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原因是在路上不小心把爸爸的啤酒摔碎了。
短袖上有些许玻璃碎片,穿着被打湿的衣服回家,他醉醺醺的问恩鹤。
“酒呢?”
他朝恩鹤的面部猛击,这一掌下去,恩鹤再也没有醒来,她的头磕到了坚硬的桌角。
后脑勺的血根本止不住,最终那血以恩鹤为中心扩散蔓延。
男人在周围焦急的打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居然笑了起来。
“老子老子终于要有钱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里有货...没有保存方式,尽快来。”
挂断后,男人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不出几分钟,一辆车停在门口,男人赶紧去开门,门外是几名壮汉,都带着口罩和帽子。
“货在那里。”
男人指了指恩鹤,一名壮汉走上前将恩鹤扛起,装到了一辆货车上,其他人则坐进车里。
男人谄媚地问着司机,这次奖金有多少。
司机叼着烟,笑了一下。
“呵你看她瘦成这样,就知道她浑身上下哪里没有病,能买个什么好价钱?”
男人严重闪过一丝失望,司机看他这副模样,从车上拿了一捆钱递给男人。
“啊?!就这么点!妈的下次看谁还提供货给你们!别过来你们要干什么!”
司机示意,他们将男人包围,最后男人也被扔进了后车箱。
货车从漆黑的巷子里驶出,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kxuqen xex exh!”
恩鹤被摇醒,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失重和疼痛的感觉上。
她睁眼就看见穿着奇怪服饰的女孩朝她说话,只是她听不懂。
“niox mxai shix bxai?”
恩鹤从一张简陋的床上起来,不等恩鹤开口,陌生的女孩拉着她的手将恩鹤一路拽到门口,外面的景象让恩鹤不知所措,一条精美的大道两旁跪满人,他们时不时抬头看着远方。
“kxuqen gkqun kxia!hxui six denu!”
女孩使劲拉着恩鹤的衣服,恩鹤不明所以的也一起加入了跪拜。
“wuuuuuuuuuu——————”
突然天空中飞来一辆由两只龙拉着的闪着黄金的龙车,人群看见后同时低下了头。
龙车从天空降下,降落在精美的大道上,恩鹤这才看见那龙车里的人,是一个非常...圣洁的孩子。
“bkie txaii tuxo。”
那女孩拽了拽恩鹤,恩鹤意识到了什么也低下了头。
恩鹤看着地面,耳朵却仔细听着那车轮的声音,最后龙车的声音变得细微,女孩点了点恩鹤,原来人们都已经占了起来,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
恩鹤发现,刚刚的精美大道不见了,脚下是烂泥巴路。
恩鹤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她非常的懵逼。
“ya ke。”
女孩指了指自己,又说了一遍。
“ya ke?”
这是她的名字吗?
“嗯!”
yake点点头,歪头指了指恩鹤。
“恩鹤,我。”
“enx xhe?”
也许这就是缘分,亚可与恩鹤的相遇,亚可没有家人,一个人守着一座矮矮的房屋和一块田,她为恩鹤做了很多,尽管语言不通,但是时间会给出答案。
五年前亚可收留了恩鹤,两人把彼此视为最为宝贵的财富,而今天是神诞日!与恩鹤那个世界的过年很像。
“恩鹤!樱颂饼要糊了!”
恩鹤正在想,晚上应该给亚可送什么礼物好呢。
亚可突然喊道,恩鹤赶紧给樱颂饼翻面。
还好没有糊...
“真是的恩鹤居然又发呆——”
亚可在一旁擀面条,抱怨恩鹤没有认真烙饼。
“没关系的吧,这几年不都是这样嘛——”
恩鹤用干净的布擦去亚可脸上的面粉。
“神诞日快乐,亚可。”
“你也是。”
恩鹤与亚可忙活了半天,终于做了一桌的菜。
“亚可——我出门一下马上就回来!”
恩鹤出门了,外面下起了雪,她离开两人的小庭院,往商店走去。
这里是某位神的王城,贫富差距较大,因沾了一点神的血脉便成为王族,他们替神管理一切。
商店内的东西太多了,到底要选什么好呢...
“客人,你在挑选礼物吗,这个吧!今年最受欢迎的!”
一个很标准的八音盒。
“那个不错。”
恩鹤没有选八音盒,她看上了一条项链,她放在最角落,像被埋没的宝藏。
由蔚蓝色的宝石镶嵌,就像亚可的眼睛一样。
恩鹤拿着牛皮袋,里面装着项链,她心情大好往回家的方向去。
恩鹤打开门,迎面扑来的亚可抱紧了她。
“哈哈看看你的礼物。”
恩鹤摇了摇袋子,递给了脸上写满开心的亚可。
亚可将项链拿了出来,她开心的又抱住了恩鹤,激动的说道。
“我很喜欢!谢谢你恩鹤!”
屋内温暖的灯光,香喷喷的食物,还有愉快的氛围,即使贫穷但有你我二人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不也挺好吗。
晚上风雪大作,两人享用了晚餐躺在了床上。
“亚可。”
“嗯?”
“你是怎么把我捡回家的?”
“那是一个晚上,我去山上采果子采晚了,沿着小路回去时看见了你,你还流血了,可把我吓坏了。”
“然后呢?”
“你不知道我力气有多小,还是把你拖回来了,我那时以为你是女巫!”
“我知道你是最好的。”
亚可无疑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会有人把可疑的陌生人带回家吗?
可我有些许后怕。
“女巫!滚出来!”
“烧死她!”
“等等!里面还有亚可呢!”
“滚出来!”
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两人,恩鹤走了出来,亚可看见外面的人惊恐的走上前挡在了恩鹤的前面。
“亚可你走开!离这个女巫远一点!”
一个举着火把的人推开亚可。
“不不恩鹤不是女巫!你们搞错了!”
“你看她那黑色的头发!恩鹤!魔鬼 你的血里流淌着罪恶!!!”
亚可极力辩解,但村民们可等不了,一群人冲上去。
恩鹤扭头就跑,却被摁在地上,每人一拳一脚往恩鹤的身上去。
“不我不是女巫,我只是——”
“去死!”
恩鹤抱住头,忍受着打骂。亚可拨开人群,用身体挡住攻击。
“亚可你让开!难不成你也是女巫!”
“不!不要杀她!”
他们用力推开亚可,亚可摔在地上滚了几圈。
“拿绳子来!烧死她!”
恩鹤用力挣扎缺但没有用,他们拿来了木三角,将她绑在了上面,烧红的铁钉刺穿了她的手脚,她被活生生的钉在了木三角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将木三角立起来,恩鹤因重力整个人往下坠,伤口也被撕扯的越来越大。
骨头碎裂,血液凝固,皮肉分崩离析,那些人鞭打她的身体,恩鹤的眼前发黑,但又被疼痛唤醒,铁钉已不再滚烫,血痂破裂流出新鲜的血液。
最后她看见亚可被人拉住,就这样看着恩鹤慢慢走向死亡,广场上聚满了人,信仰在此时成为团体。
一个人一根木头,一个人划一刀在恩鹤的身上,血顺着滴落在她身下的柴上。
我又要死了。
为何死的总是我!
若是能再活得■■一点就好了。
......
......
在之前的世界,恩鹤没有闪过走马灯。
......
火焰点燃了柴堆,呛人的黑烟升起,呼吸越加困难,那噬人的火舌卷上恩鹤的脚,无疑火刑的最痛苦的,恩鹤在痛苦中死去,浓烟散去只剩黑焦的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