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围坐在圆桌前的各位公寓成员,羽欣一脸严肃地提出了关键问题。
“我觉得就小白的教育问题,我们要好好讨论一下。
如果只是在洺哥哥的身边学的话,很难想象一个孩子的未来可能已经毁于一旦。
更何况,最近洺哥哥越来越像余大叔了,我认为这是和疫病同等严重的人传人现象,此现象表明人的陋习是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的,甚至可能是通过体液传播。”
“哇~!牙白,感觉心窝子中了一枪,大叔没人权吗?为什么要踩一然后再踩一个,踩完发现一个人也没捧,这不符合海拔守恒定律啊!”
“不想吃饭你就继续提意见,根据羽欣的理论来说,你现在在这吃饭就会带来情况恶化的风险。”
“别把人说得好像恶性肿瘤一样。”
“不,没那么严重,只是未知病毒原体的程度而已,大概就是头皮屑和指甲屑的差距。”
“那不都是人渣吗?”
“你这么说也没问题。”
“我倒是希望你有问题啊!”
“你别吃了。”
绯起身让圆桌前少了一个人,房间角落多了一个蠕动的不明大叔。
大家对此习以为常,没有因此停止重要问题的讨论。
“小羽继续说。”
“嗯,综上所述,为了让小白能够健康成长,我认为需要有一个三观正、认知清的人来感染他们俩,争取尽早将两人带向正轨。”
“有道理。”
“嗯~”几人点了点头。
“不,哪有道理了?”
雾洺放下了筷子,终于对这个与自己关联性极强的关键问题发表了言论。
“你们没想过近墨者黑,黑近赤化赤为黑吗?这可能是个恶性循环啊!”
“嗯?!”荀环:‘勿cue蟹蟹’
羽欣摸了摸猛然抬头的荀环的脑袋,荀环红着脸低头继续潜水。
“那,洺哥哥怎么想呢?既然有问题,当事人的意见当然是最重要的。”(重要个屁,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把洺哥哥身边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位置占下来,为了和洺哥哥小白3 p的未来,这次的问题演讲已经计划好久了)
“我想,既然是要反向感染,那么需要的难道不应该是一个可以将周围人变好的人才吗?而不是单纯的三观正,认知清。”
“原来是那里有问题吗?!”(完全不否认自己变黑的事实)
“怎么?我的意见有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但是这要怎么确认是否可以将别人变好呢?”
“。。。”
“这个简单,比拼一下不就好了,就叫素质赛。”
“那比赛项目都有什么呢?”
“那个一会再决定,先确定一下比赛人员。”
绯神秘地笑了笑。
“那么想要参赛的举手。”
在场只有两个人举了手——羽欣和荀环。
“嗯嗯,小羽和小环两个人啊,那么讨论一下比赛内容吧。大家一起提意见,就从。。。”
“等等。”
雾洺打断了绯的话。
“羽欣这丫头晚上睡觉都不老实,而且自理能力极差,我认为可以排除在比赛人员之外。”
“欸?!洺哥哥!为什么?!”(完了完了,难道那个位置就这样给荀环了?)
“嗯,当事人的意见很重要嘛,那么小羽的比赛资格取消,现在只剩。。。”
“我弃权!嘶溜~嘶溜~”
荀环吸着通透明亮的粉条,提出了弃权。
羽欣莫名松了口气,但忽然又感觉说不出来的哪里不对。
“好的,第一年度素质赛落下帷幕,恭喜我们获得本赛冠军的梅友人!”
“啪、啪啪啪。。。”
雾洺和荀环像说好了一样一起响应绯的宣布,鼓起了响亮的掌声。
羽欣傻愣愣地跟着一起鼓起了掌。
一旁的游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雨欣姐姐被套路的也太明显了。
果然这所公寓里的人都不简单,真是卧龙凤雏、啊不,是卧虎藏龙啊。(作者一会把这段剪一下)
全程都在消灭食物的小白仿佛猛然惊醒一般,也跟着拍起了掌。
但因为小白是处于吃到一半进行鼓掌,菜被甩飞了出去,正中雾洺靶心。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法,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可以消除问题。”
“洺哥哥!冷静!小白快过来。”
“呀!”
“喂,好痛啊,谁踩我!为什么我都在墙角了还会殃及池鱼啊!故意的吧!”
场面一度混乱。
最终这次跨赛季的重大会议以《因为会带坏小朋友,所以果然还是将任余这个混蛋大叔消灭掉,但因为本书不是限制级而决定让任余尽量离年幼无知的小白远点》作为决议发表而告终。
相信大家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真好。
羽欣:‘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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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阴暗的房间里,明明有白炽灯但是却仅仅点了蜡烛。
长桌两旁分坐着四个人,桌头对着的主座却空无一人。
“我说,王去哪了?我最近骨头越来越痒了,你们谁先陪我打一架?!泄泄火。”
一个身着暴露,血红色的头发扎了个双马尾的女孩起身将椅子踢到一边,抬脚想踩在桌子上,结果因为客观原因,她默默把椅子又捡了回来,跳上去后抬脚踩在桌子上。
“屠生,女孩子不能这样,快把脚从桌子上放下去。”
一旁的金发女子小声阻拦,但很显然气势上的弱气没能让女孩听进去。
“喂!怎么都不说话!真不知道王留着你们这帮家伙干什么吃的,当然屠依姐姐除外。就是你,说的就是你,瘦猴子,吃那么多一点脂肪也不涨的混蛋,跟我打啊!”
“臭矮子,想死自己找地方埋,别来烦我,现在还不是吃掉你的时候。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谁的狗,王那个家伙最好别出什么意外,否则,嘿嘿嘿~我会先品尝完她的身子再吃掉它。”
从刚才就一直在胡吃海塞的男人,抬头瞄了一眼屠生,说完就低头继续吃。
“找死。”
“屠生坐下!乖乖~”
屠依一把将正要动手的屠生拉到怀里抱好,轻轻揉她的脑袋。
“咳咳,暴食啊,不是我说你,以后这种事私下说说就行了,暂时不要摆在台面上来。”
“哈哈哈哈哈。”
在暴食旁边坐着的是一团包着衣服的人形黑雾,只有在黑色礼帽下露出的一张咧开的红色大嘴呈锯齿状。
“姐姐,别拦我,他们敢这么骂王姐姐,我恁死这俩混蛋。”
“阿生别闹了,大家都是同事,一两句玩笑话而已。”
屠依将金发一甩,眯着眼睛看看向对面的两人。
“两位说,我说的对吧。暴食,恐惧。”
“对,对,就是一句玩笑话,真是的,最近就是有点难以置信自己这颗想要开点玩笑的心啊,虽然我没有心,哈哈哈哈哈。”
黑雾‘恐惧’用手摘掉礼帽示意之后说道,说完推了推一旁还在吃的暴食。
“啧,既然那小娘们不在,我看这个会也没必要开了。”
暴食一口吞掉眼前的大肉,起身就一个瞬身走了。
“哼!”
屠生冷哼一声,缩进了屠依的怀里。
“那,既然这样,我也就先失礼了,两位。”
嘴角一勾,恐惧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屠依见两人都走了,这才终于放松了一直紧绷神经,轻轻叹了口气。
“唉,王,你到底去哪了?”
在她怀里的屠生好奇地问道。
“姐,空间那个蠢货就算了,为什么噬心姐姐也不在啊?”
“嗯~可能是有事在忙吧。”
“啊啊啊,我也想去玩,太无聊了。没一个能打的。”
“乖~乖~我们现在要稳住其他怪异等王回来才行,不然,一场战争难以避免啊。”
“如果不是当时捡到的那个小混蛋!王也不会。。。”
“屠生!”
“知道了,姐姐。”
被喝止的屠生把脸埋进了屠依的胸沟里。
屠依轻揉着她的头顶愣愣地望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