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墨鸢在外啼鸣,白凤溪起床洗漱一番开始整理床铺,白凤溪抱着被子走出门外晒太阳。
“呼,好了”白凤溪双手叉腰看着眼前的大作,被子摊平挂在竹竿上。
白凤溪转身去徐锦年的房间内,刚一进门就被一团暖气起来,这。。把门关那么紧,全封闭怎么呼吸,白凤溪皱着眉思考。
等来到徐锦年床边,发现徐锦年整个龟缩进了被子里,整个造型宛如一直蜷缩的虾。
白凤溪掀起床脚,映入眼的是一个蒸熟的大肉丸,只见徐锦年脸蛋通红,头枕着胳膊,手指紧拽被子。
白凤溪搓了搓徐锦年的脸,“起床吃饭了。”谁知徐锦年伸手推开了抚在她脸上的手,紧接着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徐锦年的一番操作令白凤溪有些无奈,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啾,啾”白凤溪看着墨鸢又报铃了,发觉上课时间马上迟到,也不闹了,赶忙晃起徐锦年。
结果不出所料,来到忘忧学堂时,已经迟到了。
白凤溪拎着徐锦年站在门外,门内朗朗书声,夫子拿着竹简讲解各种问题。
身穿墨袍,红色的腰带束腰,白色的束带把头发高束起来,手拿竹简一丝不苟,倒像皇城里秀气书生,任谁也不知她最喜爱的就是武器就是大刀。
“咚咚”白凤溪抬手轻敲了几下,站在门外等待。
“阿白,我不想上学”徐锦年抬起脸可怜巴巴的盯着白凤溪。
“不行,到了读书年龄就该读书”白凤溪转身不去看徐锦年可怜样,生怕自己着了迷,一下子答应了她。
“咔嚓”门打开了,颜醉看着转身的白凤溪以及看着自己的小女孩有些疑惑“师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凤溪听到颜醉的声音,转过身来说到“大师姐,嗯。那个。我想让你教一下我家的那个”
颜醉仿佛第一次看见白凤溪那样抓耳挠腮的询问她,有些惊奇“奇怪了,师妹不是常常独来独往,什么时候还需要她人来叫”颜醉的一番调笑让白凤溪脸面有些发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求人。
颜醉见白凤溪半天也没说话,也不再调戏了,毕竟惹恼了可不好承受。
颜醉瞟了徐锦年一眼“嗯?冰脉,那不是师妹...”
话还没说完,颜醉遭到白凤溪的眼神警告,转间换了个话题“咳咳,这就是新来的学生啊,嗯,体质不错”
白凤溪见颜醉转话题,也没再揪着她不放了。
“这是徐锦年,目前是我抚养的。”白凤溪简单向颜醉说明了徐锦年的身世,而颜醉听到后翻译了一下,这是徐锦年,是我罩的。
于是颜醉笑眯眯地点头答应,牵着徐锦年进入了学堂,徐锦年在踏进门的那一刻,转头看了看白凤溪,见白凤溪没搭理她,不由生起气来,哼,阿白,我也不理你了。
喏,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白凤溪躺在竹椅上开始晒太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边少了一个吵闹的人吧,白凤溪把竹简盖在了脸上,进入了梦中。
“唔~”待到白凤溪醒来时,天色以泛起淡淡黄韵,夕阳追随着海洋开始一场潜水。
白凤溪把竹简拿开,嗯?天黑了?白凤溪一个激灵,连忙起身去学堂接孩子,谁知刚下山迎面看到正牵着徐锦年回家的颜醉。
“大师姐,还有锦年啊”白凤溪有些尴尬,第一次送孩子去学堂还忘接了,这令白凤溪不敢看徐锦年那委屈的脸。
颜醉瞅这场面不对劲,连连笑道“哈哈,师妹还是第一次带孩子呢,难免会出差错,慢慢来。”颜醉把徐锦年往白凤溪身前推了推,随后转身招招手便下了山。
鹤峰只留下白凤溪与徐锦年大眼瞪小眼,“阿白,你不要我了吗?”终究还是徐锦年掀开这个帷幕。白凤溪挠挠头发,磕巴说到“那个。。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话还没说完,白凤溪就见徐锦年眼眶通红的跑回了屋里。等等,白凤溪抬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夜晚,白凤溪挑了个灯笼挂在门外以照明,又端饭菜放在桌上,去锦年屋门外敲敲门。
“咚咚”屋内没有声音,白凤溪柔声说到“锦年,出来吃饭了”
“不饿,你吃吧”屋内传来低语的嘟囔声。
“不吃饭容易得病,还要吃饭”白凤溪再次劝道。
但这次屋内没了声音,白凤溪推了推门,门被上了锁,哎,这次玩砸了,白凤溪揉揉眉头。终究还是败给了她。
白凤溪看着桌上的菜肴,也没了胃口,独自一人依靠在门边,掏出腰间的葫芦,拧开仰头闷了一口,“咳咳,咳咳”白凤溪抬手擦拭脸上遗留的酒。
屋内徐锦年听到白凤溪咳嗽声,打开门一路小跑去看看白凤溪。
“阿白,你怎么了?”
白凤溪看到徐锦年焦急的样子,有些好笑,摇摇葫芦表示喝酒喝的。
徐锦年那个愁啊,“阿白,你不能喝酒就不要喝”徐锦年俩次见白凤溪喝酒都是喝完一阵咳嗽。
白凤溪脸上出现绯红,摇摇晃晃的说道“什么,我不能喝,我,,我告诉你。。以前,就,就没有能喝过我的”
徐锦年看着白凤溪摇晃的样子,不由感叹,喝不过应该是不想让你丢脸吧。
徐锦年第一次看到白凤溪沉醉的样子,内心掀起阵阵涟漪,乌发散落,还有几根头发黏住了脸上,青袍敞开,露出白色的衣衫,面色桃红,让人想要咬上一口。尤其嘴唇因烈酒的熏陶,泯过酒的唇更加红,令人无限向往。不过,这场景只有徐锦年能够欣赏到了。
徐锦年走上前扶住白凤溪,不过白凤溪全身的重量令徐锦年倒吸口气,好重,内心的真实想法。
徐锦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白凤溪拖进了屋内,“呼终于进来了”徐锦年把白凤溪扔到床上,抬起胳膊擦擦脸上的汗。
白凤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这倒苦了徐锦年了,白凤溪趴在床上成一个大字,衣服还被压在下面。
徐锦年爬上床,动手脱起衣服,解开衣带脱下外衫,内衫还没解开就被酒醉的人一手揽过,哎?徐锦年有些发愣,没反应过来就被搂住,刚想说话就被团子罩住“唔唔”
只见白凤溪搂住徐锦年呜咽说到“锦年,我,,我错了我 ,我下次一定接你”徐锦年听到白凤溪醉酒的话语,所谓的恼怒也烟消云散。
“那阿白说话算数哦”徐锦年凑近白凤溪的耳旁悄声说到。
“嗯哼”徐锦年得到白凤溪低声应答,有些开心,往白凤溪怀里拱了拱。
一夜安详。
她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