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这么久?”一位中年男子在几名基层军官的簇拥下从高处俯瞰整个战壕,看似寂静的战壕时不时就传出枪声。
“想必是安塞尔副官正在带队追击那个德国人吧。”他身后的那名连长感叹道,“这个德国人真是命大,而且还像兔子一样乱窜。”
“突突突突!”
“是绍沙机枪的声音。”男人忧心忡忡,“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请不要担心,营长先生。”一个不同制式军装,腆着一个大肚子的军官笑呵呵的走过来,身后站着几个同样不同于法军士兵的军装,最显眼的就是那顶像草帽一样的钢盔。
“参谋先生,我希望你没有忘记德国的‘风暴突击队’。”营长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如果来人是风暴突击队,安塞尔带走的人还真不一定够用。”
“风暴突击队成员使用的是mp18冲锋枪和p08手枪,可是您听,他使用的是G98步枪。”这个参谋来自英国,只见他笑呵呵的,依旧很乐观,“只是一个可怜的倒霉蛋而已,这场意料之外的骚动,很快……”
“轰!”一声爆炸,把这人无尽的遐想打回了现实,一个灰头土脸的士兵从拐角处跑出来,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
“士兵!怎么回事!”还没等营长发话,参谋直接飞身出去,很难相信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这么灵活。
“铁驭!长官……德…德国人派出了一名铁驭!”士兵的声音都有些变样,他哆嗦了半天才让众人听清楚话的内容。
【铁驭?】这是营长和参谋共同的想法,一般而言,参与战壕特种作战部队应该是德国的“风暴突击队”,装备更好的装备已经更加丰富的作战经验,但铁驭又是何方神圣?
“什么铁驭,是风暴突击队吗?他们有多少人你他么能不能说清楚!”参谋简直要暴走了。
“他…”士兵像是吓到了,咽下了口口水,“他让我们这么称呼他的,我我看见了他的包里有好多军官的肩章。”
“机枪呢,我们的重火力呢?”营长听到这么多军官的殒命,也坐不住了,开口询问。
“没了!都没了,机枪被破坏了,无法使用,那个铁驭手里还有一挺!”士兵说到这里已经是哭腔了。
“他人呢?”参谋简直要吃了他,“那个铁驭呢?!”
“他……往关战俘的方向去了……”
“法克!”参谋推开士兵,转身看向营长,强压怒火说到,“先生,请允许我亲自带队,会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铁驭。”
“当然。”营长盯了一阵参谋气急败坏的表情,慢慢开口回答,“这是你的权利。”
“走这条路吗……不对,这里有记号……”塔雅各看了看战壕走道的拐角处的木头桩上的记号,叹了口气,这是他第八次来到这个鬼地方了,他又双叒叕迷路了。

(画的不好,仅当参考)
“害,这群家伙,关你马个俘虏还挑地方找都找不到。”塔雅各愤愤地踢开一个空罐头,一点想抬头看挂在墙上的标志的意思都没有。
“快点,这边走!”
【英语?】塔雅各笑了,右手抓着一颗土制手雷。
“别动……”英国士兵抬起步枪的瞬间,塔雅各将手雷砸在他的脸上,身子一转,脚步伴随着身体像一个优雅的舞者,闪入了另一个路口,留下轰隆的爆炸声。
“听那些法国佬们说的,明天我们就要送到后方的集中营里去了……”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一个看起来十分颓废的德国士兵和另一名士兵背靠背坐着,“我还没和琪娜表白呢……”
“嘿汉斯,听着,反正我们也出不去了,我向你坦白……”坐在背后的那个士兵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的琪娜……”汉斯抽了抽鼻子,“好好的一个大包菜就要被猪拱了……”
“晒色,听我说完!”士兵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我向你坦白,从军三年,我一直向你的饭里加我的鼻屎。”说完,他吸了口气,面对着长久的寂静。
“那我也向你坦白。”汉斯也叹了口气,“安德烈,从军三年,我们小队出了什么事受到的处分,都是用你来备的案。”
“你这畜生。”
“砰!”小黑屋的木门被人粗暴的踹开,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人们猝不及防。
“马了个晒色,这样的戏份能不能不要再来了,好累啊我靠!”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气喘吁吁地骂着,尽管前面那句没人听懂。
“孩子,你是谁?”汉斯挡住光,站了起来。
“我?我是……我是来……帮你们的……”男孩待缓过气来后,继续说,“我需要几个人帮我挡住英国人的追兵,你们谁来帮我?”他把几把背在肩上的步枪和手里提着的绍沙丢在地上,子弹也胡乱的散在地上。
“外面的尸体有枪,战壕外的散兵坑里有三挺机枪你们可以利用一下。”
“你是怎么进来的?”安德烈捡起一把步枪,抓起一把子弹,往里面压。
“走进来的。”塔雅各耸肩。
“哈?”所有人震惊了,“外面全是法国佬!”
“对啊,杀进来的。”塔雅各拍了拍自己的衣包里的肩章。
“上帝……”
“好啦,快走吧,那群吃仰望星空的家伙要来了。”塔雅各拉了一下枪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