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只剩刹那间的温暖。随即刺骨的寒风将我惊醒,梦中是一片向日葵地,我试着起身,刚好可以留出看见视野的高度,我阔步向前,翻过一颗颗向日葵,终于在蒙胧中探出另一个身影....
“是......谁?我......在哪?”
面前的是一位衣着怪异的女子,穿着...em..汉服?这年头玩cosplay的可不多啊,不过...金发,真的有这种人吗,染的吧。待我回过神时,她便向我转身,近乎同时我也被脚下的枯藤绊倒在地,随即便是一片漆黑.....
“赫!”再次清醒时,我出现在了火车上,“没看清...你...是谁?”突然脑袋里传出一阵鸣响,“诶...痛痛痛。”
“我这是怎么了?.....好...奇怪.”
“呦,醒了?”坐在我对面的女生突然开口。“诶我说,人——————的,过————吧。”这是怎么了,我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缓过神来后,鸣响停止了,大脑也变得格外清净。
“发生什么事了吗?”
“?拜你哥所赐,还要跑个老远从老家接你。啊~[打哈欠]”她弯下腰,看起手机。“还有差不多不到半小时就下车了,稍微收拾一下吧。”
“这车是开哪的?”此刻我的大脑空洞,能拾起的记忆不多,只记得...我叫秋伺,我有个哥哥叫...秋嗣,其他的...em...我似乎有一个...很想见的人。
“不是你小子是失忆了吗,哎...也是。”她低下头若有所思,“火车是开哈尔滨的,好啦好啦,一会就能见到你哥哥了,你难道不激动吗。”
“诶,一点都不。”我斩钉截铁道。
“哈哈,对你哥哥真冷血呀!”
“对了,你叫什么?”
“诶?!你哥哥没跟你说吗?算了。”她看向我。“叫我姐姐就行啦。”
“哦对了,姐姐,你是我老哥女朋友吧。”她顿时羞红了脸,不过这老哥眼光还不错,眼睛大双眼皮披长发,还...咳..妥妥的美女啊!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是到了站,我拿起行李走下车,感受到了夏天的惬意,天已经快黑了,却仍能感受到阳光带来的温暖。走出车站,感受到了排山倒海的压力。
“怎么这么多人,都不带口罩吗?”
“啊?戴口罩,你是哪个年代的人啊。”她的这句话点醒了我。
“额...哈哈,唤醒了我尘封的记忆。”她突然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对我来说这好像在看傻子一样,我为什么这样想?好奇怪,从刚才开始就有很多疑惑想问出来,但无一例外都开不了口,例如什么年代,我为什么会回老家,以及...梦里的那个人是谁。就好似这身体不受我操控一样,但肉体却实实在在的按部就班,大脑似乎是在避讳一些在这个时间线上不该出现的词汇。
“喂喂喂!怎么呆住了?看来是受你哥的‘文化传承’吧。”我也晃过神来,而她还在那里偷笑。
“不是,诶?!我可不是中二病少年。还有,姐姐,你年纪没比我大多些吧,毕竟我哥哥才比我大5岁。”
“额,事实上我比你哥小一岁。”
“比我大4岁就想让我叫你姐姐,占我便宜!”我早就料到了,“毕竟他接受不了比他年级大的姑娘。[超小声]”
“嗯?你说什么?我可听见了。”她跨步走来,双手拧住我的脑袋。
“女侠饶命!”
“哈哈哈,感受到压迫感了吧!”
“果然是一对阿[再度小声]”
“喂!打车!”那人在远处寻找,就在这声音发出的一刹,视线逐渐校准,招手示意我们过去。
“干我们这一行的耳朵就儿得好使。”那人也很热情,帮我们把行李钣金后备箱,我俩也走上了车,我坐在了前排。
“姐?”
“嗯?怎么了?”她在那里摆弄着手机,应该是在回我哥的消息。“你哥可是很想见你的...”
“为什么我哥叫你一个人来接我?我还以为他挺疼自己老婆的。”她听到后脸也微微泛红。可能是要疼的“老婆”太多喽......[呵呵]
“哎...这件事,他的确不放心我一个人来接你,他也很早就想见你,但是......我给他拒了。”她放下了手机,语气也变得沉重了。
“诶?为什么,再说我也可以自己回来阿?”再怎么说我也是大三毕业的人了,这点行动力还是有的,也不用什么人来接吧,太奇怪了。对了,从一开始就很奇怪,总感觉一直在避讳着什么,这时司机搬好行李上车了。
“去哪?”
“世纪城。”我随即回答,姐姐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终于了开口。
“本来不想说的,去年你被......”这时脑子里又发出了一阵阵耳鸣,“——砸——说是——感染,再加——————你也——-我们————所————-”‘啊!可恶!’我被耳鸣振的大脑发痛,良久后意识才逐渐恢复,正当我想要再次询问时,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于是我在“断掉”的字中思考,我是...被什么感染了?猛地,大脑停止了我的思考。为什么,[仍在耳鸣]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还是在做梦?“秋伺。”一直都是在避讳着什么,“秋伺?”这完全是超现实啊!
“秋伺!”
“啊?啊...”这两个字唤醒了我终于...不耳鸣了。
“果然脑袋被砸坏了吗...还好吗?”
“嗯,好多了。”她叹了口气。
“你哥的领域是科学研究,对于你的感染...”
“什么?!感染!”司机被吓了一激灵。
“哦,没事的,没有传染性。”听到这儿司机沉重的心放了下来。“他门的团队在研究针对你这‘病’的特效药,更多的我也不懂了。”
“わかりました[我知道了]。”
“不愧是亲兄弟[小声]”虽然声音很小却在耳边听得清清楚楚,算了。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80!?”甜蜜的梦境在一声惊叹中结束。“啊~[不自觉的打起哈欠]”随后我下了车
“哦,哥哥在大门口嘛。”只见他跨步走来,那股洪流般的气势,‘这就是知识分子吗?’
“怎么了?”
“车费80,有点黑了...”我解释道。
“哈?!80?黑车啊你?”说完就把钱付了....“气势全无...[小声]”
“你小子说什么呢,阿?我可听到了哦!”接着胳膊一把架住我的头。
“呜~祖传狐臭。”我捂着鼻子,哥哥也放下了胳膊。
“这叫人类的体香!”哥哥和那姐姐异口同声。我也露出了微笑,但,不知为什么,这笑容很快就放下了。
“能看到你这么高兴真是太好了。”随后他开始摸我的头。
“我昨天刚洗的啊!”这句话是从我嘴中说出来的,但我对此完全没有印象。
“哈哈。”又是异口同声的笑出来。“走吧。”
走着走着,哥哥突然停了下了脚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裤兜,又摸了摸衣兜,有些许惭愧的说道,“丁怡,你带钥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