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尝了尝那龙舌兰,他的舌尖上充满了硝化甘油的味道。龙舌兰彻底流完了,阿尔便死去了。他死在营地边的一个树的角落。被一名无名小卒发现。
那只是血而已。
秃鹫在天上盘旋,啄食死者的尸体,时而把子弹移出体外,让活人无法辨别尸体生前具体是如何死亡。
之后,在复活节的第二日黄昏时攻下了塞尔瓦,街上死人的遗物被小偷盗窃,但不包括装死之人。
在大道旁,几匹马的尸体边,就有一名小偷的在偷盗。结果在翻过一具尸体偷另一具“尸体”的时候那“尸体”醒来了。小偷原本看到他的怀表,他觉得那个东西昂贵,想偷结果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安德烈斯被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安德烈斯迷迷糊糊的说道。因为他的胸部已经受伤。
“佛…佛尔南多•阿隆索”脸庞瘦长发型杂乱的小偷下意识回答,他说,“天啊!这有人还活着!”
那跳起来小偷又对远处大喊:“有人还活着!”
一群民兵走了过来,安德烈斯向费尔南多那边看了一眼说:“我…肩膀受伤了”
民兵见他并没有抵抗能力,便将他带去医院。
护士问:“你叫什么?”
“费尔南多”安德烈斯虚弱的答道,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被纱布所裹住。他感到自己不再流血了。
“有证件吗?”
“没带”
“那你的住所住在哪个村子?哪一户人家?”
这个问题把安德烈斯问住了,佛尔南多的外貌就回答:“我是个一个流浪者”
“流浪者?”护士感到奇怪,便告诉了塞西莉亚,塞西莉亚又告诉了何塞。
“你这家伙,可别装了,”何塞说,“还想逃过一劫吗?”
“我想多活几日……何塞”安德烈斯说道。
“你别想的太多”他说,“你只要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手下以及伊琳娜在哪?我就让你多活几日”
安德烈斯愣住,随后貌似悲伤的大喊道“佛尔南多•阿隆索,原本是我收下,他现在却离我而去”
“他现在在哪?”
“他在应该塞尔瓦朕的教堂上,伊鲁斯神父的教堂上”
“你去那做过忏悔?”何塞说,“你这混蛋是不太可能的”何赛走向门口,准备走了,并留下两名民兵。
“哈”安德烈斯冷笑道。
在门口的何在指了指安德烈斯同时说:“如果这是假的话,你会知道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民兵们跑到了,伊路斯神父的教堂。逮捕住了佛尔南多。
但即使他不断挣扎,也无能为力。
佛尔南多被抓到安德烈斯的面前,何塞说:“你怎么证明她是你的手下?”
安德烈斯说:“他身上有我送他的怀表”
费尔南多恐惧的说:“不…不是,我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说我… ”
安德烈斯插嘴道:“那枚怀表和你身上昂贵的东西怎么解释?”
费尔南多沉默了,无法解释,因为这些东西确实是他偷盗的,他并不敢承认。
“好了,两边先别说了,你俩都现在警局里的牢房做一会吧,”何塞说,“之后自有审判”
之后,圆桌上,14人中的一人听说消息看望了那个人。大部分人都在备战,何塞参加了阿尔的葬礼。
阿尔的尸体,因为白兰地将子弹冲出,又因为狮鹫将身体的部分咬的面目全非,无法得知具体如何死亡。
他的妻子在一边哭泣。等谁都能看出来,那非常虚假。
阿尔的儿子强行忍住不哭,但这边我还是哭了。但在不久之后,将会忘却自己父亲的死亡。只有当走到树前,才会回想起来。
夜晚六点,费尔南多听到一个女人的脚步声,之所以他能听出是男人的脚步声,是因为这是他做小偷得来的敏感听觉。
“请问你是佛尔南多吗?我叫阿丽霞”
“没错,是我”费尔南多低着头,坐在地板上。
“告诉我更多消息了,这样我才能帮你”阿丽霞语气平和的说。
费尔南多改变了姿势用双手放在脑后,眼睛仰着监狱天花板,他说:“你说的没错,但我真的有罪,但不是那些罪”
阿丽霞依旧语气平和的说:“我可以给你个更公正的结果,不至于被枪毙”
“好吧!”
两个人交流了,关于此事件已知的信息。
等到了晚上经过多方信息的审核,发现费尔南多并不是安德烈斯说的,是他的手下。
深夜。
“你这混账东西!”何塞接着就是一拳打到安德烈斯脸上。罗克觉得有一丝不可思议,他没有看见过何塞如此生气。
安德烈斯笑了,何在接着又是一拳,但安德烈斯笑得更大声了。
“你这混蛋东西!”何赛又说道
“你们不久之后全部都会完蛋的”说完又是一阵冷笑。
何塞转怒为笑说:“想想你的家人吧,他们在我的手里”
这时安德烈斯的语气中才又出现一丝“你想干嘛?”
“他们的财产会被我充公”
“就这样吗?”
“没错,就这样之后你就会被枪毙”
“哈哈哈哈哈,”他又是一阵冷笑,他说,“我觉得不可能”
“明天早晨你就会知道”何塞用冷峻的语气说道。
早晨,安德烈斯双手被绑住,被行刑队乱枪射死。在此之前,他和伊鲁斯神父说了非常多的话。
在观看枪决人群中不只他的亲人,但不止有亲人也包括阿尔的儿子盖布瑞也在场,用愤怒的眼光盯着安德烈斯,直到他死亡才停止。其中也有罗克。他是因为塔鲁来着。
那时,罗克在塞尔瓦镇战场上,看见一个身中数枪的黑人,被染红的衣服,犹如骰子的一面。
“罗克”
这时罗克便反应过来“塔鲁?”。
“死亡与你还有些距离,但慢慢向你靠近,我离它已经没有距离了”表情像活人,瞳孔却像死人。
“你想说什么?”
“他是一枪打不死的,面对行刑队的时候”说完这句话之后,塔鲁便死去了,罗克的思绪被一声枪响拉回到了现在。
第一次发射确实没有命中目标要害。但接下来的几枪才将他击毙。安德烈斯到死前几分钟才知道。自己的妻子背叛了他。虽然他到死也没有背叛任何一个与他合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