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看来,时间要到了啊。”
一名男子站在自家阳台边上,抽着烟。他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就像死人一样。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并不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特别。因为只要你把视线往男子没抽烟的手上看去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深寒的尖刀。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一张惊白了的脸,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
似乎是因为手中的烟抽完了,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看看大小和形状,似乎是个烟盒,只不过上面镶嵌了密密麻麻的碎钻。男人暴力的撕开了烟盒,抽出了一根烟,刚要点上,顿了一下,又放下了。
男人名叫李阳,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一年前被确诊为癌症晚期。(反正就是必死)李阳上大学时父母双亡。自己只能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打拼,后来看准了新能源技术的发展前景。开始创业。经过了短短几年的努力。就成为了资本市场上的庞然大物。李阳所建立的公司陆续收购了各种知名企业公司。像什么苹果,微软,腾讯。统统都成为了他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李阳也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资产破兆的世界首富。在公司稳定之后。李阳把时间放在了学习各种技能身上。他在各行各业寻找顶尖人士。最终将其全部融会贯通。
如果一直都是这样,那么这会是一个很励志的故事。但是老天不公。李阳还不到40岁。本来他会有一个非常安稳的后半生结果却忽然告诉他,你要死了。你努力半辈子,拼了老命。累死累活。但是你却什么都得不到。
这不是开玩笑吗?任何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应该都不会好过。于是李阳打算自杀。至少死的体面一点。
李阳看着手中的刀。微微一笑。噗!他甚至都没想,就把自己给砍了,接下来的几秒他会非常后悔自己砍人不过脑子的决定。一瞬间,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疼痛通过神经传向他的大脑。李阳跪在地上,身体轻微的抽搐着。他拼尽全力抬头 ,看像月亮,是圆的。李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不过这似笑容无法体现在他那扭曲到变态的脸上。
“记住,是我先死的。你想弄死我?好啊!在你弄死我之前,我先弄死我自己!”
“呼--呼--呼--”再次醒来,他的呼吸非常急促。
他掀开眼帘,眼前的空间与熟悉的天花板同样雪白,但光线亮得有些刺眼。
耳边传来的“滴滴滴--”的声响以及略显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告诉她,她应该是在医院。
“我没死?抢救回来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
他偏过头,想要再观察一下周边的情况。
忽然,一股疼痛袭向大脑。原身叫叶凡,父母双全,大学毕业后和朋友开始创业,最终成为了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股东,还娶了个妻子,生了个女儿。看到这里,李阳的嘴角抽了抽,尼玛。这怎么和我这么像!你待会不会整什么幺蛾子吧。刚重生,你别又给我整一个身患绝症。
接着往下看去,这个李凡的女儿现在应该已经有十四五岁了,为什么要说应该呢?因为他老婆跟人跑了!还把她女儿带走了!那个男的把他给绿了然后就带着母女俩跑到了国外。跑的时候他老婆把家里的首饰项链现金什么的通通卷走。
最近警察才在国内找到他们!原来这帮狗东西,在女儿上初中的时候就在国外把钱霍霍完了。但由于在国外人生地不熟。那对狗男女又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渣渣。英语四六级都考不过的那种。最终只能跑到国内,一个四线小城市,找了两份打杂的工作。原主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差点没气疯了。老子在国外找了你五年,你TM提前把钱霍霍完了就回来了。你真是个人才!当时就怒火攻心,哇的吐了一口血然后就在警察局里气死了。嗯,字面意思。李阳看到这,也是无语了。兄弟,你惨。
就在李阳阅读记忆感慨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陌生人,我这辈子有很多很多遗憾,我不求你能为我做什么。我只求你能好好照顾我女儿。”
“好吧,这个忙,我帮定了!不用谢。因为以后我就是你了。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
这时,门突然打开。一名穿着皮衣皮夹克,手里拿着墨镜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或许是因为太着急了,墨镜的镜片都被中年人你捏的有些变形了。
那名中年人一进来看到我醒着。当时就激动的冲了过来。说实话,李阳真怕他一个没刹住车。撞上来。
“老叶,你还活着!真是谢天谢地!医生说你差点就死了。当时可把我们给吓了一跳。其他人正往这飞呢。一时半会过不来。”
来人叫周梁,是叶凡的发小。也是叶凡大学毕业后一起创业的一员。两人关系很铁。
李阳努力学着叶凡之前和周梁说话时的语气态度,道。
“哎呀,老周,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还没着急呢你急什么。”
“怎么就夸张了,你看看医生写的诊断书,白纸黑字写着呢。你当时再晚一步可能就真的……那啥了。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
李阳笑呵呵的看着周梁在一边絮叨个没完。心里感叹着。这就是有人关心的感受吗?从前可没这种待遇。
等说的差不多多了,李阳开口道。
“好了老周,我要出院去接我女儿了”
“行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拦你了。我开车送你去吧,那俩人已经在警察局等你了。”
两人开车来到警察局,一进门,就有人带他们到一个专门的包间。一进门,就看见了一男一女。两人穿着倒也还算干净,就是衣服有点破旧。举止投足间都很拘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