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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一个老人上山采药，他是一个医生，医术源于祖祖辈辈的流传，但他们的魔核并非归属于医术术士类，而是普普通通的杂技类。所谓的杂技类魔核就是可以适配于各类术式，但是都难以学精，大部分人的魔核都是如此。

老人在采药下山的路中他见一个灌木丛中有婴儿的哭喊声，他很害怕，因为这山上怎么可能会有婴儿，他想逃，但是良心逼使他靠近那个灌木丛。

最终，他还是过去了。

那里果然有一个婴儿，那个婴儿的下半身被埋在土里，上半身在地面之上，双手挥舞着，眼泪止不住的流，脸也哭红了。

老人看见了心疼的也流出了泪，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挖出了小孩，这才发现原来是个女孩……

老人回到他的家中，说是家，但是那只不过是一个村庄边缘的小木屋罢了，连屋顶都只是茅草而已。

没有奶，老人就把所剩无几的米熬成了粥，一点点喂给了她，老人又怕她生病，把原本要卖的药炖汤喂给了她。老人从未见过如此听话的小孩，她不会随意哭泣，她哭要么是饿了，要么是想上厕所。只是这个婴儿从来都没有笑过，不过老人还是很喜欢她。

婴儿的到来给老人原本就贫苦的生活更添困难，但是老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老人捡到了婴儿，因为老人捡到婴儿的第一天就抱着她询问每一家人，问他们是否认识这个女孩，但是所有人都不认识。老人想找到她的父母，并不是为了把女孩还给她亲生父母，只是想骂他们几句畜生罢了。

老人并没有找到女孩的父母，于是就收养了她，为她取名为婷素。老人没有姓，因为只有贵族才有姓氏。

村子里并不是只有老人一个医生，还有一个年轻人，那是老人原本的徒弟，他很聪明，跟随老人没几年就学光了老人的医术，甚至是老人祖传秘方。在那不久后老人就医死了人，人们不再向他求医了，但是徒弟也不再搭理他，只是买他采的药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婷素也一天天长大，老人却一天天变老。老人太善良了，也很傻，也很穷所以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家的女儿嫁给他，即使他多年来几乎无偿的医治他们的病。

老人不疲的照顾婷素，在她长大后教她生活，教她念字，教她道理，教她医术，教她做人。虽然老人所教她的一切，婷素都记住了，但是她似乎并不理解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比如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学医救人，她只明白卖药可以换粮食吃，而不吃食物，她会饿，甚至是死掉。

“素素啊，我真想看一眼你的笑容。”老人用他沙哑的声音对婷素说。

老人累倒了，躺着木板床上。

“笑？是这样吗？”婷素用双手将嘴角上提，摆出一个与其说是笑容的表情，还不如说是鬼脸的表情。

老人苦恼的笑了笑。

婷素已经十六岁了，有着一头几乎是纯黑色的长发，长发及肩，末端有些卷，有点乱，因为她不怎么打理。虽然经常做家事，但是她的皮肤还是很白，也很光滑，大概是因为老人时不时就会熬药水给她喝或者洗脸洗澡。

村里的男孩子都暗恋着婷素，她们都喜欢她的勤奋，喜欢她清纯如雪的脸，唯一不足的，可能便是那双明明洁净无瑕的紫珀大杏仁眼，确是无神的下三白。

也许是因为婷素吧，从以前开始，有人到老人家里看病了，有些时候甚至只是因为轻微的头痛，但是来者但是男人居多。

“喂，素素？这么勤奋晒药材啊？”一个穿着青衣的头戴革冠的男人朝木屋走了过来，他身后背着一个小筐。

婷素正在把篮子里的草药散放在晒药材的竹架上，而她身上只不过是灰色的麻布裙罢了，不过没有上面并没有补丁。

“奎，是你，来这里干什么？”婷素只是撇了他一眼。

这人就是老人的原徒弟，奎。

“没什么，就是听说师傅病了。”他把背后的框放在了地上，接着说：“这是刚刚买的鱼，早上别人钓到的，另外还有我自己做的药，希望你收下。”

奎把筐里的东西给婷素看，里面果然有一条鱼，另外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匣给婷素。

“嗯。”婷素转过身收下了东西，接着把它们放在一边，接着散药材。

“……对了，最近都没有卖我药材呢，等师傅好点以后，希望可以继续卖我药，我可不善于采药啊。”

这是自然，因为奎基本没有和老人上山采过药，他很怕死，也讨厌劳动。

“嗯。”婷素只是点点头罢了。

奎尬尬的笑了笑，回头离开了这里。

等过了一会，药材散好了，她回到屋中，对躺在床上的老人说“奎来了。”

“我听见了他的声音。”

“他送了条鱼，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药。”

“给我看看那药吧！”

婷素走到他身边，把那匣子递给了老人。

老人坐起身子，打开了匣子，取出里面的一颗黑色药丸，用手捏碎，靠在鼻边问了问。他那原本还有一丝期待的眼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

“唉！”老人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躺了下去，侧着身子，背对着婷素。

“有毒吗？”婷素木木的问。

老人没有说话，颤抖着身体。

“你不是已经生病了，为什么那个人还要往药里放毒呢？他明明还说要你继续卖药给他的呢……”

“别说了，好孩子，别说了，让我睡一会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