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下去吗?
晚秋,雨夜。
风不大,但很凉,夹杂着雨滴,像是细小的针,痛,凉飕飕的。
有人死了。
黑色的轿车倒在泥坡里,歪扭残破的车标还镌刻着往日的高贵。在剧烈的摩擦中,泄露的汽油被引燃,明亮的火仿佛为死神引着路。
满脸血红的女孩挣扎着从破裂的车窗中爬出,她的头顶血迹斑斑,混合着雨水不断从发丝流下。
从车窗中爬出后,她倒在泥泞里,胀痛的脑袋意识逐渐模糊,眼中的光彩渐渐飘忽,生机消散,死亡腐朽的手正一双双将她拽向深渊。
她的眼珠滚动几下,投向车里,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她剧烈的喘息,努力的耸动身体,或许她移动了几厘米吧,但最终归于平静。
雨势大了,像是要把血腥的大地清洗,把女孩的存在淹没,秋叶簌簌而落,女孩的耳边只有宁静……
………………
………………
………………
“你想要活下去吗?”女孩的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像投入静谭中的石头,女孩的灵魂连同整个世界都在抖动,女孩没有回应,那个举着雨伞穿着白色布衫的少年,正伏在女孩耳边。
似乎意识到女孩的年龄,他轻声发问:“以后还想吃糖吗?”
“代价是‘幸福’哦。”
雨中飘摇的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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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
晚春时节,风里荡漾着温暖与花香。
绿茵操场上生机勃勃,聚集起数千人。此刻,主席台上正有一身着西装的中年人拿着话筒,捧着文件,振振有词的发言。
“下面由我宣读高二年级,学段第一,理科第一,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第一名!白曦!!!请她上台领奖,大家鼓掌欢迎!!”主持人显得十分激动,他面色红润声音高昂,“白曦同学本次期中考试总分706分,从开学到现在,数次斩获全科第一名,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希望大家……”
早没有人再关注这个主持人的发言了,众人的目光随着那个白服少女起身,缓缓走向主席台。一步一步,不缓不慢,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周遭赞许、憧憬的眼光和隐隐约约的惊叹声,她面容精致,肌肤白皙,是那种清淡的美,像是在蒙蒙细雨的天气里吹一阵风。她神色平静地走到主持人一旁,如同按下了静止键般,神色如水。
“白曦同学,你的奖状!下次再接再厉!”中年男人微笑着将奖品赠予她,白曦双手接过,点了点头,拍完照后便下了台。
“接下来宣读年级前20名……”
学霸、校花、冰冷,这是尺过中学的学生们对白曦的印象。
白曦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她是这所重点高中为数不多的走读生,早八晚六,疏于社交,过于刺眼的光环,冰冷的外表使她全身都释放着一股“别来打扰我”的气息。
在班级的座位上,操场开过会的白曦正埋头做些小说阅读类题目,这类感性的题目对于极致理智的她从来都琢磨不透,有些人企图以问问题的借口与她搭话,白曦从不理睬,置若罔闻,这样的做法引人不爽,但也从没有人声讨过她什么,她很安静。
晚上六点,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学生们去食堂吃饭,白曦准时回家。
“回来了?”白曦推开房门,迎面看去便是一位灰衬衫少年,坐在奶白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杯。他听到响声,头也不抬的对那位少女说道。
一看见这位少年,白曦笑了起来,好看的笑容洋溢着活力的色彩,让这个简约的房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回来啦!”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将书包挂起,走到那少年身旁,摸了摸水杯,感觉有点凉,添了些热水,便坐到少年身旁,头倚在少年肩上,满脸愉悦。
“《将离》,最近的小说,还不错。”又看半刻钟后,少年合上书本,将白曦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白曦柔顺的发丝,“再过两天,你安排我转到你那个学校,发现了新的目标,到时候你也可以像个正常人学习生活了。”
他看向怀里的白曦,此刻白曦不复往日清冷,她脸色红润,眼眸勾起好看的弧度,仿佛要滴出水来,显然是动了情。心跳加快,呼吸变得剧烈,白曦翻过身,跨坐在少年身上,渴望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笑了笑,用手抚摸着眼前少女白嫩的脸颊,说“只准亲吻哦。”
得到准许,白曦猛地压下脑袋,火热的嘴唇紧密贴合,却小心翼翼地伸出的舌尖,少年张开牙关与她纠缠,像是得到鼓舞般,白曦的动作也变得大胆。
“想要……”白曦发出动情的声音,像是小猫轻轻踩在棉毯上。
“还不到时候呢,现在‘幸福’只能给这么多哦。”少年双手支撑起白曦嫩滑的脸颊,直视着女孩迷离的眼神,这个女孩过于幸福,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真不知道在给更多的“幸福”会怎么样。
“太多的幸福会让你变得迟钝,我可不想你变成整天只想着亲近我什么也不愿意去做的人哦。”少年带着笑意捏住女孩的下巴,眼神示意她起身。
白曦可爱的嘟了嘟嘴,没有起身,反而将小脑袋更深的埋进少年的胸膛,温热的气息打在肌肤上,平添了些火热,“处理林飞的时候明明还说这次可以做了。”白曦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向少年的眼睛,语气娇弱,微微有些质问“你骗我。”
“乖,白曦,我是为你着想,而且之前我明明答应你的是可以比拥抱更深入些,我不是说过了吗,过多的‘幸福’会将你的意志融化,它可是比毒品更纯粹,你已经有些上瘾了,不是吗?”少年这样说着,手指轻轻捏着白曦的后颈,“如果顺利的话,这次夺回的“本源”加上之前的就足够支撑起你的意志,这次完成后就可以做了,小白曦。”
“我才不要那些意志支撑我清醒,从那天起我就只想待在你身边,我才不要清醒。我没有梦想,没有追求,我只想听你的话,完成你交给我的事,让你夸我,让你摸我,让你亲近我,什么都不用思考,我的生命只要你就够了,不要顾虑我,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你看,你也想要了不是吗。”女孩身子大胆的前倾,肌肤紧密贴合,感受的下身的火热,白曦脸色羞红,身体兴奋的颤抖,却也坚定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真那你没办法呢,白曦。那就再稍微深入一些吧,不能做的最后哦,接下来的事还需要你帮我。”少年眼中露出宠溺,手分开些距离,解开了白曦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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