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8.?? S*a£i█t█a+n█i#c*的内容,之前的更新貌似出现了Bug……看着像是ZZQ小豆同学一直不更新导致的“吃书”问题。
不过,如果我正好趁这个时候用“另一只手”进行修正呢……?
······
→
流流的动作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她的哽咽确实有所由头,但一种可怖的既视感竟从我心间逐渐浮起……
回到流流击败“不可预卜的秘密”之时。为什么本就作为当事人的流流如今却会有“恍然大悟”的神情?而且……为什么对老妈曾经也会法术这个事实略有耳闻的我,从早上拿起“灯芯”一直到刚刚——都像是忘了有这么一个事实呢?
……“时间”,似乎再一次乱了套。
……
当我把时间错乱的猜想告知一旁的拾时,在过去的半天里一直表现得好玩与笨手笨脚的少女忽地挂上了严肃的神情,转身便把手套之类的物什搁在身旁,自己则是随手拉了把椅子便坐下开始沉思。
不得不说,哪怕从表象上看拾与自己的过往已经彻底脱钩,倘若到了需要她认真起来的时候,她依旧还是那个冷静从容的拾……
“呃,因果错乱、选择遗忘——”在猛灌了两杯白开水后,拾的脑子总算是运转到了重点,“关键信息发生了错位,看着并不像是仅凭那群塞坦的权能便可改变的东西。”
-“那,那问题是出在哪儿呢?”颂颂不由得担忧道。
神色凝重的少女抬起头来看向颂颂,似乎已经有了较为完备的结论。
“‘遗忘’与‘错乱’,这并不像是偶发的‘世界裂隙’能够产生的影响,像是人为但绝非塞坦的手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更坏的结果,熟悉的蓝色眼瞳忽地镀上了慌乱的光边。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一双大手’……”
……
拾的脸逐渐变得僵硬,不过与从前的“冰山脸”有着不小的差别:情感在消磨殆尽时每每遇到类似的事情,在“他”眼中可能就是世界的正常运转产生的结果,即使真的有问题“他”也能心无旁骛;可是现在,当她也彻底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后,在真实的情感驱动下,任何推断都可能将身边的至亲至爱无情抹去的危机感终于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管理员”不得不谨慎应对了。
又经过了漫长的一分钟,拾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什一——不,张可流的权能是‘书’,而这次她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多的。来自‘大手’的影响如此具有针对性,像是要从‘情节’与记忆层面进行干涉——说起来张可云,最近你们有过这样类似的感受吗?”
情节与记忆?等等,说到这个,不久前我好像就见过——
【唔……是不是在找我呀?】
陌生的声音像是压过了一切杂音似的猛灌入耳(脑?),听起来有些俏皮……有些激动?
与此同时,我眼前的一切逐渐凝滞,紧接着陷入黑白——不,并非“一切”:颂颂、老妈、拾还有流流,甚至连已经睡着了的向松松此刻却依旧维持着色彩与“生机”。
-【豁免范围确认:r=10,体内魔能总量>1.145微光值,应用成功。】
听起来像是……程序的提示音?
我正想忙着确认这段提示音的由来,只觉得地面似乎多了一道巨大的黑影,刚刚那萝莉似的声音也从黑影的源头,在提示音后接踵而至:
【抱歉啦,为了与这个世界有更多的接触,我只能在情节上开了点小刀——你们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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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大约在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但一双黑色的翅膀似乎又比身高长了不少。发丝由发根到发梢从银色逐渐过渡到灰绿,海蓝色的瞳孔也带上了些许嫩绿,但衣服像是刻意搭配似的,一身乌黑却看着层次分明的哥特式服装隐隐透出内衬的光泽,仿佛在与翅膀偶然流出的光泽相互映衬。
虽然看起来很陌生,不过看脸相——记忆中的某个身影竟与之产生了重合。
“……夏织?”我忍不住问道。
没想到,这魔女似的少女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居然还能看出我借用的这副身躯是谁——好啦,不开玩笑了云云,你忘记了咱们昨天不是还聊了一个晚上吗?”
……是她?“少名针妙丸”?
我都没有问出口,少女便轻轻点头——她读取我思绪的速度快得离谱,竟让我都暗自咋舌。
“姐姐。你看这……”
大概是也推算出来人真实身份的缘故,颂颂的脸一僵。期待、后怕与额外的毛骨悚然同时自她的眼神中散出,好像在想:
完了完了,姐姐你好像惹到个大人物了——不过,既然她先前看着只是好奇而没有什么其他意图,没准儿姐姐你是hold住的吧?
-“嘶……云云,你认识她?”
拾自然没能读懂我和颂颂、我和这“夏织”几人之间的眼神沟通,但敏锐的注意力让她还是猜到了一点点。
-“呃,当然,一开始是在手机上面认识的……她一开始好像说,是ZZQ小豆同学提供的沟通渠道来着。”
“唔……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还得观望观望。”拾悄声对我耳语道。
从“书”外而来,掌握的权能自然可以不受「茶室」的控制从而影响“书”中的世界——拾从刚刚开始便提防到了现在,不过在ZZQ小豆同学的背书下,即使少女的真正目的依旧朦胧,她看起来也没那么紧绷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她昨天的表现上来看,她也算得上是个写作者。和曾在大年三十以“我”的面貌出场的ZZQ小豆同学类比一下,他俩貌似都是那种喜欢拿着自己作品中角色的形象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的人?
“唔,和‘喜欢’倒也没有多大联系……”看来是发现我想到了点子上,她黑色还带着绒毛的翅膀恍若条件反射一般忽地向内一折一卷收拢,灵活得好像没有任何硬质的支撑,反倒像是某种极易塑形的灵体。“毕竟我在这里不算是‘作者’嘛,想要来深入了解这个世界还是相对受限,一个魔力储备相对丰沛的角色总是能帮上些忙。”
-“咕呜呜……”
“什……什么声音!?”
听到奇怪的声音,颂颂咻地躲到我身后。像是鸣雷,又像是某种压迫的声波呈现,毕竟诸多的未知环绕在少名针妙丸的周围,谁知道下一秒……
-“啊,抱、抱歉,吓到你们惹——”
令人意外的是,少女竟然连忙赔了不是,这闹得她“只是来探访”的目的变得更加真实了。
“即使用上了夏织这样‘前途无量’的身体,能量的消耗也依旧不是一笔小开支呢——那个,有吃的吗?我、我会买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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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又一次重归世界,而异界的少女不知何时换了身行头:纵然还是以黑色为主,但是相比哥特式看起来更有些现代风味儿的制服夹克,加上紧身的七分裤与皮质短裙,不分骨肉的翅膀则是趁机缩成了一个看着有些讨巧的毛茸茸蝴蝶结形状,似乎是真的想与这个世界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不过关于结界消失一事,我总觉得应该是她真的饿坏了,没有力气维持结界导致的……
对了,老妈正在忙活的点心!
我转头一看,不由得惊讶起她和拾的效率——油桃大小的甜点已经堆了二三十只,不少都是用糯米粉和水蒸出的温润薄皮裹住芒果、奶油还有其他各种看起来就甜香但又不发腻的东西。
……不对,刚刚出现结界的时候,老妈好像又恢复到了赶工甜点的状态,就算少名针妙丸出现也只是随意地抬头看了看——这样的景象都当作无风无浪,难不成,老妈拿着“灯芯”的那段时光真的有两把刷子?
“哎呦,云云怎么这么看着我呢?”葛茗茗很快注意到了我浮想联翩的神情。
-“唔……老妈你这、这都不惊讶两下的嘛……”
我还有问些“更深入”问题的想法,可惜眼前的某些景象闹得脑子一时短路,憋了半天却只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惊讶?云云你也太看不起老妈我了吧。”葛茗茗的脸上忽地出现鄙夷的目光,“远的不说,就说汤圆忽然变成猫娘,家里又忽然多了个张可歆,更别说之后来了什么阿米诺斯、微光什么的,更别提这半年又多了两个‘张可云’……就算没有以前当护佑者的经历,我和你爸也早就被磨练得浑身是胆了吧?”
-“护……护佑者?”
颂颂立刻捕捉到了这一关键词。好像通过这个新词,曾经的老妈便离我们不再遥远……
“唔呃……别说那些年的事儿了吧。——对了,不光是你们,还有新来的小朋友……刚刚不是都在说想吃我做的甜点吗,我刚刚做了不少,大家快趁、趁热吃吧!”
老妈拼命地摆手,意图让大家都看向甜点而非她自己——很明显,老妈在躲避这个话题……难不成,这在她看来应该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黑历史”?
“好香……想吃!”只见另一边,夏织……不对,少名针妙丸虽然早就乖巧地在向松松的对面坐下,却不安分地紧盯着点心中明显透着紫色的那一只,仿佛非它不可了。
我就说哪儿不对——向向!和“风雨不动安如山”的老妈一样,刚刚明明是那么强烈的能量波动,她怎么还能睡得那么安稳……这其中一定有诈。
-“好啊~既然你作为快要饿得不行了的客人,咱们做主的确实得满足客人的需要呢。”
我随手拈起“夏织”期盼了许久的点心,而后者见状果真激动得抬起头来。
“还有椰蓉……看着也太诱人惹。”
唔,其实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就单是这紫色的雪媚娘能激起她的兴趣。是与她相配的色系?还是……
这一刹自然是不足以让我想明白的。而在接过雪媚娘后,少女先是将它凑近细细一嗅,在闻到了什么让她内心愉悦的味道后,她并没有急着大快朵颐,而是先小心地环顾一周,好像生怕别人看到她接下来的动作。
先是轻轻一嘬。然后一口、两口,不再拘束、愈发放开……
等着。就一共两口,她居然那么快就把那么大的雪媚娘给消灭干净了!?
“啊,我想起来了——这紫色的馅儿好像是老妈在家里便已经尝试过许多次的香芋泥……”
-“怪不得那么好吃!!!”
我还没补充完,少名针妙丸便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原来香芋打成的芋泥这么让她欢喜的吗?
……真的不对,都已经要闹翻天了,怎么向松松还是一言不发?
“啊,对、对不起,太激动惹……”咖啡厅里本来就有其他客人,客人的沉默和在场的少女们的沉默相互叠加,终于让这异界来客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为目光的中心了吗?
“那个……你们能听我解释吧?”她见众人的目光缓和了些许,便急切地找补道,“不是我喜欢吃啦,是夏织——毕竟在我的小说里边,魔女本来就是把红薯之类的玩意儿当成生命的必需品来着。”
嗯,毕竟身体本就是夏织的,很多生活习惯确实会被其人影响,我好像一路走过来也变得越来越像是颂颂了呢——不错,这个理由我还是能接受的。
“……呃,不过我还是很饿——能、能再吃一个吗?”蝴蝶结似的小翅膀似乎轻微地颤了颤,少女通红的脸颊让她内心的紧张加上期许、羞赧加上愧怍共同爆发,看起来她是真的很在意自己——或者说是夏织——在“异世界”人们内心的看法呢。
……
“还想吃吗?……没关系,今天做的本来就多,管够!”
葛茗茗用“随便吃”的甜点继续掩饰眼中的错乱,紧抓着这个能掩盖“护佑者”过往的借口。或许在她眼里,这样的话题能拖就拖,拖到大家最好都忘得一干二净,那才是真正的最终胜利?
然后是拾——在发现这一足以构建世界威胁的来客实际就是个被红薯魔女的本质影响甚深的小吃货后,专业素养带来的警觉竟立刻荡然无存,不仅争着抢着品尝刚刚自己亲手创造的劳动成果,还意图趴上沙发靠背坐下,似乎将那个严谨的茶室管理员形象尽皆抛之脑后。
嘶,要不我叫颂颂把她现在这样子给录下来,等她下一次回归工作状态时拿出来——没准儿她那时才能明白,自己苦心经营的不善言辞、独来独往的“管理员”式脸谱,早在某个事情不大不小的午后,随着闹剧的结尾全然破功了。
……嘿嘿,果然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女生活最适合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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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都快接近尾声了,向松松这么还趴在那里,该不会她也像我一样,昨天晚上熬了一宿……?
……不对啊。像她这样的人,再熬夜也只可能为了多做两道题——但是高考都已经结束了,她再怎么说也不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
是从向向那儿传来的!
我赶忙朝那边看去,却发现众人目光尴尬而又凝重地聚集在向向——以及凑近了向向的张可颂身上。
颂颂正抓着向向——定睛一看,那怎么会是向向,那分明是一个戴上了黑色假发、穿上了宽松外套,又被巧妙地伪装成睡觉姿势的长条肉色抱枕……
“这里,大家快看!”
众人迟疑之际,还是坐得比较近的少名针妙丸在抱枕压住的桌面上观察到了一张便条。
“‘只因货栈正好有事情要忙,失陪了。’……向向——哦对了,我就说我来干嘛来了。”在读完向向留下的纸条后,少名针妙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这却引发了周围少女的不解。
-“是来看她作为魔法少女一天工作的?”
“是来和她聊聊工作心得的?”
“还是说……想来体验一下魔法少女的物流工作?”
流流、颂颂甚至是老妈一个接一个地问着,没想到她却一一摇头否认,脸上却莫名浮现出一种愤慨:
-“其实……我是想来这里了解一下——了解ZZQ小豆同学到底要多久才愿意更新一下向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