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为什么要重写,别问,问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死!!!!!”的回答。
总之,人人都会这像(据我调查)。反正就是写了一些自以为是及棒的文章或干是什么及好的事,之后就是在被子里扰民.....应该吧,反正我是这样....
不过,我的座右铭可是“死缠烂打”,啊不不不“坚持到底”,说白了,就是我会重写本书。
话说回来,我仔细小看了一手之前写的:
射程小,射速快,威力小。
说白了,就是短小,剧情紧凑,写的不好。反正短小和剧情紧凑的问题还是改进了一下,写的好不好我不多评价,之前的篇章我自己的看不下去。
好了,可以说的都说了,顺带一提,剧情上我大大的小改了一下,为了让前几章看的不是很枯燥无味。
哦,对了,语病的问题我也在想办法解决,要是还有语病的话.....
我只能找我的语文老师,然后把草稿给她,于是跪着求她帮我修改语病了,然后......我就死了。
不是肉体的死亡,而是社会上的死亡......
反正,我要重写。
无论错多少次,我都会向不断修改,但错误仍在。
这也是我想塑造的故事,“那怕知道前面有一面无形的墙,也要走过去。”本来我是想在这一方面该一改的,真的太别扭,太傻,太庸俗了,但我又一想,我要写的,不正是这样的徐言适吗?
别扭,傻,庸俗的徐言适,这不是我想要创造的吗?话说回来,徐言适对不起,把你写成这样,实在抱歉。
不过,我还是要小提一下周颜缨等其他人物形象,之前就是塑造人物形象给我塑造麻了,写着写着,就想不出剧情了......
但我吸取了教训,提前把人物背景想好了。如周颜缨的人物背景就是:其亲生母亲在生其之前,其父被弓虽女干了,然后有了周颜缨的哥哥,周貌良,然后其母就生下她就没了。大概就是这样,不过我在之后又觉得这不好,加了一段设定,就是:
周颜缨在幼年与徐言适结下友情的果实,为周颜缨女主之位又一步稳固,主要还是觉得莫名其妙的让两人同居太奇怪了,缺少逻辑性,虽说这样逻辑性还是差强人意,但我尽力了。
还有一些其他设定和剧情上的改进,搓瘪子(错别字)我还在努力。
最后还是希望作品可以被喜欢之类的,本来这里应该是谢辞的,但之前也没有人看所以就少了我很多工作量。
“啊呵呵哈哈哈。”
好可悲的乐趣。
顺带一提,本作品为看我心情更,大概吧?看我心情打部分是两周一更哦。
于是,我开始畅通未来和过去,却不曾发现......
我现在连人物性格都刻画不好了!!!!!!!
然后,我错误人生都还在继续,所以小说不要停滞不前啊。
所以,正文开始。
所有人都在乞求着什么。
我的眼中,窗外的绿荫被拉成一长线。
光线源源不断地涌入车内。
“呐,言适,感觉怎么样啊?”
我还在发怔,堂姐打断我的思绪,我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感觉?”
我如此反问自己。堂姐转头看我道:
“人生中第一次离开家的感觉啊。”
“太早了一点吧?还有,好好开车。”
堂姐笑着转回了头,口中喃喃“早一点好。”我真想送去一个白眼,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堂姐嘞?
“没关系的,有什么事和我说,太麻烦就算了。”
“才怪嘞,就是因为麻烦我就麻烦我才和你说。”
我边翻书边说道。也许是在车上看太久书,有些晕车,抬头瞄了眼后视镜,喂,喂,喂,你一脸嫌弃是什么意思阿?刚刚哪不是开玩笑吗?
。。。。。
堂姐熟练地倒车入库,堂姐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话说,你爸妈给你打‘预防针’了吗?”
“预防针?什么预防针?新型病毒又要出来了吗?”
我的不解都写脸上了,堂姐只是欠欠地笑道:
“没打就好。”
这幅样子,我早就习惯,回想起小时候玩打水仗时,堂姐问我:“准备好了吗?”我点头。
“准备好了就好。”
随后她取出藏在身后家了给车洗澡的水枪给我洗了个澡。
于是,我到家长那了哭闹,她意正言辞说:“他说准备好了。”美名其曰:“我在教他‘善其事,先择其具’的道理。”......
总之,这样我被堂姐名正言顺欺负的例子数不胜数。
结论:堂姐每次问我问题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
不过,我徐言适可是会成长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也不是只会在大人面前哭闹,“只”的意思不是我还会哭闹了,绝对啦!
反正只有堂姐敢当着我的面抽一口烟,喝一口酒我都会以视频的方式记录下来,要么换取五元要么发给伯母。
我的伯母比较泼辣,所以每每想到堂姐会以什么样的什么样的表情被伯母骂,我就忍不住想笑。
如今我搬得一大箱子书实在忒重了,我才笑不出来,只是以“堂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来暂时逃避现实。
......
“凤鸣,好久不见。”
身后有人在叫堂姐的名字,,这时我就应该不做任何的事情,抹去自己的存在,让自己不被任何人注意。不过这里会碰见堂姐的熟人让我有些意外。
堂姐回头,看见来人是谁后与其有说有笑。
“呀!真是好久不见了,颜缨也是啦。”
“是啊,是啊。对了,在那傻站着的是小言适吗?”
什么啊?原来认识我啊?还有,“傻站着”的形容词又是哪样啊?!
“对呀,言适,快和阿姨打个招呼啊!”
堂姐一击手刀打在我头上,这家伙还真是无礼!我转过身,那一刹那,我惊住了,眼前的两女用“绝世美女”来形容都不为过。对不起,各位!我见过的美女太少了,不知道怎么形容美女,对不起。
不过有一个人......有点眼熟啊。
“呐,小言适别听你堂姐瞎说,叫姐姐。”
其中一女拉着另一女走进,她们也搬了行李,似乎是旅行回来。
牙白(糟糕)。
“姐,姐好。”
“小言适忘了我吗?打招呼的方式怎么僵硬?”
她们来到我们跟前,一人问道。
“可能我,我这个人是双鱼座的啦。”
我紧张的打着哈哈,以为稍微幽默一下就可以敷衍过这个话题,但那个人似乎不打算放过我。
“什么啊?星座一般都是女孩子玩的哦,小言适好像很懂嘛?”
我边用眼神问堂姐“她是谁?”一边说道:
“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只是单纯觉得双鱼座记性差了啦,根据就是我。”
“巧了,姐姐也是双鱼座的哦,可是姐姐一直记得小言适哦。”
“是吗?我有些受宠诺惊耶。”
好久才解读出堂姐眼神中的“我不告诉你。”的意思。到这时,她摆出一副快哭了的样子,真的吓了我一跳。
我去!这女人好危险!我害怕她还要对我发什么难所以只能当“逃兵”了。
“对这件事我感到十分道歉,但这箱子实在有些重了,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我仓皇而逃,因为知道大概位置,并不怕迷路,但身后的声音让我“心有余悸”......
“你打压的太狠了。”
“你当初对颜缨不也这样?”
“算了,以后言适就请多指教了”
“颜缨也是。对了,你们没和他说吗?”
“惊喜,惊喜,重在一个‘惊’字。”
“什么啊?你还说我.......”
“我才不是什么‘惊喜’。”
X X X
“颜缨”......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我坐在台阶上思考,几乎是我的日常之一。才,才不是发呆了!大概了。
话说,那两人谁啊?我真的不记得了啊!这和过年时长辈说:你不记得我了?我还抱过你呢。的时候不是一样尴尬吗?
不过,老爸,老妈,妹妹都去外地了,这一切都有些做梦的感觉呢......
因为希望我在本地念完高中,决定在校区附近租一间房子。
大概是这样,至于刚刚的怪女人......应该是我们认识又在这里居住刚好又去旅行的人家吧?但刚刚的对话又是怎样啊?
正当我思考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时,有走楼梯的脚步声,应该是这里的住户吧?我没有过多在意,顺带一提,这是比较老的小区,没有电梯,且一楼两户。
从一楼爬到四楼的时间不短,很快的,我就看见了脚步声的主人,那是......我刚见过的陌生人,就是刚才两女中好像很文静的女生,她的行为让我张大了嘴,她在我未来的居所停了下来,竟停在了门前。
可能是我看了太久,她那张文静,如湖水般平静的脸,露出了像猎豹收到猎人攻击的表情,其中不少有凶狠。
“看什么看?”
“抱,抱歉。”
太,太可怕了,竟然吓的我直接道歉了。
她看着我,眼神中凶狠依旧。我的脸别在一边,躲避她的目光。我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谁也不说一句话,谁也不动一下。
时间悄然流逝,我在尴尬的漩涡里不断被冲刷。
喂!我还做在台阶上哪!让我先起来好不好?
“哪个,你走错了吧?”
我看她不在看我,我终于敢说话了。但回应我的,只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啊?啊!咦?啊啊?”
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口中生硬的吐着像“啊”,“咦”之类的语气词。
我连忙起身确认门牌号,但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问题!我希望是我看错一个数字。
“呆子。”
我来不及发话,她鄙夷地在次看像我,口中的话很是伤人,对我来说啦。
所以,你是闹哪样啊?
“呐,呐,久等了,刚刚和凤鸣聊了好多啊!”
这,这个女人!
等下,联系刚刚的“惊喜”的关键词,我想了想,嘶~不会吧?
“小言适和颜缨有没有好好相处啊?”
那种幼儿园的教育方式让我心生羞耻,尤其是为什么要在我的名字前加一个“小”啊!我看向发话的堂姐和与其并肩的那个可怕女人。
这同时初步证明了我的猜想。
“那要看是那种相处了。”
“耶,言适说的好隐晦啊,可以细说是那种相处吗?”
你想我细说什么啊?我的说法是哪里隐晦了?我想不是我的问题了啦!是你的问题啦,还有别一脸纯真的说啊!我会害怕的!
我本想把锅甩开,但余光中,那个被称之为“颜缨”的人有些......颤抖?有些还怕的看着自己双手交叉,脸上带着傲气的......姐姐?
“颜缨干了什么坏事吗?”
“颜缨”方才的气场已然消失,如今的样子实在有些.....唯唯诺诺,我许久才想到形容词。
“才没有,我怎么对这个男人和你才没有关系。”
我被当成人看了耶?不对!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话说她们姐妹关系好像不是很好耶.....算了,她们姐妹怎么样和我没关系,和我有关系的是......
“哪个,我可以问一下现在是怎么样吗?”
我唐突地问道。心里暗骂了自己不懂察言观色,但那个猜想我一定要验证,并了解清楚!
不过,哪个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啊!那种眼神,若非是我见过乡下猫看见老鼠时的眼神,我还真不好形容,明明是我站在楼梯之上,但我总有种被俯视的感觉。感觉我的一举一动都被看穿,只要我动一下就会去另一个世界去见上帝。没错,就是血轮眼!
才怪嘞!
夸张是夸张了,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终于知道那个“颜缨”为什么哪么怕她了。虽然那个“颜缨”也很可怕就是了。
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吧?她们姐妹好可怕!
“小言适不知道呀?对了,你把我和颜缨忘了吧?哪我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完蛋,感觉那个“你把我和颜缨忘了。”带了杀意嘞?但总感觉哪句话不是对我说的,哪怕这样,这股杀意也吓得别过脸,余光中,堂姐和她在离我三四格台阶的样子停下来。
这时,但凡我懂一点察言观色都会保持沉默,虽说这和察言观色没关系吧?正当我决定沉默时,堂姐发话了,她一脸看热闹的样子,略带俏皮的说道:
“小,言适应该先来吧?因为她有错在先嘛。”
喂!别在“小”那了顿一下啊!我会动轻生的念头的啊!还有,你那个“诶嘿”的表情很让人火大诶!
我向堂姐投以不满的目光,而她只是轻吐舌头......
“也是,小言适先来吧。”
她一脸赞成的样子,还点点头,我转头看下“颜缨”,光看侧脸就知道,这个“颜缨”不关心。所以,这是专为我设置的节目吗?成为主角的感觉的感觉也不怎么样嘛!当然,吃蛋糕的时候不算。
“我的名字叫徐言适。”
我用食指抓了抓因为紧张而出虚汗的侧脸,为什么突然安静了?自我介绍的流程不是应该轮下去吗?如果把介绍完的人晾在一边就是自我介绍的话,我下半辈子再也不做自我介绍了!
“没了吗?”
她问道。
“还有什么吗?”
我故作吃惊的说道。完了!在她眼里我的耍滑头一定非常滑稽。这可不是我乱下结论,因为她的表情已经从戏弄变成了嘲笑。
堂姐也不自然的眨了下眼,这也是有力的论据之一。我是不是该转行当侦探啊!快给我几本推理书看看,然后谁发明一个叫“适言徐”的犯人AI啊!
或者只是我的疑神疑鬼而已.....
不对!这不是重点。
“当然不是啦!自我介绍还要加入一些个人信息了啦!像什么爱好啦,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之类的。”
她边说还边用食指对这天花板画了几个圈,那我就好好想想我的爱好之类的东西。
我不可能不明白她对我不感兴趣,甚至就是那戏弄都是我的神经质,又或者是我觉醒了自虐性质,但如此她让我自我介绍的理由就消失了......
在思考这些无聊的东西时,我也想好了些合理的言辞:
“我叫徐言适,比较喜欢看书......”
“那是因为太闲了,不能算喜欢。”
堂姐的“幽默”让我有些恼火,但她到像是戳中笑点般大笑起来,边笑边拍了拍堂姐的肩道:
“凤鸣,打断人家的自我介绍很不礼貌诶。”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了啦!我心里是这么说,但如今也只能尴尬的陪笑。怎么回事?这时“颜缨”的沉默不语让我微感治愈,虽然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但还是感谢你的沉默,要是我的堂姐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我正想着,堂姐又发话了:
“抱歉,抱歉,毕竟这没有小,言适的个性,没事的!小,言适大胆的说出你的自我介绍,我们不感兴趣。”
“哇!凤鸣好过分,但也是这样了。”
暂停!我都说了你们半斤八两了啦!还有一会让我先自我介绍,一会不感兴趣你们到底是要干嘛啊!对了,把“小”去掉啊!!!!!!
不过,她也说明白了她不感兴趣,那接下来我就直接敷衍了事吧。至于为什么她要让我干她不感兴趣的事,权当她是一时兴起吧。
算了,我没必要胡猜些什么了。
但是!我要说明白些什么!
“我喜欢我喜欢的东西,我讨厌我讨厌的东西,对了!还有玩弄我的女人!”
我如此虚张声势道,也许是猫咪在老虎面前张牙舞爪惹笑了旁观的人,“颜缨”竟不顾形象的打笑了起来(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的形象是什么了)。
“哈哈哈!你被人讨厌了哪。”
“讨厌了,颜缨!不要说出来!”
她的话好像有止笑功能,“颜缨”等她话语刚落音遍不笑了,这下,我和这个“颜缨”几乎同一条战线的人了,因为她的这句话我估计一方面是震慑“颜缨”,一方面是表示“你这点小聪明是没有的。”
这两姐妹又是闹哪样?
我微微歪头看向堂姐,堂姐无奈的笑笑。
“小言适好敷衍,算了,无所谓了,轮到我了吧?”
他用小孩子问大人自己能否吃糖的语气问道,我暗自咋舌,总感觉那就“无所谓”是真心话嘞?
“请君自便。”
我有如绅士般说道。
“我叫安柒,是颜缨妈妈哦。”
安柒,这个名字真的好听,安柒小姐,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似乎......在等我发出惊叫,这位三名女性也,其刷刷的看着我,但不好意思啊。我脑袋宕机了。
我嘴巴微张,什么也说不出来。安柒小姐依旧保持着笑颜,堂姐也在一旁偷笑,“颜缨”子方才的大小时候就一直是一张苦瓜脸,如果有人欠了她钱的样子。
“好,好年轻。”
在如今这个气氛下,我觉得只有我才可以引出话题,不为什么,要引出话题,我还是对这个“颜缨”的妈妈好奇喽。
我拿出自以为最平和的笑容说道。她听完我的话则是如生气了一般,但从脸上笑容中可以看出:实则不然。
“什么啊,在小言适眼里我很老吗?”
“没有,没有只是您这么年轻,当上了母亲.......”
“什么啊!颜缨,小言适她不相信,帮人家作证了啦!”
安柒小姐打断我的话,把话题扯到了“颜缨”身上,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对我不感兴趣了。
“幼稚,这种我的活动我才不想参加。”
她说罢,面无表情地向屋内走去,这时安柒小姐发话了。
“吔?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要听嘞?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你口中的‘无聊的活动’不感兴趣呀?”
“但如此提议的人是你。”
这点我是赞成的。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谁吧?妈妈可是为了让小言适.......”
安柒小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冽,但提到“妈妈”两字有病或者种玩世不恭,也正是那两个字让“颜缨”那不耐烦变成了恼怒,“颜缨”凶狠的叫道:
“你不是我妈妈!”
此表情真的攻击性一点也不逊于之前,甚至更胜一筹,但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安柒小姐的从容不迫,如一名老陈的猎手,正当安柒小姐张开嘴,堂姐抢先一步道:
“外面站这么久了,估计得进了不少蚊子吧?要不我们进去说吧?门一直开着,也不合适。”
堂姐开朗的笑道。“颜缨”冷哼一声,走入门内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我面前,俏皮地说道:
“我爷讨厌聪明的小朋友哦,还是笨一点好。”
我尬笑一声,本想在心里暗暗说事情被我直接说了出来:
“那我被人喜欢了吧?”
安柒小姐笑容一见僵,再次回答能被我怀疑真实性的冷冽表情。
“不,笨小孩很讨厌,尤其是装笨的。”
声音冷入骨髓,话说!为什么一写到你就会就会有写武侠小说时的感觉啊!?
“但是小言适,不讨厌了。”
安柒小姐再开朗又回来了,太好了,我刚刚差点窒息了,才怪嘞!这样更可怕!
她说完,笑着走路的门内。
我叹了口气,随后用审问的眼神看向走入门内的堂姐,她只是淡淡一笑。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啦。”
不,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于是,我提的问题被淡化了。
x x x
堂姐领我走入了一个房间,安柒小姐则带“颜缨”去了另一个房间。这里的户型是两房一厅,大概吧。
我将我的书一一放好,可堂姐已经坐在有被子床上,翻看起我的书。
这个书架很大,上面有不少我托老板捎过的书。但堂姐的副悠闲样子,我实在受不了。
“徐大姐,要不要喝茶?”
“好啊!我有龙井。”
“井你妹啊!”
“发生了那么多事,你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堂姐支开话题,我摇一摇头。
“有啊!当然有!”
“那你为什么不问嘞?”
“问了你也不会回啊!”
“........”
堂姐无语,但又自言自语似的道:
“自我介绍,很有活力,也很有安柒的个性。”
“可是没做完啊。”
“因为有颜缨啊。”
“.....”
这下轮到我无语了......
“颜缨果然和安柒吵起来了。”
“你好像和那个颜缨很亲近的样子。”
“等你了解她了,你就会和我一样了。”
“我不要。”
“不急,以后你和颜缨就要一起生活了。”
“什么?”
我脚下一滑,落地那一刻,我开始讨厌地心引力。
于是,他的问题永远没有答案,或者说,他永远会忽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