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灭绝了。 我刚睡醒被一旁少女告知了这样的事情,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啊?小妹妹,今天是愚人节吗?”
从女孩的身高来看,她大概是十四岁左右,长得和洋娃娃一样可爱,应该是隔壁病人家的孩子。
躺在病床上的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锁屏壁纸是我和闺蜜在一起的合照,她那时笑的还真开心。
划开屏幕我看了眼日期,是2030年九月十一号,没什么特殊意义的节日。 我又看向一旁的小萝莉,突然意识到这会不会是闺蜜或者父母在自己出院前准备的乐子,像行尸走肉电视剧里开头情节那样给我来一场演出。
我正想下床 ,一阵疼痛从脑中传来,看来我的头被撞了以后还没有好利索。
“沈常仪女士,你之所以头痛是因为出了车祸,这是委托人告知我的信息,而现在我将要带你离开这里。”
少女再次开口,看来这场演出还没有结束,他们还真了解我的胃口,知道我喜欢末世题材的娱乐作品。
不过这个女孩明明是上初中的年纪,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觉意外成熟,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小妹妹,虽然姐姐我很乐意陪你演下去,但能先让我上一下卫生间吗。” 虽然刚才头痛了一阵,但无伤大雅,因为那场车祸并没有让我伤到要害部位,只是 被车撞飞后我的身体不受力地在地上多打了几个滚,头应该也是那时候伤的。
揉了揉太阳穴,我扶着那个用来挂吊瓶的杆勉强站了起来,在床上呆了好几天没有活动筋骨,现在突然运动一下就像是蹲在厕所太久脚麻了一样。
因为尿急正准备往卫生间去的我被少女拉住衣襟,她摇了摇头,很不情愿让我走的样子。
我拍了拍她的头,轻声安慰说道。
“没关系的,小妹妹,我上个厕所回来你继续给姐姐表演哈。” 将少女的手轻轻扯开,我看向两边的床位,一个人也没有,只留下了一些他们家人送来的水果鲜花,还有部分的日常用品。
走出房间,并没有想象中有人躲在这附近,看来是我想错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个女孩又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别人家的孩子来恶搞我? 我摇摇头不再像这件事,往医院内的厕所走去。
走廊的灯忽亮忽暗,有时候甚至还伴随着闪烁,不过我已经习惯,毕竟老家那边的医院也是一个德行。
走进卫生间放了水以后,我看到窗台那边有一盒没抽完的烟,从里面抽了一根叼在嘴里,又往蹲坑前的门上面看去,跳起来从顶端处拿到了一个打火机。
将烟点燃后我将打火机放了回去,靠在窗边吞云吐雾。 抽完一根烟后我将烟盒放在原来的位置,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镜子前的我还是和原来一个样,要形容的话也形容不出来,大概就是标准的亚洲人长相,棕瞳黑色短发和黄皮肤,不过他们都说我的皮肤较白,大概是化妆品和灯光的作用。 而我的个子也是一米六五左右,女孩中不高不矮的存在。
“我可真是美若天仙呢~~”
这句话是模仿我闺蜜声音说的,她经常在镜子前模仿唱戏的腔调来逗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学校上哪门课。
洗了把脸我就直接回到了我的病房,没想到那个女孩还待在我床位旁边,别弄坏了我的东西就好。
“小妹妹,你怎么还在这啊?你的爸爸妈妈呢?”
说话的同时我往周边的环境看去,果然周围还是没有人回到空着的床位上。 “沈常仪女士,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比较好,因为...”
“砰!”
话还未说完我就听到了一声巨响,传来的是墙壁倒塌和玻璃碎裂混杂在一起的声音,等我转身去看窗户外面的时候,明明刚才天还是亮的状态,现在却已变成了黑漆漆的夜晚。
“什么,发生了什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我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一个有着金属光泽的人型生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顺着洞爬了上来,他的速度就好比是人们眼中所观察到的昆虫,只不过要大了好几圈。
“那,那是什么东西?”
我用手指向那个生物,它头上看着像是摄像头的东西此刻也抬了起来,朝向我从中汇聚着某种粒子般谜一样的东西。
“无效。”
我身旁的女孩低呼出声,手中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长刀,迅速跑向了那个生物,举刀将它劈成了两半。 因为事情太过突然,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这样将那个看起来很危险的东西消灭了。
我的世界观彻底崩溃了,一个金属生物似乎破坏了医院的墙壁,爬到了这里的三楼?然后为了肃清危险因素,这个女孩又用电光石火般的速度将它消灭,究竟是哪一出跟哪一出啊!
女孩此刻也将刀收了起来,如果那能说是收的话。
她翻开袖口,从里面露出来很多被刀割过,像是被虐待过的伤痕,然后她将刀放在了伤口上面,我还疑惑她要做什么,没想到那把刀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又突然意识到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些。 “喂,你啊,是被人虐待了吗?”
虽然我也同样关心刚才那只金属生物,但还是女孩子受的伤让我更加心疼。 女孩抬起了头,无邪的眼睛看向我让我感受不到一丝的恶意。 “没有,女士,这是我自己割的。”
“什么?自己割的?”
都是些什么事啊?这个女孩竟然有自残的行为,这种心理疾病可要比虐待要难以解决的多。
“你先别动,我拿几个绷带过来。”
随后我开始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底下的医疗箱中找到了一卷纱布,将纱布盖在女孩手臂上的新鲜伤口处,又涂了些药,她没有喊疼的意思,是位很坚强的孩子。
涂了药后我又用绷带围绕着她的手臂把纱布固定住,做好这些简单的工作,我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