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茹雪急速在树林间闪躲,颇具规模的胸口不断起伏,随着呼吸颤颤巍巍的,发髻由于在雨中奔跑有些凌乱,鬓边的秀发紧贴白皙的小脸,更为她添了一丝妩媚。
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她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看见身后紧追不舍的身影,转身挥出一剑,剑气混杂着雨水,凛烈的向后斩去。
身影堪堪躲去,劈在了身后的树上,留下个不深不浅的剑痕,他可不敢随便硬接这一招,眼前的这位女子实力着实不俗,一人一剑差点覆灭了他们整个团队,要知道,他们几乎全是炼神境,可在她的面前好像是假的一样,最后虽然他们通过车轮战联手将她打成重伤,但是他们仍然不敢轻易上前。
其实她是能将他们直接团灭的,但是萧茹雪不喜杀伐,不喜见血,所以她都是一剑封他们的喉。
被直接送走的都是基本全身无伤,除了脖子上的血痕,但是不深。
就是由于这个原因,她需要寻找出剑时机,人一多,她就有些头疼了。所以被他们使用了人海战术,打成了重伤。
雨幕如帘,身为炼神境的修士还不能完全无视这样的天气,随着雾气逐渐弥漫这片森林,黑暗显得愈发的神秘。
又是迎面的剑气,他也有些不耐了,抬手用武器将剑气弹飞,他突然发现,萧茹雪剑气的威力弱了不少,正打算与同伴交流,提速堵死她前进的道路。
突然听见一阵怒吼,惊飞了躲雨鸟群。
只见灯笼般大小的瞳孔在黑暗中睁开,红光穿透了雨幕,撕破了黑暗,粗重的鼻息彰显主人的愤怒,毕竟谁被搅了清梦都会觉得不爽。
“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打在心上,巨大的轮廓也从黑暗中浮显。
萧茹雪看着眼前被闪电映射出的身躯庞大,面目可憎的巨猿,心里也有些拿不准。
“吼!!!”巨猿发出震耳发聩的吼声,甚至连磅礴的大雨都被震碎。
发怒的巨猿虽然境界上可能与他们相差无几,但身体强度得天独厚,加之平时所吃都是灵株和其他的灵兽,堆积起的浑厚灵气,也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跑!!!
无论是萧茹雪还是身后追击她的人都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他们即便击杀了这头巨猿,也没任何奖励,但是被它威胁到了生命,反而会被直接淘汰,他们怎么选择,已经很明显。
巨猿看见“小虫子”们四散而逃,锤打了坚石般的胸肌后,朝多的方向追去,一路上摧枯拉朽,尽是折断的大树。
看来独行侠有时不全是坏事。
萧茹雪虽然没被巨猿盯上,但是身体状态不对,身受重伤加之大雨的浇淋,点点红梅,洒落在逃走的路上。但幸好正在下雨,冲刷掉了血迹。
“哈…哈…”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萧茹雪以剑为仗,支撑着娇躯,停在比较隐蔽的地方,这里树木繁密,看着比较安全的。
她再也支撑不住,向前缓缓倒去。
“呜!”沐睫月在火堆旁,蜷缩在白天铺好的绒草上,一道巨雷将她从梦中惊醒,娇小的玉体随之颤抖了一下,睡眼惺忪的她娇憨的揉了揉眼睛,看向洞口,一张黄色符纸被大风吹的左摇右摆,但是就是没有掉落。
而且洞穴里也没有丝毫的冷风吹进来,温暖的篝火将热度辐射在沐睫月的粉脸上,柔和温馨的氛围与外面的疾风暴雨形成了强烈反差。
沐睫月眨巴着小鹿般的美眸看了会儿洞穴外黑洞洞的景色,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嘭”的一声,像是东西掉落的声音,而且声音离沐睫月很近。
她立即睡意全无。虽然师傅的符纸好像能遮风挡雨,但能不能抵挡别人的闯入,她并不清楚,所以她整晚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作为一个凡人还真是辛苦她了。
她起身悄悄摸向洞口,些许的雨打在她的脸上,也让她清醒了几分,只见一道身影躺在了泥泞的地上,不省人事。
沐睫月费力的将她拖入了洞穴中,借着火光才发现是一名女子。
虽然被打湿的秀发遮住了微侧的脸颊,但是露出的白皙肌肤,优美的颈项和被打湿华衣紧裹尽态极妍的曲线,都彰显出是一位极美女子。
沐睫月用小手轻搭上她脉搏,开始闭目诊脉。
沐睫月作为一名凡人来说,其实已经算是多才多艺了,被她师傅逼着识字读书,健体练武,学医女红,甚至算命都有涉及,但就是厨艺不怎么长进。
她师傅什么都教,将自己会的都教给她,不会的就找到书籍让她自学,她学凡事都很快,基本一学就会。
沐睫月很懂事,她知道师傅的身体不好,所以就哼哧哼哧的努力学。
刚开始,师傅教她的时候,偶尔还是面露笑容的,但后面开始修行的时候,全程都黑着脸。但后面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咋样,天天带着她钓鱼修心。
其实那段日子,沐睫月是最开心的。
诊了一会儿,脉象有些紊乱,手背轻放在她额头上,发现有些烫。
沐睫月将她脸庞上的发丝拨开,果然是个可人儿。
将她湿漉漉的外衣支在火旁,慢慢烘干,用从内衬拿出的手帕擦拭了下她身上的雨水,换上了她备用的干燥衣物,一番忙碌后,竟是满头大汗。
沐睫月撑着俏脸,就这样静静打量着这位眉头微蹙的睡美人。
“雪儿,修行如何?”朱唇轻启,齿若编贝。
“回师尊,已至三重。”
“嗯,忘情录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堪堪数月已至三重。”柔媚的声音里略带赞叹。
“师尊……”
“怎么了,雪儿?”
“弟子有一事不懂……”
“何事?”
“弟子前几日见绝峰涯上开出了一朵花。”
“哦?寸草不生的绝峰涯竟然能长出花?”
“是的,弟子也很好奇,就一直观察着它……”
“嗯……”
“然昨日,弟子前去看时,发现已经枯萎了……”
“是吗……”
“请问师尊,这朵花为何存在……”
“嗯……”又是一阵沉默。
“师尊……”
“嗯,怎么了?”
“弟子想家了……”
场景一转,玉砌雕阑,楼台亭阁间。
一道身姿十分成熟的身影摸了摸她的头。
“弟子明白了。”萧茹雪向前行礼,双手尊敬的接着师尊递过来的长剑。
看着眼前愈发尊敬的弟子,那道身影有些愣神,随后摸了**口,然后喟然而叹。
“去吧,记得时常联系师尊。”
“是。”
场景一黑,突然一双灯笼般大的眼睛突然睁开,散发出红光。
“哈!!!”萧茹雪突然睁眼,马上起身。
“嘭”额头撞到了某个东西。
“哎哟,痛痛痛痛痛……”萧茹雪也是被撞的不轻,素手柔柔的按摸额间,从纤细的指间看见一道身披麻衣的身影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