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露珠从嫩绿的叶子上滑落,初生的太阳照射徐锦年身上,在这一刻俨然成为一名神明。
徐锦年一袭白衣在空地上自在的舞剑,木剑向叶子斩去,咫尺间停顿了一下,剑尖挑中露珠向外甩去,一切都很随意自在。
白凤溪从睡梦中醒来,刚醒一阵头痛,白凤溪在床上躺了一会,侧身转过去,看到桌上放了一杯热茶,应该是锦年早上煮的,该死,又喝醉了,白凤溪揉着头自言自语到。
白凤溪伸手拿过茶喝了一口,茶香浓郁,正好缓解疼痛。
喝完茶后,白凤溪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嘎”门发出了声音,吓的白凤溪不敢乱动,待到白凤溪感到徐锦年没有过来时,才松口气,继续缓慢打开门。
门开后,客厅的桌上正放着徐锦年早上洗好的梨果,梨果由于徐锦年的信心照看终于接出了果实,一个个硕大的黄色金果摆在盘上,极大的吸引白凤溪的馋瘾,白凤溪朝门外瞟了一眼,见徐锦年忘我的舞剑,一步步往桌旁挪。
“嘿嘿嘿到了”
白凤溪看见自己与梨果近在咫尺,伸手拿了一个梨果,张嘴就是一口,梨果的香气在白凤溪鼻尖萦绕,果肉的甘甜让白凤溪喜爱,犹如遇见了知音。
殊不知,在白凤溪偷吃过程中,早已被徐锦年看在眼里,她慢步来到白凤溪身后,张开胳膊环绕白凤溪腰间。
“啊”
白凤溪被吓的惊叫一声,转头看见一脸笑容的徐锦年。
“锦年你干嘛,赶紧松开”
“不要,阿白穿那么少不觉得冷吗”
白凤溪这才发觉自己只穿个里衣就出来了,连忙挣脱出来,跑回屋内。
....
“锦年,以后不能那么胡闹了”
“为什么阿白”
“因为你已经长大了”
白凤溪戳了戳徐锦年额头教导道。
“可是,我想要抱阿白啊”
徐锦年坐在床边,只得仰头看着白凤溪,那委屈的模样犹如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狗,白凤溪想不到徐锦年越长越会撒起娇来,白嫩的脸蛋一掐便会留到红印子,仿佛一只瓷娃娃,水灵灵的眼睛盯着白凤溪,让她产生一丝犹豫。
“不行,我是你师傅,不能随便抱的,这是属于大不敬,是欺师灭祖的行为。”
白凤溪摇摇头甩掉内心犹豫,开始拯救这只小狗狗。
“骑师灭祖?”
“嗯,欺师灭祖”
徐锦年看白凤溪正经的回答,不由笑了出来,敢情不在一条线上啊。
.....
白凤溪牵着徐锦年来到一个打铁铺内,里面的大汉赤裸上身拿着大锤一下下敲打着铁片,身形与打击勾勒出力与美的感觉。
“小姑娘,站远点,你要买什么”
一位大汉见到白凤溪离铁片很近,怕飞舞的火星溅到白凤溪身上,赶忙上去阻止。
“没事没事,我就看看”
白凤溪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
大汉见此也不再管,用布带子擦擦额头上的汗,继续专注于打铁之中。
“阿白,来这做什么”
“当然来给你找把配剑,你的剑不是毁了吗”
白凤溪理所当然说到。
殊不知徐锦年眼角出现几道泪痕,原来阿白都记得。
她们穿过打铁铺,来到摆剑的地方,一名中年人正拿着洁白的布一遍遍擦拭手中的剑,待到他觉得满意时,再换把剑擦拭。
“黎前辈,我来拜访了”
黎隐看到白凤溪,心中警铃大响。
“你来做什么”
黎隐边说边把手中的剑紧紧抱住,似乎怕白凤溪抢走。
“咳咳,黎前辈不用害怕,我只是来给我徒弟挑把剑”
“打铁铺一堆,不愁没有剑”
“哼,我徒弟是最厉害的,那些凡品的烂剑怎能配的上她”
白凤溪毫不掩饰自己对徐锦年的夸奖,一旁的徐锦年都替她的阿白脸红,夸人不是这么夸的。
“那你想要什么剑”
“那把冰属性的空灵剑”
“不行,已经被人预购了”
“谁”
“李媛”
“一个火灵根要把冰属性的剑有什么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就是没有”
白凤溪不管说什么,黎隐就是不给。
“一块极品裂灵火石”
嘶,黎隐不自觉的咽了咽,拿极品的裂灵火石换空灵剑岂不是赚麻。
“换”
黎隐的规矩就是价高者得,管谁先预购。
....
“阿白,那位黎前辈是什么身份”
“你问黎隐啊,他是位剑神,嗜剑如命,曾以无情道证仙路,奈何这世界哪有真正的无情啊,后来根基全毁,沦为普通人。”
白凤溪为她讲解黎隐的故事。
“那阿白,我们接下来去哪”
徐锦年询问着白凤溪。
白凤溪刚想回答,布袋子中的传音符燃了。
“仙人,仙人快来,呜呜呜,店快被人掀了”
脑海中传来柳絮的哭诉声。
“打架”
白凤溪冷着脸回答道
....
春色楼,原本豪华的布帘被扯了下来,散落到地面沾些许灰尘,柳絮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脖颈被把剑威胁。
“呜呜呜,仙人马上就来了,我只是个树妖分离的一条小柳絮啊”
“管你是什么,只要是妖,都要杀。”
少女把剑横在柳絮脖颈处威胁道。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据传闻,夜里出现妖怪伤人事件,说,是不是你”
“怎么可能,虽。。虽说我们干的事不正经,但我们只是生活所迫啊,她们是狐狸精,需要精气,又不要多”
“哼,凭你说的话就想让我相信,你所谓的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少女笔直的站在那,周围的物品一应尽毁,宣扬着她所谓的正义。
“谁干的”
白凤溪刚进楼里,见到散落的布帘与楼梯上的剑痕,内心止不住的滴血,都是钱啊。
“本小姐我干的,记住本小姐的名字夏溪,一名捉妖师”
夏溪直接表明了身份。
“你干的?想要死啊”
白凤溪怒火中烧,本来荒渺山就够贫困的,每个峰主还有从别的地方捞金,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窑子,即使不正当但来钱快,而且那些妖也需要精气,双赢的场面居然被毁了。
“听说那个小妖说你是个仙人,居然还建这种东西”
夏溪不屑道。
白凤溪没解释,直接动用墨笔画出一道圆,圆刚展开,里面窜出各种各样的动物涌向夏溪。
夏溪见到这,拿出符纸折了下,向白凤溪扔去,幻化出一道鬼影。
柳絮见夏溪空出手的功夫,赶忙撒腿就跑。
徐锦年也拎着空灵剑向柳絮劈去。
“道友,一打二可不好啊”
一名男子忽然出现在夏溪身边,挡住了徐锦年的剑。
“夏远,你还知道来啊”
“你这是对哥哥的态度吗”
夏远边说边反拿匕首挡住剑刃,徐锦年加大力度往下劈,夏远依旧面不改色的地挡住了。
“啧啧,真是厉害啊,道友。你这实力在我们捉妖师里算拔尖的人了”
夏远赞叹道。
另一边,白凤溪幻化出的墨兽与夏溪的鬼影交缠到了一起撕咬,白凤溪又不慌不忙的画出几个圆,没一会,白凤溪周围全是漆黑的圆,突然,源源不断喷发出墨兽,夏溪额头冒出冷汗,“这。。这是什么情况”
夏溪咽咽口水,摸着自己仅剩的符纸,咬咬牙全部叠在一起,甩了出去。
顷刻间,满屋子漆黑一片,全是黑与影的对打,徐锦年与夏远也停下了,关注着这场打架。
“湮”
随着白凤溪一声令下,墨兽融为一体,把巨大的鬼影包裹起来,鬼影在里面随意攻击,打到的似乎都只是一张皮,弹性十足。
“灭”
白凤溪淡然指挥着,墨兽全部炸了,墨汁飞溅,鬼影逐渐缩小起来,被全部吞噬。
“啊啊啊啊啊”
夏溪看着自己洁白的衣服沾满了墨汁,提剑想要砍去,被夏远一把拦住。
“夏远,你给我滚蛋”
“别闹了,我想起那么女人是谁了,那是云中仙。”
夏远看到墨汁第一感觉不对劲,整个五大陆绘画不出三位,一名疯一名死还有一名隐居,这应该是那位隐居的云中仙。
夏远的一番话唤醒夏溪的理智,夏溪提剑站着不动。
“仙人打扰您了,我们兄妹俩只是因任务而找不到妖,勿扰您的栖息地,我们会出十倍价赔偿”
夏远弓腰朝白凤溪道歉,同时递出一袋子钱。
“就这些?我的客人呢,你这次的举动让我的楼内保护机制受信誉危机该如何解决”
白凤溪低头看着残破的木材,面色淡然道。
“不不不,这些只是一些,我们会陆续补偿,同时偿还一张地契”
夏远慌张的解释,这次要大出血了。
“那好吧,既然是捉妖师,那就有捉妖师的誓”
“前辈这是不信任”
夏远咬牙切齿道
“素不相识要什么认识”
没办法,夏远与夏溪知道按照捉妖师的规矩,咬破手指挤出精血滴在符纸上,同时双手起誓。
这场危机的已解决。
“呜呜呜,仙人,还好你来了,不然就惨了”
柳絮抱着白凤溪哭诉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赶紧收拾收拾,这些钱留着装修一番吧”
白凤溪把夏远的钱递给了柳絮。
“我绝对把事情办的妥妥的。”
徐锦年咬牙看着柳絮,瞳孔不自觉生气一丝杀意,那是她的阿白啊,不允许别人抱。
柳絮感到后背一阵寒意,转头看去,见徐锦年正死死盯着自己,吓的她从白凤溪怀里窜出。
“啊哈哈,我想起我还有事,仙人我先走了”
柳絮头也不回的跑了。
“阿白,她是谁啊”
徐锦年幽幽道
“她是柳絮,一名很精明的小妖”
见到白凤溪那么高评价一个妖,这让徐锦年吃起了醋。
“那她与我相比呢。”
“根本比不了我的好徒弟。”
白凤溪听到徐锦年这样问,就知道她一定吃醋了,连忙安慰道。
徐锦年这次作吧。
“好啦好啦,该回家了”
白凤溪照常牵着徐锦年,晃晃她的手说到。
家?确实是该回家了。一个只属于你和我的家。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