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各个角色说话时的提示。
“”此符号表示芙狸
:“”此符号组合表示队长
当我再次回到树丛旁边,当我扒开树丛时,我看到的,已经是比起刚刚那头狼还要震惊的事情,如果真的有神,请……让我忘记这段记忆吧。
“队员……还听得到吗?”
当我蹲下身子,抚摸上他的脸庞。冰冷,毫无温度,令人害怕的存在,就是人们俗称的,死亡。
低下头看去,他的腹部已经空空如也的露出一个大窟窿,没有任何的器官与骨质,血液染红了周围的雪,融化了其中一部分。
他的眼睛还睁着,他还心有不甘,这是悲剧……看起来我们的猎物也发现了猎人的存在,现在,我们在互相狩猎对方。
“队长……我们撤退吧,这个委托我们不接了。”
显然草丛另一边那人愣了一下,随后近乎是怒吼一般的回答着我刚刚说的话,听起来他愤怒及了,已经丝毫没有理智可言。
:“给我闭嘴!他死了,他死了啊!明明他是我们之中最年轻的一个,他还有未来大把的时间,现在都被那个怪物夺走了。”
:“你想着的不是为他报仇,而是逃跑!你真不配做绞杀手这个位置。”
虽然隔着距离,但是这番言论就像是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一样。我伸出手将眼前那个早就没有温度的战友的眼睛合上,我心里答应会为他报仇,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我们都会死。
:“听好了你这个懦夫,我要去为他报仇,你,随意!”
当我回过神来的同时,队长早就已经拿着他的十字弩立马冲了出去,鞋子在雪地上留下嘎吱嘎吱的声音,但是这种声音也距离我越来越远了。
“抱歉,装备我需要回收借用一下,之前你那么爱惜你的东西,在我这里他们可能要遭罪了。”
“吸……呼……我尽量,我尽量不让他们粘上血渍和动物毛发,对不起,接下这个委托就是个错误。”
我拿起来了他身旁的望远镜,用手帕轻轻擦拭掉上面的血渍,随后将钩索挂在自己的腰间,一步步后退离开了他的身边,不断的轻声祷告着。
“要去制高点,先拦住那个冒失鬼队长。”
稍微观察了一下身边的地形,打开日记本找到地图那一页之后迅速确定我的位置,很巧的是,不远处刚好有一个稍微能利用的地方。
随着队长刚刚离开的反方向走去,取下身侧的钩索,闭上眼睛回想着之前他怎么使用这个的样子,片刻之后,钩索在手中转了起来。
“瞄准目标,投掷!”
用力一甩之后,钩索因为惯性直接飞了起来,挂在了高台的边缘上,虽然攀爬点有很多,但是我不希望通过更费力的方式上去。
在确认一下钩索确实稳定住了之后,迅速的爬上高台并且用着望远镜观察周围的环境。
“营地的篝火居然还有烟雾能飘出来,看起来队长可能回去筹备了。”
之前营地中的篝火被重新点燃了起来,缕缕黑烟换换升上空中,看起来异常的明显,就像是标识一样的告诉这里有营地。
大雪早已经将森林变的一片雪白,根本看不出除了营地篝火以外的其他东西,侦查的难度大大的增加了不少。
当我的耳朵在确定周围环境的时候,一阵异响传入我的耳中,片刻之后一只兔子露出自己的牙齿朝着我扑了过来。
原本怕人的生物变成这样,本能的反应让还在趴着的我立马让自己滚下高台躲开这次突袭。
但好消息是,我抓住了绳子,所以说我才没有如同扑过来的那只兔子一样直接摔下去,然后啪叽一下直接变成一摊肉泥。
但同样的坏消息也逐渐带来了,我的手掌在刚刚翻滚的途中试图抓住高台边缘,结果不仅脱手反而还把自己的手掌划伤了,血液染稍稍红了绳索。
“狐咒的*,感觉,会都死在这里的。”
*注:一种咒骂。
当我回到地面的时候,失血的感觉让我的手掌发冷,虽然及时处理包扎之后感觉好多了,但是左手起码短时间内不能进行搏斗的情况了。
“回临时营地看一眼,希望来的及。”
当我看向那摊兔子的时候,我好像能看见,它的腿上已经腐烂开始掉肉,变质的绿色肉闻起来比腥味更加刺激我的鼻腔。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不及多想,只有更快的跑开才是真正的办法,前往营地的途中,一群乌鸦惨叫着飞向高空,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乌鸦代表不详的意思估计也是从这里来的吧,它们成群起飞了,也就是代表有人惊动了它们,而现在还是冬季大雪,这种情况下能惊动乌鸦的要么是没有食物的野兽,要么就是猎人。
“拜托一定不要做傻事啊。”
当我回到营地之后,映入眼帘的只有血渍,断掉的箭矢,还有被踩破的篝火,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不可置信。
顺着人与鹿混杂的脚印看去,远处的事情更让人难以接受,我当时看见在狼眼中的那只鹿,就在不远处与队长对峙。
可能是碍于队长手上的十字弩,它不敢轻易靠近。但是队长的身上也有被啃食过的痕迹,还有还在大出血的腹部,像是被鹿角刺穿了一样。
队长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消散,当我看向那只鹿的时候,它的半边脸已经腐化开始逐渐脱落。
片刻间立马取下身边的钩索,甩出之后勾住那只公鹿的大角,随后将绳子缠在自己的手上。
“队长!现在杀了它!”
我的声音似乎破音了,但是谁在乎,嘶吼声伴随着弩箭的击发声不断的在林中卷绕。
手上的伤口在用力的时候再次崩裂开来,而那只鹿不知道是闻到了我的血,还是因为终于明白了该针对谁。
它转过头向我冲了过来,而就在那一刻……队长,他将我推开到一边,自己则是被鹿角直接贯穿身体,插在鹿角上面,而十字弩也直接碎裂成了好几节。
“艾可…兰斯……”
这是他的名字,但我一直却以队长称呼他,之前虽然也有想过以他的名字叫他这样可以更加熟悉一些。
“艾可兰斯!!!”
他像是听到了我的嘶吼声,转过头看着我,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他还在颤抖的手臂,做出了示意我逃跑的手势,并且……微笑着和我告别。
:“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我们……死后见,等着我一起走,我们可是,可是一个队伍啊。”
我的声音不断的颤抖着,因为我永远接受不了这一幕。那个疯鹿的鹿角备艾可兰斯的血液染成红色,而它只是甩了个头就将艾可兰斯甩向一边。
“畜牲!这次栽在你的手里了,来啊!杀了我!”
我转身就往森林里面跑,而那只疯鹿也紧紧追在我的身后,而且距离越来越近,最后还是要这样的解决吗……我不想就这样认命。
片刻的思考让我没有注意脚下的道路,我被树藤绊了一下,速度也在这一刻立马慢了下来。
转身查看的片刻,那只鹿就追了上来,并且张开嘴想要一口咬死我。但是凭借着身体本能,我一刀将其口腔从内部向上贯穿。
随后紧紧握住匕首,就这样僵持着,我不愿意松手,他不想自己的上颚被一分为二,我们各自有着自己的算盘。
“我很好奇……如果将你的脑袋拧下来,能不能……当做装饰品!”
咬着牙直接用力一拉,那只鹿腐烂的上颚被直接一分为二,伴随着惨叫声,我扔下手中因为切割骨头导致卷刃的匕首继续跑。
而那只鹿在伤口不疼了之后,便加快了速度冲了过来,已经分裂的上颚随着跑步不断的左右晃动着,不断的有腐肉脱落。
当我确认好周围的环境之后,转身一蹦,立在原地的同时,看着那头鹿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立马抓住它的鹿角,并且试图奋力抵挡冲击力。
但很显然,虽然我的力量比普通人会好一些,但是也不是能拦住一只奔跑蓄力已久的疯鹿。
我被直接撞在了树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断掉了,疼痛感蔓延了全身上下,但是眼下的情况才是我预想的最好的结果。
因为那只鹿的角因为冲击力卡在了树的中间,让那头鹿一时间没有办法挣脱出来继续下一轮的进攻。
“畜牲……我说过……我会把你的头扯下来做装饰品……”
我止不住咳嗽与嘴角不断流出的鲜血,滴在我的身上与这片埋葬了我最亲近的两个人的大地上。
“现在……到我履行自己的诺言了……看看你和我,谁撑得更久如何……”
我虽然很虚弱,但是依旧强撑着身体抬起腿踩在鹿角的根部,随后不断的施加压力,伴随着那头鹿的悲鸣,我的嘴角扬起来了一丝微笑。
“怎么了!你也能感觉到痛苦不是吗!现在让我们比比看!谁的痛苦能支撑自己活的更久如何啊!”
我不断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直到鹿角在那某一刻被直接掰断,听着它不断的悲鸣,我顺势爆发力量掰断另一根鹿角。
等踩在地面之后,我直接抓住了它的两半上颚,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的唾液在我的手上滑落。双手同时发力随后同时向逆时针方向扭转,而它则是一直试图抵抗。
“挣扎吧!继续挣扎吧!不要小看面临死亡时,动物与人类的爆发力啊!!!”
最后在一瞬间,我出于想要活下去的想法,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里涌出一股力量,直接将那头鹿的脖颈直接扭断,将鹿头扯了下来。
最后,我无力的靠着树逐渐坐了下来,树上的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是在为自己镇痛一样。
我看着自己身边大部分已经腐烂的鹿头,与自己面前无头鹿尸,再看向自己身侧镜片已经破碎的望远镜以及手上的血。
“呵……”
我什么都不想说,只能苦笑。
这一次的胜利来的太过沉重,与其说是胜利,不如说是苟且偷生才是这次行动最好的答案吧。
我好像……能听见人的声音,是我也要死了吗?可惜了,最后也没有带着他们两个的意志活下去啊,三个人被一只鹿杀死了,传奇早已破碎。
当我闭上眼睛之前,我仿佛能听见人们找到我的喊声,但是我并没有时间寻求帮助,对讲机也在死去的队长那里,看起来这就是我的末路了。
就脸眼前都出现幻觉了,模糊的人影,如果我真的能活下去就真的…太幸运了。
这就是我昏迷之前的想法,期间我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而我醒来之后,身边的公会团长真正看着我,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