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感染战争爆发以来,人类已经在野外流浪了许久,而现在,人类,是时候夺回我们曾经的家园了。
嗯...一晃三年时间过去,嗯..不对,好像是两年吧?唔,看来长时间的荒野流浪,战斗已经让我忘记了时间么?不重要了。
穿好护甲,戴好头盔,子弹上膛,背上所有需要的物资,黄昏下,身影渐渐远去。
熟练的拉开飞机舱门,思绪却渐渐远去,从感染战争爆发以来,每日每夜的战斗,不断逝去的伙伴...
短暂的安宁又过去了啊。
我心里想着,从开门,邻居变成那种可怖的怪物开始,自己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路程很快,我收拾好装备便向着帐篷走了过去,这一战,还不知道要打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去。
哟,听风,来,一起喝点?
我顺着声音看去,他们几人已经升起了篝火,吃着烤肉,以及末世的奢侈品,酒。
明递给我一瓶酒,末世前我是不喜欢喝酒的,直到那次白树高地的任务。
那是再也不想回忆的过去,四人小队为了保证负重以及补给对付帝国士兵,四个人都没携带多少御寒装备。
结果就是,四个人差点在白树高地冻成冰棍,身旁的夜阑谣(往后统称瓜子儿)当时被呛得眼里鼻涕流却还猛灌着烈酒。
说着什么,哇,我们总不能没跟帝国士兵战斗到最后一刻,却被这风雪给冻死了吧。
听风,在想什么?明突然打断我的思绪。
没什么,看着这酒跟篝火,想起了那次白树高地瓜子儿一边被呛,一边还猛灌。
啪的一下,很快啊,瓜子儿就站了起来,跟我们争论着。
明明就是没被帝国兵干掉,却被风雪吹成冰棍,很丢人的好吧!
还有你啊,听风,你不也是被呛的眼泪鼻涕流吗?
瓜子儿说着,手还比划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酒端了起来,朝着瓜子儿举了一下,喝了一口。
感染前,他们说,酒是最好的东西,可以让人短暂的忘却烦恼。
我把头转了过去,不去争论的明和瓜子儿,还有在一旁笑的月。
莱文市啊,以前繁华的城市,如今被无边的黑色笼罩。
都到了吗?蓝少清冷的声音传来。
嗯...我转过头看着蓝少,也许是酒喝多吧,我居然想起了瓜子儿跟我说的感染前蓝少的女装照,哈哈哈,看上去高冷的蓝少居然也是一位女装大佬。
明,月,夜听风,夜阑谣,你们明天的任务是先行进入市区搜集感染者情报。
水胖子,死鱼,夜霖他们呢?瓜子儿问着,又喝下一口。
他们在整合力量,预计两天后到。蓝少说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坐了下来打开一瓶酒喝着。
这次联盟不止集结了我们吧?明问道。
对,还有其他人,执法他们负责清理感染者,裁决,政权,蔷薇他们负责盯住其他北方帝国,教会。
科技会暂时态度不明,不过有消息称,他们也想插一手。
嚯,这不就热闹起来了?
话说,蓝少,这次任务结束了,能不能女装看看啊。瓜子儿说完,蓝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
渐渐夜深了,除了火焰烧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还能听到感染者的嘶吼声。
一夜无话,数年的流浪,早就让曾经的无忧无虑少年们成为了不折不扣的末日战斗机器。
没有安逸的生活,温暖的床铺,可口的食物,只有无处不在的感染者,阴冷的山洞和你不知道是什么的罐头。
天空蒙蒙亮时,生物钟将我叫醒,子弹上膛,装好弹药等物资,点起一支烟大步走帐篷。
感受烟雾灼烧肺部的感觉,呼吸着清晨冷冽的空气,本来我是不喜欢抽烟的,但是无时不刻的战斗,不来上一根,人很容易崩溃。
听风,来了?明停下手里活问我道。
我点点头,坐下就拿起桌上的食物吃了起来。
我正吃着的时候,蓝少带着人走了过来。
这是特质燃烧弹和肾上腺素,还有压缩的干粮。
嘿,这种好东西都拿过来了。
瓜子儿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走到桌前就狼吞虎咽起来。
不到一刻钟,我们吃饱了肚子,带足了物资,来到了封锁已久的大门前。
瓜子儿开路,听风和我支援,月掩护,出发。
指挥着,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步枪,呈战斗队形迅速往前推进。
突然,前面的瓜子儿停了下来,我探头一看,啧,虽然说见多了尸群,可这么庞大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芜湖,看来咱们这次得需要炮火支援咯。
瓜子儿打趣着。
月,标记这处地点,我们绕路,瓜子儿开道。
得嘞,瓜子提着刀小心翼翼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用冷兵器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几只游荡的感染者。
突然,我好像听到了隐约的哭声,立刻站住发出停止的手势。
怎么了,听风。明迅速蹲下警戒问道。
有哭声。
奇怪,按道理来说这里早就是死城了,怎么可能有哭泣声。明疑惑的说着。
去看看不就得了。瓜子把刀抗在肩头上说着。
那就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明说完示意我带路。
我循着声音缓缓靠近,哭声越来越大,声音中透露着凄惨。
越靠近,我们越警惕,在一个巷口发现了一个蹲着的女人。
嗯?居然还有幸存者?瓜子儿看着那个蹲着的女人满脸警惕。
我端着枪缓缓靠近,突然,那个女人发现了我们,站了起来,一转身,那狰狞的面容,感染者!
那感染者毫无征兆的高声尖叫起来。
我迅速抬枪干掉那只感染者,但是仍然晚了,周围迅速出现数只感染者。
靠,上套了,撤!明喊着,手中步枪迅速开火。
我们立刻形成撤退阵型,边打边退。
靠,这些感染者也学会了下套了吗?
走了,我拍拍瓜子儿的肩膀,示意他快撤。
瓜子也不墨迹,迅速往后跑去。
掩护!我高声喊着,迅速摸出一梭子弹换好。
枪声一起,周围的感染者如蛆附骨一样冲着我们冲过来。
突然,转角一只感染者冲到我面前,该死,来不及了,枪口已经拉不过来了,我只得俯身拿出腰间的匕首,一刀削掉感染者半个头。
随后我迅速端起枪压制住感染者。
经过一段数十分钟的逃亡,终于找到了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喘口气。
暂时安全了,月警戒,其他人,补充弹药,恢复体力。明喘着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