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年攥着周澹交给她的令牌来到功德院。
“大师姐好,要什么功法”
书童见到徐锦年进到功德院,怀中的书卷来不及整理,慌忙跑到徐锦年身旁询问。
“我们这里有《落叶剑法》《虎啸拳》《疾步》”
书童孜孜不倦的讲解着各类功法,它们有优点自然也有缺点,如《落叶剑法》须在秋风落叶横扫,去领悟那细微的秋风扫落叶的感觉。
徐锦年在听着书童的讲解,不过她的心思却在别处,她的目标只有一个《九章》。
徐锦年掏出令牌,身旁的书童面色骤变,领着徐锦年从功德院后门走出,穿过一片茂绿的丛林,来到一个残破的小屋面前。
小屋旁有位盘腿做着的老者,见到有人来了,只是睁眼看了下,便继续闭眼休息。
“师傅,这位大师姐有宗主的令牌”
老者听到书童的解释,这才睁开眼睛仔细端详了下。
“冰灵根?好苗子”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按理说五行中只有变异的水灵根才有可能朝着冰灵根发展,或者变异沦为废物灵根。
“老先生,学生来求功法的”
徐锦年缓步上前,给老者递上令牌。
“叫我宋元就行,你想求什么功法”
宋元看着徐锦年恭谨的样子,内心赞叹好苗子。
“宋老,学生来求九章下部”
“什么,你也是要九章,是不是周澹那小子说的,我去跟他理论理论九章缺点。”
“不,是学生自己求的,与宗主无关。”
宋元看着徐锦年不卑不亢的样子,叹息道。
“九章这只有下卷的残章,根本没用”
“宋老,恳求下卷”
宋元见徐锦年油盐不进,只能回屋拿出一本破旧的书卷,“这便是下卷,你若不能修炼还是还来吧,毕竟怀璧其罪还是知道的吧。
宋元慢悠悠的说到,同时把书卷递给了徐锦年。
徐锦年到了谢,转身离去,旁边的书童看呆了。
“师傅,我也想要修炼”
“滚一边去,你还没到年龄”宋元摆摆手进了屋。
“那师傅,还有多久”
“再当两年书童吧,磨磨性子”
......
徐锦年拿着书卷来到修炼室,修炼室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标着灵气的浓度与修炼的价格,每一位来这修炼的人不是长老的关门弟子,就是内门的大户人家。
徐锦年刚登上二层。
“锦年你也来修炼啊”
原野正愁苦如何骗咳咳是请师叔莫贪欢来她家做客想了许久,正好见徐锦年到来,想要把徐锦年与白凤溪也拉上就好了。
“嗯?原野有什么事吗”
徐锦年有些疑惑原野把自己喊住。
“有事是大事情”
原野一脸认真的语气使得徐锦年也开始关注事情的重要性。
“说吧”
“那个,过完中秋节,我想请贪欢师叔来原家做客”
“就这个事啊”
“当然了”
自从原野知道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话本是贪欢师叔写的后,开始一天到晚的黏在莫贪欢身边,这次想要把她拐进家里。
“你直接说就行了”
“不行的,这样锦年,你要不也带着你师傅在中秋后来我家玩”
“啊?阿白应该没空吧。”
“哎呀就当散心吧”
“那好吧,我修炼完去问问。”
“那说好喽”
原野说完一溜烟的功夫跑了出去,不给徐锦年反驳的机会。
哎,徐锦年揉揉眉间。
二层很少人来,这一次针对的是变异灵根,徐锦年掏出一张卡在修炼室门前划了一下,只见卡里的灵石少了许多,接着门打开了,颜醉师叔发明的东西越来越方便了啊,徐锦年赞叹道。
室内是一片蓝色雾气,蔓延四周,徐锦年明白,那是寒气,对冰灵根最有利的修炼圣地就是寒冰万里,尚且不说地方多难找,就算有,冰灵根也承受不了那样的寒冷,只能压缩成一个小空间,搭配对应的浓度来维持。
徐锦年赤脚来到冰上,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盘腿坐下了下,脑子回想九章的上章,逐渐推演下面的功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思维放空,形成了一个空间。
“这,,这是大天衍”
坐在破旧屋里的宋元大为震撼。
“我焯,这天命之女的挂太明显了吧,大天衍都出了”
周澹注意到天空变了颜色,立即明白这是上天的亲女儿啊。
“滴,宿主,这些只是基操,勿六。”
系统的话语让周澹清醒过来,明白天命之女的可怕。
“这是阿白所讲的大天衍?”
徐锦年想到自己曾向白凤溪询问。
“我最骄傲的事?那肯定是大天衍啊”
白凤溪抬着脸庞一脸傲娇的说到。
“阿白,什么是大天衍”
“所谓大天衍啊,就是思维放空,令自己处于虚空状态,逐渐放空,直至产生自己的空间,你师傅我曾经第一个做到大天衍的人哦”
徐锦年想到白凤溪那骄傲的脸庞不由弯了弯嘴角,不知道阿白知道我做到大天衍该是如何的表情。
徐锦年正思考白凤溪的事,突然发现空间正在分解,赶忙凝神推演功法,把白凤溪的事放一边。
时间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待到徐锦年清醒过来,周围的雾气早已不见,只剩下洁白的空气,这恢复应该要许久吧,徐锦年有些汗颜。
徐锦年走出修炼室,发觉荒渺山的生气增添许多,很多人在荒渺山中心摆起了小摊,都是自己早年游历所带来的小玩物。
徐锦年来到一个小摊前,看着面前精美的平安福,拿起一个举到身前观看。
“大师姐,有什么想要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师姐不知道吗?今天是中秋节”
完蛋,徐锦年从小包里掏出灵石,递给了摊主,急忙往鹤峰跑去。
鹤峰,白凤溪正独自在竹林中畅饮,“酒中自有酒中仙啊”吟完诗拿起毛笔随意在空中画了几道,猝然幻化出几道墨鸢在空中盘旋。
“小凤溪,你以后可要多找几个师兄师姐玩耍,不然可太孤独了”
“元阳子,我才不会孤独的,哼”
“臭丫头,又敢直言为师的道号”
...
“元阳子啊,我现在可不孤独啊,我有徒弟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阿白”
白凤溪听到呼喊声,转头望去。
远处的徐锦年正快步赶来,额头上的汗珠浮现上来。
“嘿嘿嘿,是锦年啊,来过来”
白凤溪喝醉的模样令徐锦年熟悉,如同充满童心的少女。
徐锦年走到白凤溪面前,“弯下来一。。一点,我够不到”看着白凤溪娇憨的样子,徐锦年只得陪着白凤溪做完这个游戏。
待到徐锦年弯下些腰后,白凤溪凑到徐锦年面前,用衣袖仔细擦拭徐锦年额头上的汗珠,衣袖传来的熏香令徐锦年向往起来。
“咯咯咯,这。。这下干净了”
白凤溪高兴的看着自己完成的大作,“嗯,这下干净了,阿白”徐锦年愿意陪着白凤溪玩闹,直至天荒地老。
“哼,说你是不是跟别的人鬼混了”
听到这话,徐锦年笑出声,伸出胳膊搂住白凤溪,凑到白凤溪耳边“没有哦,要鬼混也要跟着阿白鬼混”
耳边不时传来温热,让白凤溪挣扎了下。“痒,不要闹了,锦年”
徐锦年听到这话差点以为白凤溪酒醒了,但看到白凤溪脸红的模样,原本疯狂跳着心平静下来,内心不由松了口气同时嘲笑自己是个胆小鬼。
“阿白,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当。。当然,是中秋嘛”
白凤溪理所当然的说到,但依旧昂起她那小脸蛋。
“喏,阿白,我给你买的礼物”
白凤溪醉眼朦胧的看着红色的礼物,酒醉的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楞了一会才说到“你来替我带上吧”
徐锦年原本伸出的手停了下来,转而向白凤溪腰间伸去,在白凤溪腰间挂了个平安福后便松开手。
“这。。这是什么”
白凤溪指着红色的东西不解道。
“这是平安福,阿白。我都送你礼物了,那我有礼物吗”
徐锦年柔声说到,她很期待她所喜欢的阿白会送她什么礼物。
“礼物?对,,对不起锦年我忘记了”
白凤溪慢吞吞的说着,双手放到身后交缠到一起不知所措。
“哎,没关系,那阿白能送我一个特殊的礼物吗”
“什么礼物”
醉红的白凤溪增添了几分欲与色,长发散乱,红丝带被发丝缠着,衣服松垮起来,里衣逐渐露了出来,徐锦年盯着白凤溪,瞳孔逐渐阴沉起来。
“阿白,能否让锦年亲一口呢,毕竟阿白没给锦年礼物呢”
徐锦年边说边装作伤心模样,让白凤溪负罪几分。
“那。。行吧”
说完,白凤溪便闭上了眼睛。
徐锦年看着白凤溪那醉醺醺的模样,低头凑到白凤溪面前,轻吻上去。
月光照射下,拉长了两人的影子,最终交缠在了一起。
天空中的墨鸢鸣叫起来,似乎在为她们欢鸣。
这是一个特殊的夜晚,一个美妙的夜晚。
这是一个悲哀的开始,一个关于反抗阴阳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