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射瞎的大叔看起来也是位冒险者,而他的一位同伴并没有急着冲上来向我寻仇,反倒是向猥琐大叔大喊道:“我就说你别去招惹她吧!她可是胜过无风的芙尔曼的人,你可是自讨苦吃啊!”
“那你就看着我被射瞎一只眼睛?”
“她可是塔贝莎的人,你想要怎样?”
“杀了她!就算她是塔贝莎的人又怎样?只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
我举起弩瞄准猥琐大叔的咽喉向酒馆里的众人问道:“各位,在这里杀人会被抓起来吗?”
“会哦,会有卫兵来把他抓起来的,你的尸体那时应该还有温度。”
一位无关的冒险者回答了我的问题,但似乎他认定我会输的样子。
我承认我是个冲动的人,但今日看到了比我还要冲动的人,我再次被刷新对异世界的认知,这里的酒馆不仅会对未成年人提供酒,还有对生命的漠视。那位猥琐大叔已经抽出他的弯刀向我冲了过来。我没有扣动扳机,因为猥琐大叔的队友已经向我射出弩箭,于是我先行闪避。啊~真是两面三刀的家伙呐,前一秒还是阻止队友的样子,下一秒就对我下杀手。
“呜呼!躲得好!”
其他冒险者完全将我们的打斗当做了下酒菜,令人不爽,但我现在没空管,猥琐大叔已经敏捷的冲到了我的面前。因为之前的躲闪我此刻并未站稳脚,此时我仅能做出的躲避便是蹲身,猥琐大叔挥刀而来必是低砍,躲不开了吗?那就不躲。
噹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我反手拿着匕首挡下了这一刀,我的手被对方巨大的力气弹的失去平衡,但我在一瞬间扣动扳机,这下躲不开的便是猥琐大叔。
一箭封喉,对方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我则顺着失去平衡的方向趴倒在地躲在桌下。
“我投降,和你有矛盾的人被你解决了,我和你可没什么仇。”
在这个位置吗?我只将拿着弩的手举起来按下扳机,将剩下的那人解决了。
真弱啊,即便是自认为老牌的冒险者也是在被弩箭射中要害后会死掉,不知道他们的等级,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两条性命就因为一时酒后的过嘴瘾而没了。
“唔啊,人家明明都投降了你还杀掉了,真是不能小看你啊。”
我起身重新装填着弩箭对那位向我搭话的冒险者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骗我起身给我致命一击呢?保险起见干掉最好。”
不能相信任何一位敌人的话,这是我刚刚悟到的道理。
“你!你怎么又在这里惹麻烦了!你快走吧!等会儿卫兵来你就完蛋了。”
店员一回来就不淡定的喊叫,并开始拖动尸体似乎是要扔到一个角落,不打算妨碍到生意的样子。
“那个,酒呢?”
“你还想要酒?先自保再说吧!”
真的是,我无奈的离开了酒屋。
一出酒屋,我赶忙躲到到了酒屋旁侧的木箱后,果不其然有几位冒险者冲了出来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