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以接受有助于前往移动要塞的委托为主线,其次就是在当地置换适合当地作战的装备。
这个世界不是被数值给支配的世界,一般不会出现FPS中爆头十枪也干不掉的情况。
在处理线路的时候,要考虑很多情况。
那个方向上按照地图来看,属这一片交错纵横的峡谷最危险,在高处看,那就是一座开天窗的迷宫。
“按照考察得到的信息来看,最好还是要进入山谷的底部。”
像是剃刀一样尖端陡峭的狭窄山脉隔断周围的连系,如果在里面迷路会很危险。
“只要按照提前找好的路线,然后一步一步穿过山脉——”
“嗯,今天就去找这一地带的委托。”
坐在桌缘的栻述双手撑起身体,从桌上浅浅地跳了下来,随后便拿起一旁的法杖。
我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将草稿纸整理到一起。
稍微算了算往返的成本,装备的预计开销等数据,然后就是预备的方案。
“来,剑——有些沉啊。”
“沉才对啊。”
我接过栻述递来的钢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我先去趟铁匠铺,细剑还在那里,我想带上。”
“那好,我先去找委托了——工会见。”
在简单的挥手告别后,意识到一件事——
“剑鞘在她的房间——”
而门外的栻述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我叹了口气,来到破旧的皮箱旁,取出备用的那一柄铁剑。
“本来舍不得用的。”
这把剑被添加了具有高温抗性的材料,也算是强化过的物品。
一般来讲,好的武器都要放在后面使用。在某个方块经典游戏里,我经常这么做。
“挺重。”
剑鞘上特殊的卡扣钩爪穿过腰带,与另一边的锁相结合。
“稳实,不愧是在战争胜利国里拿到的。”
“燃烧油——应该用不上。”
再一次将皮箱关好,还要小心的把它挪到一旁空置的角落,里面的药品还是很危险的。
穿上手套,我打开门准备前往猎户工会。
在我旁边的房间门口,走廊上多出来一个小小的木箱。
“啊,辛铱,早上好。”
对方用手腕抹拭额头上汗液,虽然看得出有疲倦但头发却依然整洁。
“早上好,艾琳。”
对方并没有对我知道她名字这件事表现出一点点的疑惑,可能这就是这类型人的常态吧。
眼前这位正在清理走廊的酒馆服务员是酒馆老板的女儿,她的名字我是吃饭时偷听来的。
因为太显眼了,这个人的出现在我眼里也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所以差点忘记这个人的名字了。
感觉上她就是为人热情好客的类型,似乎每个在酒馆待过几天的人她都认识一样。
她正把“空置房间”里面别人的杂物一点点放到门口的小木箱里。
那个小木箱一般来说是收集遗物的。
“这一位是失踪了还是走了呢。”
“这位猎户应该是死在了峡谷里——这样可怜的人已经是这周第二个了。”
收集信息的机会?
“问一下,艾琳。”
“嗯?如果能帮到你的话,当然可以。”
“你对于那个峡谷有什么了解吗?我的小队需要去那里做任务。”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哦。”
对方忙着把手上的最后一件东西放到小木箱里,那是一枚绿色玉石镶嵌在中央的别针。
“听说峡谷里最危险的就是地形了吧,还有不少的魔物——还有听别的猎户说,峡谷内晚上会挂起大风。”
“还有吗?”
“我也不是猎户一样是冒险家,对于里面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嗯,谢谢你,再见。”
“注意安全啊。”
晚上会有风,地形要注意,以及,魔物啊。
拐过弯,来到了工会门前的街道,批上帽子的栻述向四周看去,因为前面人群的遮挡,没注意到我。
直到又走过几扇商铺的门,她终于发现了前面别人小队遮挡之后的我。
跺了跺脚然后绕过小队挤到了我的旁边。
“我看中几个任务,快点快点,万一别人先选走了怎么办。”
“看来里面人开始多起来了啊。”
前面人推开门的同时里面便传来讨论的声音,几天发布了新的委托,人们围住委托墙,商量起各种事情。
任务的内容,报酬的分配,人员的安排,注意的事项——最后这个流程很多时候会省略。
我的肩膀被某个沉重的东西拍打了两下。
“要不要加入我的队伍?”
“卡特……”
“这个人是谁啊?你们认识?”
“哦,看来你带了一位很别致的女士呢。”
我能感觉到身后有打量栻述的视线。
“我们的任务不在一条线上吧。”
我拿手推开卡特的脸,随即叹了口气。
“那可不一定是吧?”
我再次看向委托墙,发现一份还满意的委托。
“就那个了,栻述。”
“哦,嗯。”
栻述挤到了人群之中,撕下了那份委托。
我本来觉得她不像是愿意挤进去的一类的。
“那可是铜级的委托哦,不考虑做点高等级的任务吗?”
“我们要收集一些峡谷的信息。”
“那不正好吗!我们也要去峡谷。”
“诶?”
栻述终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出来时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太挤了……”
我接过委托,仔细看了看描述。
“采集绿冰碎片——魔物掉落,OK。”
“不过这报酬也真是高了不少啊。”
“毕竟是南晓镇嘛。怎么样,要不要和我的队伍一起?这个量的材料沿路就能得到。”
“不用了,我们还有别的事。”
栻述则是继续看着委托墙上的各种任务,不知道是不想插入这边的话题,还是单纯觉得那边更有意思。
“——不管怎么说,真遗憾。”
“之后时令任务再来找我吧。”
“那倒是非常不错,不过之后的话之后再说吧,再见啦,我的队友叫我了。”
“别死了。”
“死不了。”
他转身走向他的队友们,看样子也是朝气蓬勃。
他的队友是一名魔法师和一名斥候,是一个看上去分配很均衡的队伍。
但是后排对前排生存力的影响性很大。长期组队,说明他们至少是个很清楚彼此情况的小队。
“我对栻述能力的理解还不清晰,吗——”
“怎么了?”
“没事。”
“现在接下了任务,我们就可以先出发了吧?”
她的言语中还留有几丝激动的情绪,一开始我也是这样的,很容易理解。
但是也容易会促使错误的发生。总之,要看好她了。
“到时候多练习一下能快速释放的魔法吧,高伤害的魔法我们往往用不上。”
“嗯,我都记得。”
我们离开了还在喧闹的工会大厅,来到了车水马龙的街道。
“今天的练习曲,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