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恩四人来到了密林,寻找蝴蝶的烘培店。
“你清楚在哪儿吗?”石青小声地问穆星。
穆星摇摇头,指着辉恩说:“你问她,她接受的委托。”
石青没有再回答了,继续跟着辉恩走。
随着探索的深入,她们路过了浓密树林、糖果森林,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烘培森林。
“这些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穆星看着长着面包的树木,伸手摘下草丛上的棉花糖。
“上次我们只是在浓密森林待过,魔物在那里出现最多。”辉恩一本正经地讲着。
“我们到了吗?”石青挽着穆星的手臂,细声细语问穆星。
“看前面!蝴蝶的图案。”穆星指着前面一个小店铺的招牌,对大家说。
辉恩顺着穆星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了一个镶嵌着蝴蝶的店铺。
“看来我们找到了。”辉恩转过头对穆星说。
“走吧!”薇薇安抓着帽子,向店铺的方向前进。四人赶快跟上她,生怕跟丢她。
穆星看着薇薇安开心的样子,脑内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关于昨天晚上的塔罗牌答案。
烘培店只有一只蝴蝶在经营,穆星她们到的时候,蝴蝶还在整理食材。
辉恩敲了敲前台的桌子,弄出的响声被后厨的蝴蝶听到了。
蝴蝶走了出来,他穿着烘培服,翅膀因为太大不能套进衣服里,头顶的触须穿出帽子。不同的是,蝴蝶的头是一个人的头,眼角微微翘起的,皮肤还挺白的,瞳孔,倒是跟石青一样石灰色的呢。
不,不一样,蝴蝶的感觉更像是失明了一样的空洞。
穆星看着蝴蝶的脸,想起了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一个朋友。一样,她的那个朋友在现实中失明了,也是同样空洞的瞳孔。
“是蝴蝶吗?”石青问了一句。
“对的,买什么,看看?”蝴蝶应了一声。
话说,蝴蝶还真叫蝴蝶呀。穆星听到了蝴蝶承认了自己的名字,有点奇怪,用品种的名称做名字,真是奇怪。
“莉丝女神想要一份‘老样子’甜品,麻烦你了。”辉恩跟蝴蝶说了委托的细节。
原来女神喜欢吃甜品呀。
穆星看着蝴蝶点点头,不说甜品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看来女神常点这家的甜品啊。
蝴蝶转过身走回后厨,迅速地从柜子里拿出烘培工具,熟练地照着一张小纸条的字迹来一道接着一道做出甜品。
穆星看着发呆,一时转头看到石青看着橱窗里的蛋糕看了入迷。
教堂空荡荡的,就在这时,安娜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她身着修女装,双手握着一个木制的十字架串链。
安娜小时最喜欢看《圣经》,母亲又是圣教会的高层工作者,每天都会在安娜睡前讲她工作时遇到的事。
安娜的父亲是一个勇士,在安娜小时候也一样传输过许多的大义凛然的价值观。但是导致安娜父亲逝世的源头也是因为这个“大义凛然”。
年少时期因为母亲的熏陶,也进入了圣教会。现在就是一个受人敬畏的一个使者。
安娜握紧手中的十字架,在教堂的木椅上坐下。
她面对着摆放在教堂的无尽鲜花,小声嘟囔着。似乎是一些信奉神的话语。
就在祈祷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教堂的大门打开了。
安娜以为是前来祈祷的冒险家,谁知来者并不是她想的那些人。
那群人身着黑色斗篷,脸带着山羊头做成的面具。
“借您一步可好?”那群人的领头先开口了。
安娜睁开眼睛,看到那群人,松开了双手。原本握紧的十字架也随着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安娜思考了一会,跟着那群人离开了。
回到穆星那里,甜品只剩最后一样就快做完了。
穆星看到石青的对橱窗的甜品如此痴迷,指着蛋糕,对着还在忙碌的蝴蝶说:“这个蛋糕可以来一个吗?”
蝴蝶回头看了下穆星,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继续忙碌。
“你们要吗?”穆星看着旁边的辉恩两人,问了问她们的意见。
“我不用,薇薇安吃不了草莓。”辉恩趴在吧台上,随便回答了一下。
穆星“哦”了一声,又轻轻问了后厨的蝴蝶一句:“这个要多少金币?”穆星摸摸自己的布袋,发现第一次完成悬赏任务给的金币快见底了。
“不用,免费。”蝴蝶在一块小蛋糕上抹上一点点奶油。
穆星愣了一会,没有想到在这个连一个注册冒险家证的小镇,竟然会有免费的蛋糕。
不会是不好吃的蛋糕吧?穆星不禁这样想,但是她很快就“打脸”了。
“啊!好好吃!”穆星浅浅尝了一下,对蛋糕的美味赞不绝口。
她本来想再吃一口,但是原先这个蛋糕是要给石青的。
穆星把那块草莓蛋糕递给了石青。“给你的。”
石青一脸惊讶地接过蛋糕,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尝了尝。
“真的好好吃!”蛋糕伴着一块小巧的草莓入胃,草莓的酸甜沁人心脾,奶油的绵密口感在口腔里慢慢散发出一股甜腻。
蝴蝶看着穆星她们吃的开心,嘴角微微上扬,手上也不闲着,快速打包好女神要的甜品。
“给你们,拿好。”蝴蝶将打包好的甜品给到辉恩她们。
辉恩拿起甜品,等待石青吃完蛋糕再走。
安娜不知道被带去哪儿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周围环境太过喧嚣。
安娜被黑布蒙着眼睛,双手被绳子绑住,她只能拼命挣扎。
“不知道老大看到她会怎么样?”
“据说她和老大认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吗?老大认识她?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呀。”
“老大和她有一段往事,只不过老大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安娜听着旁边那些人的对话,她仔细地搜索记忆。
黑山羊的老大?我认识?
安娜一遍一遍筛选着记忆,却什么都想不到。
安娜觉得这个方法行不通,就觉得换一个。
本来想到一股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开口问,但是奈何嘴巴被贴上来胶条。
“到了。”伴随着旁边一个人的声音,安娜在黑黝黝的环境中微微察觉到一丝阳光照着她。
“你终于栽在我手里了。”
安娜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不禁感到惊讶。
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呢?
安娜不停推敲自己的判断,但是都还是怀疑到了一个熟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