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步枪不断以三连发的方式喷吐着火舌,压制着被这边的战斗吸引而来的感染者们。
明和瓜子儿也配合月干掉那几只感染者后赶忙朝着我的方向跑来。
三人从我身旁擦身跑过来,我也并不恋战,迅速脱离战场寻找暂时安全的地方修整。
我依靠在窗边,听着瓜子儿他们整理的情报。
穿着病号服的感染者力量较大,但是速度慢,巨手感染者很难缠,忒肉,而且手臂还能远程攻击。
瓜子儿说着,手却不停的吃着。
明迅速整理完情报后传回后方营地。
营地中,蓝少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不展。
莱文市里面现在情况如何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身后一人撩开帐篷走了进来,来人一身绿色战斗先锋,脑后扎着两条辫子,皎好的面容却不失一丝英气。
你来了啊,英格丽。蓝少将先锋小队目前传过来的情报递给英格丽后,抹了把脸。
今天既要安排自己手下的战士们,又要留意先锋小队的情况,可把自己累的不行,比出去执行任务还累些。
英格丽接过情报看了一下,眉头便也皱了起来。
数个大型感染者群,哭泣的感染者,巨大手臂的感染者,还有会使用“装备”的感染者。
这还仅仅只是先锋小队今天的探索到情报,内城,中心,恐怕只会更加棘手。
之前一只联盟小队进入莱文市执行救援任务,便是吃了没有情报的亏,仅剩一人幸存....
英格丽放下情报,坐了下来,今天一天都在忙,联盟运抵的物资,人员配置,都是她与克里斯安排的。
执法,龙魂的战士们已经抵达了吗?
英格丽揉了揉眉心,问蓝少道。
蓝少点点头。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正在修整,等先锋小队情报搜集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们,已经流浪的够久了。
是啊,距离感染爆发满打满算,不过只有几年,但是,却像流浪了很久很久一样。
英格丽透过帐篷,远远的看向莱文市的方向,自己和妹妹逃出来的时候,似乎仍在眼前。
哪怕是现在,偶尔入梦时英格丽也会梦到曾经的那些画面。
遍地嘶吼的感染者,惊慌失措的人们,以及那未知的明日...
临时营地中,水胖子,死鱼,夜霖等一众人等,各自三三两两坐在篝火前,述说着自己最近的情况。
谁家又多了个有趣的家具啊,谁在野外发现了什么稀有资源啊,谁又刚入手了一把趁手的武器正在炫耀着。
似乎他们与这山雨欲来的气氛毫不相干,像是出来野营一样。
话说,你们对这次行动怎么说。
水银问着,趁着篝火燃烧正旺时点燃一支烟。
怎么看,躺着看咯,咱们杀过的感染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咯。
死鱼漫不经心的说着,又喝下一口酒。
好像这次大规模行动真就是出来野营的。
问死鱼有啥用,他总是酱紫的喔。
说完,夜霖一脸神秘的看着他二人。
你们知道吗?这一次,不止我们,帝国,科技会,还有教会,都已经行动了喔。
是吗?也就是说这次四家阵营都到齐了?
水银一脸诧异。
难怪只看到了执法和他们的战士,其他几家的人一个都没看到。
切~来了也是打,不来也是打,咋样打都是打,无所谓啦!
死鱼说着,似乎是喝醉了说胡话一样。
担心那些有什么用,不如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燃烧旺盛的篝火,映照着每一个人的脸,今夜,诸君把酒言欢,明日,各自浴血而战。
此等战事,又有几人倒下,有几人能回,感染爆发后,他们,早就身不由己了。
天色渐渐黑下,我看着已经浅睡的三人,百无聊赖的听着附近感染者的嘶吼,时刻绷住那根弦,这里可不是营地中,只是暂时的安全罢了。
一旦放松,啧,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看见一缕火光,我瞬间警惕起来,端起步枪凑近了些看。
真的是火光?我有些不可置信。
赶忙把明他们叫醒。
瓜子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嘟囔着。
我说,听风,你要是没什么情况把我叫起来,我保证下次有吃的不给你。
我没有理会,只是指了指黑暗中十分显眼的火光。
火光?有人么?还是说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感染者。
明疑惑着,但是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瓜子儿活动着肩膀,脸上的神色似乎是在责怪我不该打扰他的清梦。
那就悄悄摸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说完,明拧身上房,黑暗中我们小心翼翼的穿行在高低错落的房顶。
几分钟后,我们看到了那一缕火光,是几十个穿着囚服的家伙。
有男有女,围着篝火大大咧咧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感染者突然袭击一样,还有几人在拿着刀切着什么。
呕!突然明放下望远镜,开始呕吐起来。
我略微疑惑,拿过望远镜,我发誓,那是我此生最难忘怀的画面,那些穿着囚服的家伙,吃的竟然是那些感染者。
我强忍着恶心,拦下了正好奇的瓜子儿。
我一脸郑重的看着瓜子儿说道:兄弟,你还是别看了,我怕你反胃,把你吃的东西全吐了。
月拍着明的背,让明好受一下,虽然她也很好奇那些穿着囚服的人在吃什么,但是看着明狂吐的样子,还是止住了好奇心。
啧,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这种尸窝里面居然还有人在。
瓜子儿戏略的看着那些人说着。
明吐完后,一脸正色的说道:两两休息,听风,月,你们先盯着,我要先把这个情报传递出去。
对了,别让她看到那帮家伙在干嘛,不然我就跟瓜子儿一样,有好吃的也不叫你了。
明转过身恶狠狠的对我说道。
我略有些无奈的摆摆手,示意他放心。
我还想吃月做的那些好吃的呢,万一月看了,不给做了怎么办。
我把步枪递给月,而月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干嘛?
你说呢?
月愣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狙击枪递给了我。
我也不废话,拉开枪栓,子弹上膛,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瞄着对方。
啧啧啧,如果不看对方BBQ的原材料,倒还有几分看着像正经烧烤一样。
看着瞄准镜中,那几十人个穿着囚服家伙狼吞虎咽的场景,又想到他们吃的“东西”,我内心一阵恶寒。
虽然是感染者,但,归根到底吃的是.....
我努力不去看他们切肉的画面,啧,明和我估计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掉这个画面了。
不知是这晚风略寒,还是下方的画面太过惊艳,不由得一丝寒意涌上我心头。
他们,真的还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