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鳄的出现扭转了整个局势,减少了银甲蝎的数量,银甲蝎见此情形也转为团结,开始朝着赤足鳄进攻,不过全被赤足鳄浑身的铠甲挡了下来。
徐锦年观察着局势,照这情况下去,不出一会银甲蝎就全部解决掉了,徐锦年准备坐等渔翁收利。
银甲蝎的优点就是群居人多,对上一只赤足鳄这个优点被狠狠打破,赤足鳄全身刚硬,银甲蝎虽然也号称坚硬,但与赤足鳄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赤足鳄被银甲蝎包裹起来,只见它左右甩起来,啪几只银甲蝎被甩飞出去。
银甲蝎也不是吃素的,用它那强健的尾巴尖狠狠扎向赤足鳄,不过还没扎进肉里就被赤足鳄的铠甲挡了下来。
银甲蝎只好贴近赤足鳄偷偷滴下毒汁,银甲蝎尾尖的毒具有腐蚀作用,觉察到的赤足鳄没来及做好防御准备,就被突如其来的尾针上的毒汁滴上几滴。
毒汁缓慢腐蚀着赤足鳄的铠甲,直至触及到深层的血肉。
“吼”赤足鳄显然腐蚀的不轻,它一个冲刺撞向墙上,趴在赤足鳄身上的银甲蝎成了淋上番茄汁的馅饼。
赤足鳄撞完后来回翻转,场面一阵舒适,凑上去可以清楚的听见银甲蝎被碾碎的声音,那嘎吱嘎吱的响声,就是一场听声福利。
徐锦年见地上的银甲蝎解决的差不多了,随手扔下几张爆破符,借着剑再次跳跃,把插着的剑拔出反手握住,向下坠落。
“起爆”徐锦年趁着爆炸掀起沙土弥漫,向赤足鳄插去,“叮”剑与铠甲的摩擦声,以及闪过的光芒。剑顺着铠甲砍出一道划痕,没有没入体内。
赤足鳄甩甩头,向徐锦年方向冲去,“吼”伴随着怒吼声,一块巨大的身形来到徐锦年面前,徐锦年一手拿剑柄,一手挡剑身,做好防御,准备测试一下赤足鳄的实力。
“铛”徐锦年被撞的位置往后退了退,脚下的泥土出现一道长长的痕迹。
徐锦年感到握住剑柄的手一阵发麻,随即用另一只手掏出符咒准备逃跑,刚空出一只手,剑柄处的手就需要承受更大的力量。
摸索到一张符,贴到自己身上,“遁地”徐锦年整个人消失在地面上,只留下赤足鳄来回探脑看看发生什么。
“嗖”徐锦年从赤足鳄身后出现,手中的剑换成了一张张符咒,徐锦年宛如一位暴发户,各种符咒随意扔。
“爆破符”
“冰冻符”
“破甲符
....
赤足鳄身体感受一阵酥麻,它趴在地上,一会炸裂一会冰冻,一会灼伤一会剧毒,等等,这突如其来的恢复是个什么。
“吼”赤足鳄打算直接把徐锦年咬个撕碎,不留活口了,居然如此戏耍自己。
只见赤足鳄向徐锦年方向爬去,徐锦年不慌不忙的掏出颜醉送她的礼物:手枪
赤足鳄见又有东西拿出来了,也不见慌张,毕竟那么多符咒都没伤到自己,一把破金属玩意还能伤到不成?来自鳄鱼的骄傲-.-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徐锦年念出颜醉教她的语言,虽然有些不懂意思,不过能用就行。
话音刚落,只见手枪金属管开始汇集亮光,待到亮光汇集完成,猛然向赤足鳄发射出一道光芒。
赤足鳄表示:当时的我好像看见了我太奶奶。
顷刻,赤足鳄被光芒笼罩,好像烤肉加上被竹串穿成的烤肉,它也被激光穿成了烤肉。
激光在赤足鳄身上打了个孔,赤足鳄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一头栽了下去。
就连徐锦年都震惊了,拿起所谓的手枪摸了摸,徐锦年摸着枪管有些发烫,颜醉告诉她是用千年寒铁制作而成,难怪那么强,要是普通的铁会不会直接融化。
“第一层打完了,不知道还剩下几层”徐锦年把手枪放进自己空间戒指中,来到赤足鳄身旁,蹲下身子来回翻弄这赤足鳄,终于摸到脆脆的地方,那是赤足鳄的肚皮,烤成了脆皮状,徐锦年掏出小刀在赤足鳄肚皮上划开一道口子,划开的那一刻,一股香气铺天盖地的散播开来,“唔,好香”徐锦年好不夸张的赞美道。
“嗯,里面的器官都被烧焦没有什么用”徐锦年嘴里念叨着,手上也没停下动作,最终,还是从赤足鳄身上捞到一点宝物:一枚火红的珠子,那是赤足鳄家族特有的东西,相传赤足鳄家族鳄鳄都能用火,只不过天帝看它们是畜生,就把赤足鳄家族的火能力泯灭了,这也是妖族
厌恶人族的一个原因。
“真是个没有的家伙”徐锦年翻找一会,就只有一颗珠子,她踢了一下赤足鳄。
死掉的赤足鳄:你清高,你了不起。
“唉,该去下一层了”徐锦年拍拍身上的泥土,向第二层进发。
第二层是一个硕大是风场,周围还有几棵树,徐锦年刚一进来,就被风吹的衣服来回飞舞,“好烦啊”徐锦年低声愤恨道。
“呼”一道风向她吹过去,徐锦年没觉查出什么,“斯拉”一声,衣服被划了一道口子,身体被划开一道伤痕,没流血但通红的一道痕迹告诉着徐锦年这风的不对劲。
“呼”又一道风吹过,徐锦年赶忙躲闪,风吹向了树,在树的身上留下了到深深的印记,“这,,这是风刃吗”徐锦年有些震惊。
徐锦年躲在树的后面,足足待了俩刻钟,蹲在树后看了俩刻钟的话本你们知道有多痛苦吗。
徐锦年:反正我挺爽的。
外场的观众盯着大屏幕看了许久。
观众们:发生了什么,师姐怎么没了。
徐锦年等到天黑,都没发生任何变化,这风力不减怎么闯,难道硬闯吗,徐锦年想到硬闯后的惨剧,打了个颤。
就这样,徐锦年硬生生与风场耗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凌晨,徐锦年发现自己昨天被划的伤痕消失不见,这是什么情况。
徐锦年从树中探出身子,看看风场。
“呼”徐锦年刚出来,就被风刃盯上,又是一道风刃向她划去,徐锦年这次看准时机,躲闪过去。
不过,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怎么回事,明明躲过去了,怎么还是被划到了,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徐锦年内心不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