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使

作者:Asame77 更新时间:2023/1/18 0:27:35 字数:6770

兰可

费劲辛苦终于到了山顶,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被树枝挂烂了,不过好在是终于看到那两个人了。

但情况有些不妙,鹤田世已经快要杀掉他了,我悄悄地摸到了他的身后,用在庙宇里捡到的树枝抵住了他的后背,开始了对他的威胁。

“鹤田哥哥,你可以不杀掉他吗?”

“欸,为什么啊?他可是有一次杀掉我了欸,不过这么说也不对呢,毕竟我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如果你执意要杀他的话那我也会在你开枪的那一刻,杀了你的。”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那是一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癫狂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看上去却十分冷静,有一点莫名的违和感,而且还没有一点生机,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为了阻止鹤田世,我不得不用这么幼稚的方法来欺骗他……

现在

鹤田世把手中的枪举高了,对准了躺在地上的他,在即将扣下扳机的前一刻。

他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随后就像刚刚恢复意识一样,把枪装了起来,举起双手走远了,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我并指着我说:

“接下来就可以还原整起案件了吧。”

“幕后黑手。”

他能够猜到是我早有预料的。

“没错哦,鹤田哥哥,你猜对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由你自己讲述吧,毕竟我是为了找到真相才放过你们的。”

四年前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海,蔚蓝的海水和天空一样清澈,波光粼粼的海水不时会激起几朵浪花,偶尔看到游船的桅杆上会站着几只海鸥,短暂休息过后,又会乘着清凉的海风向远方飞去。

我准备跟着父母在这座海边的城市定居下来,但是我一生的变故就从那一天的夜晚开始了……

那天晚上,因为刚到这个城镇不久,我们对这里的街道路况并不了解,而因此迷路了,开车走了很久,似乎是到了郊外。

漆黑的夜晚并没有路灯,仅仅由车灯发出的光亮,是唯一能够令我们稍微感到安心的寄托。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突然出现了一辆小货车的灯光,我们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希望,父亲就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独自下去求助。

但是,那辆车等到了近处也没有丝毫减速停下来的意思,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我的父亲就这样被它给撞死了,连一句遗言都没有,尸体也被那辆车给碾得支离破碎。

看到这个情景,我的脑海里突然空洞了,什么都想不到,就连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母亲抱着我在车里失声痛哭,并且尝试报警,但因为是在郊区,这里并没有信号。

那时,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十分高大而且有些肥胖,他看着地上的父亲,愣在了原地,随后看上去十分懊悔的跪在了地上,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抱住头,嘴里还在不断说着什么,仿佛在悲痛地忏悔一样。

不一会儿,他站起了身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在确认没有人和摄像头以后,从地上一块块地捡起了父亲的尸体,扔进了后备箱,鲜红的血液还在不断向外渗着。

就在这时,我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爸…………”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紧张地朝我们望了过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都几乎把整个眼球都覆盖了,就这样紧紧地盯着我,看上去很恐怖,像是一个疯掉的杀人魔一样。

他朝我们慢慢走了过来,我被吓得呆住了,就这样看着他。最后,他离我只剩下了一层玻璃的距离,那恐怖的表情就如同恶魔一样,仿佛不断在窥视着我的内心。

他用拳头使劲击打着车玻璃,企图把它击碎,但是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玻璃也只是有一些破碎,上面沾满了这个凶手的血液。

我忘了母亲的存在,不过她当时的情况应该和我一样,都被吓到了已经无法说出话的程度。

而那个凶手却不准备放弃,他回到了车上,发动了引擎,开着车朝我们径直撞了过来。

随后我在猛烈的冲击下失去了意识,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车门被粗暴地拆开的声音。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母亲也死了。

即使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就杀掉了我家人的凶手就站在我的的面前,我也无能为力,只能任凭他处置,不过我倒是希望他可以就这样把我也杀了。

但他在看到我的脸后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默默把母亲的遗体也给装了起来。随后我便真正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到了第二天吧。我醒了过来,但是失去了记忆。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光线只能勉强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只给人带来一种害怕的感觉。

我蜷缩在墙角,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只是静静地发呆着。这时,房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我缓缓站起身来前去开门,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肥大的男人,长得很高,样貌很普通,是一个我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的人,至少我根本没见过他。

他看着我开口说:

“兰可,你原来已经醒了啊,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呢?”

语气出奇地温柔,但我还是很疑惑。

“你……是谁?”

“我是你爸爸啊,你难道忘了吗?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你都已经失踪这么长时间了。”

“咦?我爸爸?对不起,我没有印象。”

“没事,之后你会慢慢记起来的,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又会重逢的……”

他说着奇怪的话,给我端来了热腾腾的饭菜。

即使我知道不能就这样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但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劳累就已经快要击溃我了。

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吃了起来,但他却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令人心里发毛,明明这个人看上去比较和蔼。

饭后他拿了一堆照片给我看,并且自己饶有兴趣地一一为我解释着。

“兰可你看,这是我们第一次为你过生日的时候。”

“这是我们第一次去海边的时候。”

“这是我们…………”

他越说越起劲,似乎是在进行自我催眠一样,我对这些东西没有丝毫兴趣,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这些照片里的女孩与我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不过看上去这是好几年前的照片了。

“这些是……我吗。但我为什么没有一点记忆?”

“没事哦,以后你就会慢慢想起来了。”

他这样安慰着,随后又摆出了一堆照片,我只能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一张张看着。但是,照片里的内容越来越离谱。

起初只是女孩普通的笑容,到后来是女孩的私密部位,到最后……是那个女孩的裸照。

我变得有些紧张,不愿意再多看一眼,而那个人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开口说:

“这都是我们以前一起创造的美好回忆啊,难道你不记得了吗?兰可,而且你当时还很开心啊!”

他有些激动地指着照片,的确,照片中的女孩确实是在笑。不过我看得出来,那是对生活感到无比绝望的笑,是无法获取自由并且准备放弃生命的笑。

“那是开心吗?她看上去,根本就是在被一个变态强迫啊。”

我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而面前这个人在听到后,表情开始变得愈发狰狞,像是毫无人性的怪物一样,抓住我了的双肩。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啊,爸爸明明都这么疼爱你了,为什么你会说出这样的话,啊啊?!为什么?”

他似乎生气了,与刚才判若两人。力气也越来越大,我的肩膀开始变得很痛。

至此,我算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就是一个心理变态的混蛋。我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狠狠地咬了下去,随后他便疼得松开了手,我趁机向外冲了出去,并且大喊着: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但是下一秒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抓住了,并且被甩飞了回去,撞到了墙上。

剧烈的疼痛感让我一瞬间休克了,他慢慢朝我走了过来,开始不断用脚踢踹着我,嘴里还疯癫地说着什么,现在看上去完全就是个疯子。

直到楼下突然传来了声音他才停了下来,我的全身都被他打出了淤血,他警告了趴着地上并奄奄一息的我:

“兰可,你要乖哦,爸爸这次是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随后把盘子端走顺便锁上了房门,只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漆黑的房间里。

自那以后,我开始想如何才能逃出去的办法,我也曾试图通过翻窗逃到外面去,但是发现窗框早已被铁栅栏给封住了。等楼下有客人来买东西时用力制造噪音,但是地板已经做过隔音处理了,即使上面多么吵闹,下面却依然什么都听不见,反而上面能够听清楚楼下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能想得这么周全的,或许一开始他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而他除了睡觉时会回到楼上,其余时间都呆在楼下。

偶尔可以看到他开车出去,但每到那时,他就会把这间屋子的锁全部给锁好,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

他每晚都会进我的房间来拍照,而我也都在极力地反抗,这样当然免不了一顿毒打,不过好在是稍微让他收敛一些了,但这样永远无法从本质上解决问题。

渐渐的,我开始放弃了希望,对他的行为也开始感到麻木,并不再抗拒,即使被强迫着拍一些难以启齿的照片,或是被他殴打到深夜。这些对于我来说已经习惯了,是不痛不痒的存在。

我每天都祈祷着第二天的光明可以快点到来,因为在白天时他并不会到楼上来,我可以透过窗缝短暂地享受这个世界,也正是因为一个偶然,我遇到了刘晓天。

三个月前

那天我如同往常一样透过窗缝默默地观察着外面,但不同于以往的是,窗沿边上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朵花,令人安心的紫色就好像在对风诉说着什么秘密。我尝试用手去触摸它,保护它不被外面强烈的风给吹走。

但我还是迟了一步,在最后一刻它被风吹断了枝干,飘向了风经过的方向,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但我的手上确实有抓住东西的触感。

那是一顶灰白色的鸭舌帽,看上去有些复古,不过是新的。这时,我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呼喊声。

“喂喂!那顶帽子是我的,你可以帮我丢下来吗?”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男生,看上去应该才初中,皮肤稍稍有些黑,眼睛炯炯有神,身高倒是没有那么出众,不过看上去很结实,脸蛋也比较帅气,应该是一个比较受欢迎的人吧。

不过我现在对自由的渴望已经没有那么深了,即使看到他这么光鲜亮丽的一面,我的内心也依然毫无波澜。

我望着他,没有开口,我不知道他是否说的就是我,因为他是四年以来第一个发现我的人。

“你好!听到了吗?”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不然呢?”

“抱歉,我没有注意到,现在就给你扔下去。”

在我即将松手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风突然袭来,把帽子吹到了窗户对面的树枝上了,那个距离是我无法够到的,为了表达歉意,我不断地对着楼下的人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抓好……”

正当我还在想下一步怎么解释时,那个人不知何时从地上消失了,转眼间就已经爬到了和我等高的树枝上,用手费劲地够着帽子。

他奋力地一抓,然后回过头来,得意的晃着手中的帽子,并笑着对我说:

“没事啦,我已经拿回来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时我们两个四目相对,我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为了一顶帽子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而他也在看到我的长相后呆住了,嘴里突然说出了两个字:

“兰……可……”

“咦?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些疑惑地问着他,但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像是在看幽灵一样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随后他便跳了下去,迅速逃走了。

但在第二天,他又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街道口,偷偷摸摸地观察着我,我感到有些害怕,索性就把整个窗帘给拉住了,那一天都没再拉开过。

就此以后,我每天都会在窗边发现新的东西,有时会是几朵花,有时会是几只彩笔,总之都是些对我来说无所谓的东西,被囚禁的人并不需要这些外界的物品。

不用多想,这些东西肯定是那个奇怪的人送过来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他。

有一次,我收到了一封信,包装是白色的,而火漆是紫的,再怎么说也有些不搭配,而信的内容仅仅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你是天使吗?”

这么无聊的问题我并不感兴趣,便知回答了一句:“不是。”

不过,像是重新激发了他的热情,此后,我的窗口每天都会收到一封信,聊的也都是些无聊的话题,我有时会无视掉它,因为被囚禁的人不需要外界的故事,但在第二天又会收到一封一模一样的信件。

尽管这对我来说很烦人,不过,它起码能给我无聊的生活带来一丝乐趣。随着交流的不断加深,我们也越来越熟络,即便每天无法见到彼此,我们也开始相互关心,从那时起,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刘晓天

他的出现给我带来了短暂的而微弱的光明,让我在失忆以后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

终于有一天,他再一次露面了,我也因为再一次见到他而感到高兴,不过他这次是准备尝试跟“爸爸”沟通,为了把我给解救出来,不过我认为这都是些徒劳,况且我也没有了逃出去的欲望。

果不其然,“爸爸”在知道这件事以后,把他给打了一顿,并且把他赶出了店铺,以后都不允许他再来了,并且威胁他,如果再来一次就把我杀了。

这样的威胁对我来说很有诱惑力,因为比起被永远虐待下去,我更愿意一死了之。

但我们自此以后都没再联系过了,很长时间里,窗边都没再出现过信封,我们就这样失去了彼此的消息。

一个月前的晚上

我还如往常一样默默等待着“爸爸”的“疼爱”,但当他正准备动手时,楼下来了客人,“爸爸”听到了声音以后有些恼火地离开了,粗暴的合上了门,并用温柔的口气对我说:

“兰可今晚就早点睡觉吧,爸爸得去招待客人了。”

这样虚伪的反差是这个男人只会对我表现出来的,我深刻明白着自己的不幸,因为有这么一个变态的“父亲”,在那时,我还一直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就这样,我十分幸运地逃过了一劫所以我很好奇这么晚来买东西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过了一会儿,从店里走出去了一个人。穿着休闲的夏季短裤,白色的体恤衫,套着一个几乎透明的灰色外套,看上去很薄。

头发的颜色很奇怪,中心是黑色,但开始向周围渐变成了深蓝色,前面是像“M”一样的短发刘海,即使显得有些凌乱,但还是完美地避开了眼睛,鼻梁很高,下颚线也很长,长相也可以说是十分帅气了,看上去应该是个高中生(此时还未入学),但是除了长相以外,身材等其他方面都比较中等。

他提着一袋子东西,看上去很懒散,一边走一边打开了一瓶咖啡开始喝了起来,给人带来了一种忧郁的感觉。我正以为他就会这样走掉时,在街角的拐弯处,他突然回头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一会儿就锁定了我这里。

我有些惊讶,因为正常情况下在那么远的位置是根本不可能看清这里的。我还以为他看到我了,但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现,只是直觉比较敏锐而已。

我开始对这个第一次见到的人有了一些兴趣,他的身上可能有什么能够吸引我的地方。

此后,每当他过来之前,我就好像有超能力一样,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他的位置。无论何时,从哪个街角,速度多大等全部一目了然。

我也感叹于自己的能力为什么只对他有效果,但这似乎并不是用常理就能够解释清楚的。

这个人的作息时间有些奇怪,只有在深夜时才会出现,而且次数很频繁,但白天几乎都没来过便利店。

渐渐的,“爸爸”与他也熟络了,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了他的名字——鹤田世。应该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吧,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家人朋友之类的,而且即便是普通的琐事也能听出他也并不敢兴趣。

而来到这个城镇的目的是为了读高中,现在还在准备着入学考试。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听他说过任何关于自己的事了。

自从他开始频繁地在店里买东西后,我的记忆就不知从某一天开始逐渐恢复了,过往的事就像一条细长的小溪一样缓缓流入了我的脑中。与真正的父母过着平凡的生活,与他们度过的点点滴滴,都像模糊的照片一样开始逐渐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

尽管我回忆起了他们的容貌,声音,性格,以及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但这些都早已经消失在了四年前的夜晚,我渴望的生活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当我想到这里时,眼泪早已顺着脸颊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了,这是我在失忆以后第一次哭。

不过我感到很开心,不仅仅是因为我曾经有过那样的生活,那样的家人,更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个迄今为止都还在虐待我的人渣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这无疑是对我心灵的最大慰藉。

我很想就这样复仇,重新萌生了逃出去的想法,将这个人渣给彻底吞噬殆尽,但我没有力量,连最普通的反抗也做不到,即便有武器也不可能杀了他。

这时,我想起了那个一直很要好的朋友,他说不定愿意帮助我。所以我尝试着写了一封信,放到了窗边。等到第二天我去查看时,发现他居然真的回了信,不过内容却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你放心,一切都交给我吧……”

我当时并没有搞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就在那天晚上,鹤田世再一次光顾了店铺,在他出来之前的几秒,门口来了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的人,尽管他已经伪装得十分完美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刘晓天,他看上去十分紧张,手揣在兜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通过它漏出的一点黑色金属外壳,我能够断定那是一把枪。

我看到后,立刻开口对着窗外大喊:

“你要干什么?别干傻事啊!这样做你以后的人生就全完了!”

其实说不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但在那时,我说要阻止他其实是骗人的,因为我真的很想让我的“爸爸”死掉。

但已经为时已晚了,他最后也仅仅是朝这里看了一眼,然后与刚买完东西出来的鹤田世擦肩而过,随后走了进去。

之后我并不清楚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许他们发生了争吵,即使我全神贯注地趴在了地上,也只能听到一些很模糊的声音,但没过多久,突然响起了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而在那以后,又传来了打斗声。

过了一会儿,楼下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一片死寂,既没人报警,又没有来救我,不过我倒是可以听到二楼门口会不断传来敲击声,说明刘晓天成功了,那个人渣死掉了。

像是重生后的喜悦,亦或是如释重负一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眼中也能够幻想出了“未来”的样子。

我就这样在房间里等着,但始终没有人来救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了过去,期间也可能有人在一楼呆过,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我这里来,饥饿和孤独逐渐侵占了我的内心,“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去了吗?”这种想法也时刻充斥着我的大脑,也是正当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阻挡在我眼前的门被人打开了,象征着自由和希望的曙光透过门缝找了进来,而站在光里的人就宛如我的天使一般耀眼,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他打开了我的未来——鹤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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