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车辆无序的纵横在道路上,以往的高楼只剩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焦土的味道,到处生长着杂草,丝毫没有从前一座近百万人生活成市的影子,如今只充满了寂静与死亡的气息,这座城市成为了灾难的牺牲品。
街上仍流浪着无家可归的人,那其中突现过一道黑影,流浪的人们纷纷就此安眠。轻轻振去刀上的血渍,黑影的原形却是位深蓝散发的少女,身坡漆黑大风衣。闪烁着深灰色光芒的刀尖,浅浅的摇曳于她的左手之下。抬头仰望星空,那湛蓝眼里倒映着被流星划过的长夜。回想起那一天,假设会不会出现另一种情节。
“怜啊!我到底还要在这末世乐园里流浪多久啊!”
白光闪过一一“滴滴滴一滴滴滴一一”一片明媚的阳光照在少年身上,少年躺在纯白床上。被的时钟惊醒的他挣开了湛蓝双眼,杂乱的蓝发下是一张平凡的脸,名为伊言的人也许就会平凡地度过这一生。
“呐一一啊”少年不经意间抓着闹钟看了看时刻。“什么时间了.......啊!要迟到了呀”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下来,顺着抓住一边的书包直接夺门而出。
我可不想在十五岁时留下莫大的遗憾,作为学生,赶不上新学校的开学典礼!
在城市的大马路一边人行道上,一位少年正拼命奔跑着。十字路口处却与个红发精神小伙相撞,少年不慎撞坐于地。“嘿,你没事吧”连同一只粗状的手伸来,被扶起时伊言望去那张脸,不会有错的那是自己唯数不多的朋友天乐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是深刻了一段日子。
“哟,老弟也要迟到了哈”天乐脸色狰狞地说着,“谁叫你昨晚一直闹腾到那么晚,害得我都做噩梦了。”“没办法啊,毕竟也是最后一天阿。等下,你做了啥梦?”“唔......就很黑的一片,但是那种寂静的非常压抑,感觉有块黑影在盯着我,令人窒息。”
"哈?那可真奇怪呢。”“好像还有说了些什么........”突然间天乐的脸变得刹白,仿佛有什么在索他命一样。伊言回头一看刚经过的小巷子里窜出五六个西装打领的壮汉冲来,还有的手持棒球棍,杀气直逼。
“天乐?这是怎么回事!”回首来眼前人已有一段距离,连书包都丢在了一边。回复的却只有身体传来的巨大麻木与麻胀,那瞬间觉得街道上莫名的冷清。时间如停止了般,我也无法动弹,就这样摔在地上。
.......开枪搞毛啊......交代个捶子......一片步子声.....呐喊声......明明很热闹的啊,为什么会那么冷。眼前世界变得如此沉重,眼睛不禁合上,睁开时却是一片红,无力地再次闭上,再次现于眼前的是梦中那样的黑暗,暗中的人影却更加清晰。红蓝异色的模样与死寂的黑暗格格不入。
“悲剧的亡灵啊,与吾缔结契约,成为剧幕外统治命运的王者吧。”声音从四周传来,夹杂着些许回声,又是那样的深邃又冷淡。
还在做梦吗?为什么要梦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好痛啊.......快点醒来啊,我还有事要做。我该怎么做?快醒来啊!
祈祷过后周围的黑暗逐渐红亮起来,由后向前如串通道,暗寂向后驶去,眼前的环境越发耀眼。不对,是我在前进!而且在加速!
通道的尽头却只有空洞般光亮,向着四周蔓延白色闪电向后袭去.......不在意间边上的一道白纹越来越大,形成一个球状闪电飞速靠近,我无处可逃。光与我重叠,接近了通道的尽头,只剩下无限的白。我要去往何方......
白光闪过......再度睁开眼便看到的是赤色的土地,梦...醒了?或者说这是死后的...地狱?不安的感觉促使着我从地上爬起来,这一连惯的动作却感到了非常的不协调,耳旁的发丝垂到了耳根,右手刚想伸去摸,却发觉到了右手的苍白,宛如死了好久的人一般。“呃唔?”看起来死在这挺久的了。
环顾四周入眼的也是片土红大地,但在那红土之上的却是棕黑到异样的枯树。“这里是片树林吗?”.......是以前吧?......等等,这声音怎有些许细微也毫无违和感,我的错觉吗?嗯,先走出去再说。
过了良久,“欸,这棵树是不是有点熟悉呀。”根本没走出啊!一眼望去仍是赤土与枯木连接着冋样赤红的天空。还好太阳不大,或者说这幽蓝的光线令人深感歉意,徐来的风儿也盛是凉爽。也可能是这破烂的衣裤透风吧。这短袖的衬衫在腰附近东裂一道口,西裂一道口。还有这本应较长的裤腿却一只烂到了膝盖下,另一只膝盖上,也就这皮布鞋子比较完整,只是沾了点灰。
这浑身的疲惫感阻止着我的步伐。没办法,正准备在此的枯木边上休息片刻,刚合上眼但感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回过神来看到的是一个大大的粉色珠子!惊吓得往后一退随着声叫喊“啊?!啊!”。才发觉眼前的是位与我差不多大的少女,除了刚贴的特别近的淡粉虹瞳,最显眼的无非就是那外黑里粉的散发。
“真的是吓我一大跳啊。”少女补充道。“哈?吓人?是你自己靠那么近的,还有你是何方人物,这是什么地方,你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伊言边说边后退,却感到实在的硬壁,退到枯木上了吧。
“原来没有失忆呀”,少女露出不屑的表情,左手跟着前靠,搭到伊言右脸旁的树上。“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首先我叫怜,怜爱的怜,你可以叫我怜姐。这里是石英城边上的木林,不久前看到林子里的鸟儿都被惊飞了一大片,想着来看看,然后就看到你在这散步了。还有!我可没有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接着的是一个“微笑”。
少女不对,应该说是怜,那有些许稚嫩和圆润且透明感嗓音,多少有点挑逗人意。“怜姐?那个石英城是啥?”最近发生了太多怪事,伊言也只能接受这一切了。
“欸!看起来也只是不完全失忆啊。”怜将左手收回来,“呃嗯......从头解释挺麻烦的,先跟我走,简瞳。”
简瞳!?再次环顾四周,可没见到第三个生物啊,是指我吗?我好像不是这个名字的吧!
怜见我没有反应,便回过头来一把拉住被藏起来的手,“愣着干嘛?简瞳,你不会是想呆在这里吧,赶紧跟上来啊,简瞳!”简瞳.......只是个名称罢了,这样的名称好像也不坏。可我为什么就是不能拒绝她呢,身体就那样被她拉走了,就像有什么在指引着我一样。好像也没人晓知我的过去,就这样所谓新的人生吗?
名为简瞳的人生吗?
被怜牵着的路上,枯木越来越少,天色也渐渐暗下来。空中逐渐显现出一颗颗星辰,远方天与地接连之间也出现了灰色的点滴。使我在意的不仅是少女的性格,怜那俏皮可爱的散发之下是身漆黑色大衣,左手感到久违的温度还有丝滑质感的手套。关于眼前神奇的少女,似目的地般的村庄也染上了神秘的面纱。
“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只不过是石英城外的一个小村庄罢了,记得他们好像说是叫源林什么的。”
话语间早己来到这村庄前,也是意外的平常而朴素的建筑,瓦片顶,石砖墙,粗木梁,栏杆窗,透息着古老可在村间石道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怜姐,这小村庄?”
对我的疑惑根本没有理会,怜只是蹲下看了看地上的尘土,注意过去是很不明显的轮胎印,有车子驶进去了吗。
“己经回来了吗.......筒瞳带你去看看庐山真面目!”
刚松开不久的手又抓紧了起来。快步到一座房屋前,她一脚踹开了栅栏木条门, 也伴随着咔吱咔吱声响,里面也里朴素的家具,地面上还留有几滩水,貌似是从屋顶上漏下的。怜径直走向简陋的木板床,把床移开,床底下的阴影愈发深烈。风声呼呼地也从那传来。
仅是一条密道吗?床板空间大小向下的楼梯,没来得及思考怜也是熟练地进去了,我在地上俯视她遥远的背影,却有想跟上的冲动。
“不敢下来了吗,这儿可不合适你的犹豫呢。”
不跟上去会错过什么吗?至少不能在这里停下,想知道关于她的故事。
脚步声回响在一直徘徊向下的楼梯中,“惊讶到了吧?这样简陋的房屋下还有那么深的暗道。”
你的存在更让人惊讶呢,虽然简瞳是想这么说,暂且听她说说吧。黑暗中怜打开了一扇门,并示意进来。
‘‘紧张吗,话说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可是吃了一大惊呐‘’
怜转过头来看向发怔的简瞳,那双赤红色眼瞳透露的豪气可不符合这发楞的表情。
‘‘你干嘛呀?‘’怜左手拉住简瞳的右手,温度宛如起床后迎面而来阳光,温暖人心。 昏黄的光充满在这轿厢中,‘‘别放开我的手‘’看着怜祥和的微笑,这也是没办法,只好重新再握紧女孩的手。
咔嚓,刚才地板好像震动了一下,接着突然而至的失重感,脑袋与地板一下子拉开了距离,随之而来耳边萦绕着呼呼的风鸣声,这不会是接近于自由落体的下坠吧!
这个感觉持续了近十多秒后终于缓和下来,等到生锈拉闸门纵横打开,门内的简瞳也禁不住颠簸双腿瘫坐在地板上。
一旁的少女起身大步跨出去,长靴周转踏地,少女侧身回眸,黑长秀发悠然飘逸,门外的蓝光也温和了眼。
“欢迎来到回廊!简瞳。”再度伸来的手,于眼中仿佛来自天使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