,蛊术学的真不错。”感慨完后,他拿出一个罐子打开,将自己的血液滴入罐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