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光芒聚在穆星周围,穆星感觉自己似乎被一支箭穿透大脑。光芒就是在这一瞬间聚集在穆星的脑门上,像一支箭穿透被控制药水侵蚀的大脑。
穆星感觉到强大的攻击,冲击力快要震碎了自己的脑子。一阵反胃,穆星想吐出口中的浑浊物。
穆星被恶心到了,这所谓的救命药水让自己感到不适。
一瞬间,圣水开始抹除穆星脑颅内的毒液,把穆星的脑子打乱、撕扯,重新拼接起来。
接着是如同河水一般的宁静,再慢慢消逝。
穆星大喘着粗气,刚才经历的一切仿佛如同混沌,扭曲地令人感到反胃。
穆星瞪大了眼睛,剧烈的冲击感还是没有从她的脑颅消失。
她的瞳孔一会放大一会缩小,眼前的情景时时变换,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娜和森下霞随意变化着颜色,身形逐渐扭曲。
她想马上逃离这个救命药水的副作用筑成的幻境里逃走。
突然,在穆星快要陷入混沌的时候,熟悉的系统在她眼前出现。
系统:“你现在要马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穆星:“如果我能的话,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清醒?”
系统:“我有解药。”
穆星听到这里,硬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给我!马上给我!”
系统:“需要20金币。”
穆星显然一脸懵逼,为什么解药需要用钱换?。
但是没有撑多久,穆星的脑子又开始疼痛起来。
“给!我给!”迫于痛感的加剧,穆星只好乖乖给钱。
系统:“交易成功,已支付20金币。”
随之,一瓶青色的药水瓶掉落在穆星面前。她赶紧拿起药水,打开盖子,猛地往自己口中倒。药水的清澈驱赶了疼痛,使穆星回到了轻松的状态。
系统所构成的科技蓝屏也消失不见了。
真是黑商,一瓶药水都要20金币。穆星重新回到了教堂里。
森下霞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安慰穆星道:“没事吧?这只是圣水的副作用,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吧?”
没有什么事?都把我整吐了,还没有什么事?穆星为森下霞的脑回路感到惊奇,但是她也不想要森下霞感到担心,只能故作坚强地说:“没事的,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森下霞看着穆星苦涩的表情,心里一百个不相信,但是她也知道是穆星不想让自己担心才故作坚强的。
“没事就好。”森下霞担忧地看着穆星,清澈的眼眸里透露出淡淡忧伤。
一旁的安娜看着她们两个,一脸轻松地说:“如果真的没事的话就快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估计‘黑山羊’又要来了。”
穆星微微抬起头,看着安娜。寻思着,又是黑山羊。
森下霞转过头看看安娜,又回过头来看看穆星。对着穆星说:“确实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你也会去吧?”
穆星回过神来,眨巴着眼睛“确实,我也要回去了。”
森下霞和穆星告别了安娜就回了酒馆。
黑夜里隐隐约约闪烁着几颗亮闪闪的星星。
酒馆的大门被打开,风铃轻轻响起。穆星和森下霞回来了。
穆星和森下霞告了别,就回到了辉恩和薇薇安住的那个房间。
穆星还以为她们已经睡了,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
门打开了,穆星也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两人。但是似乎看到的场景却是很出乎意料。
她发现辉恩和薇薇安在掷骰子、玩塔罗牌。这是出乎意料的场景。
开门声被二人听见,她们两个便纷纷转过头去看。
“穆星,你回来了?”薇薇安面露微笑,跑到穆星面前。
穆星一动不动看着屋内的一切,真的很温馨呀。一切都温馨地不像话,不管是墙角的武器墙,虽然摆放着很多瘆人的武器,但是在这一刻都很温暖。
暖黄色的灯光,软趴趴的床,面带微笑的二人。
穆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眼神也慢慢柔下来。
“嗯。我回来了。”
不知为何,穆星的声音渐渐变得纤细、温柔。
薇薇安看着穆星,似乎有些想法。她的小眼神透露出一些坏坏的感觉,穆星察觉到不对,可是为时已晚。
“跟我们一起占卜吧!”薇薇安眨巴着眼睛,充满了期待。
“额。”穆星挠挠头,之前在现实生活中的时候都不知道什么是占卜。
“来嘛,很好玩的。”薇薇安的眼睛里散发着期待,她想让穆星参与进来。
“那,好吧。”她本来想拒绝,但奈何薇薇安太热烈了,还有,自己也想试一下。
穆星被薇薇安带到了客厅,辉恩正整理着桌上的塔罗牌。她将一叠塔罗牌一张一张地摆放成一个牌阵。
“接下来,我开始占卜了。你们有谁想来一次的吗?”辉恩小心翼翼地提问,保持周围环境的安静。
“我来吧!”薇薇安率先出声,兴奋地说。她想试试,来自塔罗牌的神秘。
“说出你要占卜的问题。接着请依次翻开塔罗牌,注意是左右翻开,不要颠倒了。”辉恩看着薇薇安,提示了规则。
“明年我还可以和你们走下去吗?”薇薇安虔诚地握住双手,闭着眼睛,像是在许愿而不是提问。
薇薇安睁开眼睛,翻开第一张牌。第一张是正着的一张大阿卡那牌,这是一张战车牌。接着是第二张,再是第三张。
“薇薇安的运势是好的,战车牌表示你的愿望是具有成功性的,其他两张都是逆位,又象征着事情有可能出现阻挠,甚至无法如愿。所以得出来的结论是,你的愿望是存在可能性的,甚至不可能。”辉恩拿着刚才薇薇安抽取的三张卡牌,一通分析。
薇薇安听到结论,略显失望,对塔罗牌的兴趣也随之消散。
“我不玩了,穆星,你来试试吧。”薇薇安起身走向窗台。
穆星迈出脚步,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稍稍思考了一会,有点思绪时,淡定地说:“我是否还可以回到之前。”
辉恩似乎愣住了,窗台处的薇薇安也一样,惊讶地回过身,看着穆星。
穆星似乎被两人的反应吓到了,这,有什么的吗?可是想了想,自己到底没有告诉她们,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穆星又想着换一个问题,毕竟之前的生活,有可能也不是很想回去,只是想家了而已,就是因为想家才说的。
辉恩为了不耽误占卜,示意要穆星抽取三张塔罗牌,并且翻开它。
“三张牌看下来,你的这个愿望还是极大可能实现的。”辉恩慈善地看着穆星。
穆星听到这个结果,心里矛盾得恨。她以前的生活又不是很好,如果她真的能回到过去的话,那就要重新开始了。
但是,就算重新开始,又为什么不可以再试试呢?
黑夜的暗逐渐褪去,初日慢慢升起。
代表希望的太阳不会落下,美好的明天不只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