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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约等于鸽了一整年,感觉要是自己再不动起手来,今后的更新可能都要处于一种“写着后面忘了前面”的混乱状态里,甚至……云云可能都要在某人的手笔下变成夏织的形状?!
……
提示:部分前置设定有改变,如有矛盾之处,以重制版剧情为准
→*徐晓乌*
8月13日了吗?
高中三年的时间也如同流水一般过去了的说……
原本在看着从6月休到9月——有的学校甚至10月份才开学——的超长假期时以为自己可以安安稳稳地躺上一阵子,没想到在一系列“计划”的千阻万挠下,腿脚似乎未曾停下休息过哪怕一次,随着高考查分、择校以及无数次同学聚会与不计其数杂七杂八的琐事一一展开,这假期也已过去了大半。
“这两天怎么样?”
刚洗完今天晚上的碗,我正要坐下来歇息一刻,手机突然“叮”了一声,紧接着弹出了张可云的消息。
我突然觉得有些意外。
还没想好该回复什么,另一个群聊便又开始热闹起来:
王磁炮:掐指一算,是不是又该到咱们聚一聚的时候了?
解顶:正愁这两天去哪儿耍呢……怎么样,各位有空吗,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
我捧着手机,不禁思索起来。
高中建立起来的同学情谊,在一次次表面工作一般的同学聚会后悄然消失了,可这“专业户”的纽带貌似从毕业——不,是从更早之前到现在都没有一丝削弱的趋势。
或许是各种垃圾消息填充社交平台的缘故,三年内我不知不觉地养成了一种习惯: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我绝不会随便打开来看——因此,随着专业户群中这两条兀然出现的消息,我点进群聊,这才忽地发现,“99+条消息”似乎已经被这段时间的我全然忽略了。
要不要划上去看看呢?
我有些纠结。但转念一想,似乎有哪个高人说过,“当需要进行纠结的时候,就说明该放弃了”……要不,稍微推脱一下,也当为今后不得不经历的彻底分别提前铺垫一下吧。
“明天没有时间,后面也不太确定,要不……”
手指在屏幕键盘上的跃动还未结束,便又有一人先我一步加入了讨论。
-“大概,只有明天有空?”
又是张可云的消息,她那绿油油的卡通“绿豆”头像如同等候多时一般闪动出来,看来她可能已经对这每个假期都要经历的这一遭形成了条件反射。
不过……“只有明天”?这似乎,与她通常情况下“随时都可以”的情况不同啊。
我这样想着,索性留着对话框中未写完的草稿,紧接着点开张可云的私聊窗口,毕竟那儿还有一条亟待我恢复的问题呢。
……
“还好吧,只是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要有些事情得做,一来二去弄得有些……手忙脚乱。”
我忽然又想起刚刚张可云在群中的话,便又多嘴问了一句:
“我看你在群里说,‘只有明天’……看起来,你也挺忙啊?”
张可云并没有立刻进行回复。大概过了一分钟,当我以为她没有注意到我的消息,正要退出聊天界面时,一条60秒的语音消息忽地弹了出来。
我有些诧异——语音消息,作为一种几乎只在家人之间往返的消息,在其他人之间貌似并不是种受欢迎的交流方式,但她似乎对这种“避讳”毫不在意。
但是……她可是发了整整60秒呢,会不会是有些其他的原因?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是给他点开再说——
“我跟你说啊徐晓乌,这两天可把我和颂颂折磨坏了。花了两周才把科目一考完,紧接着就直接上车了。没想到,那‘一步走’驾校的马大爹,真的给人整懵了,第一天还在学直进直退,第二天就要叫我自己把车开去驾校惹……”
-“科目一是姐姐考了两次,我可是一次就过,一直等着姐姐考完才一起上车的呢。”
“呃,是、是的……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的几天,可能都要在驾校里度过了吧——嘶,明天好像也说不准呢。不过,如果明天你们肯在驾校附近等我的话,或许还可以……”
语音一度中断,似乎还能听到发动机的声响——结合她和颂颂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我大概猜出为什么张可云要发语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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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世博园门口晒了半个小时的太阳,这才看到匆匆到来的解顶与王磁炮两人。
“徐晓乌——就你一个人吗?”王磁炮率先招呼着,顺势朝四周看了看,不过他期待的“那几个”特别的身影并没有就此出现。
“咱们约定的时间倒比现在早上半个小时。但按张可云的说法,她或许还得晚些,甚至可能来不了——与其想张可云的事儿,不如想想,还有一个人说好了但还没来呢。”
他俩晚半个小时倒是不打紧,如此的迟到在以往的几次相聚中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是,对于某个经常不参与团队活动,在前一天说好“这次有时间参加”却比解顶、王磁炮两人来得更晚的人而言,可就得警惕起来了……没错,说的就是Prizh!
……
“哎呀,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几个人又傻傻地等了十分钟,可是直到现在Prizh似乎都还处在失联的状态。在大太阳下干看了十分钟手机却没等到消息的王磁炮不得不抬起左手擦去汗珠,总算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了。
-“呃,要不咱们……找个阴凉点的地方吧?”
解顶试探性地问道。当然,他的双眼也在滴溜溜地转动着,试图寻找哪怕一片荫凉地,可是本身就可以称得上是开阔甚至“旷远”的世博园门口,似乎就是没法儿找到任何一处能够躲避烈日的地方。
“哎呀,好热——要不是咱们专程跑来等张可云练完车,我可不会专门选这种地方来玩吧……”
长发的圆滚滚宅男自然受不了这种近乎烤箱的体验。他的吐槽似乎也在预示着,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没准一场来之不易(存疑)的团建便要就此掐尾了。
-“哎呦,王磁炮,快看那边!我们有救了!”
解顶在这“烤箱”中的全程表现相比较于王磁炮更显得沉稳些,但在注意到某些在男生——尤其是刚刚从学业中挣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因而注意力的集中速度飞快的男生眼中简直可以被称作“神迹”的东西后,他还是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
“所以……你们三个就一块儿坐在这一小辆游览车上,兜兜转转了三个来回?”
不负众望最终赶到的张可云看起来有些迟疑——其实,应该说是所有人:她看到三个汉子如同区一般蜷缩在老年人三轮儿那么大的共享游览车上缓缓朝她驶来,而在收到了她“马上就到”的信息然后直冲正门的三个人,却注意到从刚刚停稳的教练车上走下来的,正是一脸怀疑人生神情的张可云——而且是从驾驶位上下来的!
-“等会儿!你们……你们是认真的?”
在张可云之后才慢慢从后排下车的张可颂先是对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摆摆手、点点头,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当然,三个人挤一辆游览车的好戏,张可颂是完全不会错过的,不然怎么会这样一说,顺带着作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呢?
“呃,我们就是一直待在门口热的发慌,然后就想着躲在车里面四处转转嘛。”解顶解释得相当干脆,紧接着将目光转向了我和王磁炮二人。
“对了,刚刚咱们到后边一个广场的时候,好像见到有棵树上挂着一块‘当心鸽子’的木牌,但那里一点鸽子的痕迹都没有……”
解顶说得不错,但我隐隐约约觉得,他这是不是话里有话。
-“没错。”王磁炮立刻回应着,活像个给解顶演捧哏的角儿,“得亏最后还是等到了你俩,不然我们三个可要被‘鸽子’给害惨了。”
原来是这个“鸽子”?在明白了两人所指之后,我也立刻配合两人会心一笑。
“噗,鸽子……”同样作出如此笑颜的还有张可云两人,但是看着她俩故作隐晦却在最终还是不由得笑出来的反应——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我真的只是……有点尴尬,真的。
“呃,Prizh发消息来了。”
解顶指了指手机道,“他说,学校这两天就要办夏令营了,他今天早上才收到消息,虽然不是今天就要出发,但他还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收拾行李。”
“嗯,我之前就听说了。毕竟Prizh的成绩也算好,他好像说过是被北航录取了来着——唔,真是忙碌,但也真是羡慕呢……呃嗯?”站在一旁的张可颂说着,但在察觉到众人不对劲的眼神时,又慌忙止住了嘴,踮起脚尖一个后撤步躲到了张可云的影子里面。
气氛竟不知为何忽地陷入沉默之中……
-“嘶,说起来,关于大家考到哪个学校这件事,好像从出分到现在都没有交流过呢。”王磁炮率先打破了沉默,但随后忽地止住了话锋——没准儿,是忽然才发现为了“解围”,自己最后还是把把自己绕进了他最不想面对的“晒成绩”困局中了。
但看着几人依旧一言不发的模样,或许又在心中作出了一阵*激烈*的碰撞,他只得缓缓开口:
“呃……我、我的话,也差不多到500了——呃,省里的那啥,反正……还好是个二本。”
王磁炮居然还是说出口了?虽然磕磕跘跘、遮遮掩掩,但他这仿佛下定决心的样子,还真是莫名让人佩服呢。
-“说起来,解顶的老爸好像还是Y省大学生教授来着——那解顶你有没有因此享受些什么……‘额外优待’呢?”
大概是为了给妹妹找台阶下,张可云紧接着王磁炮的话忽地问道,随着问题的吐出,眼睛里突然逐渐凝聚起些许狡黠。
“哪儿……哪儿有啊!”听到她这样说,解顶似乎要被吓掉了魂儿,赶忙撇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高考填报志愿可没法儿作出这种‘暗箱操作’,不像上初中、高中那样可以享受什么‘教职工子女优待’……所以,挑来挑去,也就勉强找到东省一个工科院校,就算有老爸忙前忙后,也就勉强被分到……那啥,看卫星地图的专业里面。”
说罢,几道目光齐齐看向了……我?
没做多少思考,我的回答直截了当:
-“财大,大概也算个不上不下的专业吧……不过还好,跟汽修相关,也算是遂了我整天喜欢鉴车的爱好吧。”
“那……”
几个人的结果也说得差不多了,王磁炮故意拉长了声线,似乎在等待一个——不对,是两个应该算得上是Prizh之下的压轴。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你们*呢,张可云还有张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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