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嘿~十金币啊,简直就像是在梦里一样,我要买好看的衣服,还有一堆没吃过的水果,果子酒我要喝个痛快。
“七花,你的口水就快要流到酒馆的桌子上了,你怎么对钱就这么喜爱啊?明明平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哦对!你还对女生也也感兴趣,得亏你也是女生。”
我吸溜一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单手按着一侧脸对流笑着说道:“流,你知道钱是有多么重要吗?它可以实现人们大部分愿望呐,即便是拥有再多的权利,也不是希望口袋里的钱更富足呐。”
“那仅是你的想法,权利需要正确的人来掌握,为众人带来美好的生活,否则就会有人推翻他,迎来新者。”
我白了流一眼,继续欣赏起我那张黑色的卡片。
咻~卡片从手里飞走了,我迅速拿起腰间的轻弩射穿了抢夺者的小腿,而后我慢悠悠地走到趴在地上打滚的那人面前将卡片收回,而后用弩瞄准了对方的脑袋。
“你还真是胆子大啊,嗜血的鹰狼,啊不,现在是坎贝尔的鹰狼难道你没听说过吗?居然敢抢我的东西,相信你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吧?”
“饶,饶了我吧,我实在是太饿了,饿到眼都花了,没看清是鹰狼大人您,您大人大量饶恕我的罪行吧。”
“向阎王乞求去吧。”
咚的一声,箭矢扎进了木板地上,这还是我头一次失手,被流将手上的轻弩推偏了位置。
“流,太善良会吃亏的,呃呀!”
我的脑袋被流狠狠的弹了一个脑瓜崩,感觉眼睛都冒金星了,还要被流说教道:“财不外露,七花你应该懂这个道理吧?而且他并没有做特别伤天害理的事情,给个教训就行了,没必要夺人性命。”
“可他是要抢走我的钱呐,最好的教训就是让他下辈子投胎到个教育他不能偷我东西的家庭里。”
“七——花。”
“好了好了,饶他一命行了吧。”
我踢了脚下的小偷一脚说道:“算你命大,被流保了一命,下次再敢偷我东西,我可就瞄着你的头来了。”
“哎呀呀,小七花一天不见更加嚣张了,不会已经忘了原来的队友了吧?”塔贝莎一进酒馆的门便拍着手就对我如此说道,她身后还跟着嘉德和芙尔曼。
我不是擅长说话的人,即便是和塔贝莎有了多半个月的相处,可我对她依然不熟络,我等待着流和对方说话。
“那怎么能呢?这不今日邀队长前来商量一件大生意嘛。”
“吼,什么大生意?”
流伸手对塔贝莎他们做出邀请入座的动作。
“来,坐下我们慢谈。”
流开始和塔贝莎他们谈起了对付噗噜兽人营地的策略,并且流慷慨的定下我和他不要狩猎分成只要名号。
啊,再多的谈话我都无所谓去听,我对此不感兴趣,唯一目前唯一让我感兴趣的事情便是……
“小二!给我们这桌来桶果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