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奶茶店,她挽起我的手,身体靠在我身上,说:“现在已经离你小区这么远了,不怕被熟人看到了吧。”
一阵香风铺面,我身体僵了僵,下意识想躲开她,对上她带着点威胁的眼神,我只好任她所为。
看着眼前的奶茶店,之前的尴尬又回忆起来,我匆匆买了奶茶,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到奶茶店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没带口罩我一眼就认出,我初三的同桌。
我立刻拿出口袋的口罩戴上,低下头,要是被他看到我和一个女生这样亲密地走路就完了。
好险他没注意到我,我松了口气,林苡月好奇地问我:“你突然戴上口罩干嘛?”
看初三同桌走远,我摘下口罩,说:“刚刚有个熟人。”
刚摘下口罩,就看到前面还有一个初中同学,林鸾玉,是一个女生,我立刻又把口罩戴上。
别认出我,别认出我,别认出我。我感觉有些自欺欺人,初中三年三次分班,她都和我一个班,怎么可能没认出我。
我低下头,躲开林鸾玉疑惑的目光,没注意到她向我走来。
应该走远了吧,我抬起头,就对上林鸾玉带有确认意味的目光,她不知何时到了我的前面不到一米处。
认出来了吗?我在初中的形象是好学生,而现在却被发现早恋,这太尴尬了。
我的手被感觉手部的压力变大,林苡月抓紧了我的手,抓得手有些痛。
林鸾玉声音不知为何有些颤抖,问:“是陌瀚玥吗?”
认出来了,我只好说:“林鸾玉,好久不见。”
她看向林苡月,疑惑地问:“她是?”
林苡月抢先一步说:“我是他女朋友。”她把头靠在我肩上,一脸戏谑地看着林鸾玉。
林鸾玉看向我,我点了点头。
林鸾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喃喃地说:“为什么?”
我也不想早恋呀,不要误会了,是被林苡月逼迫的。我很想这么告诉林鸾玉,但怕让林苡月黑化,而且仔细想想,我还像也有点喜欢林苡月,但这样也就对没有到早恋的地步。
林鸾玉低下头,声音不知为何有点抽噎的感觉:“我先走了,再见。”
她转过身,向她过来的方向跑去,不知为何,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她不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吗,为什么还要跑向那个方向?
对了,刚刚和林鸾玉说了话,以病娇的占用欲,又要黑化了吗?
我赶紧看向林苡月,出乎意料的是,她嘴角带着一抹笑容,说:“我们继续走吧。”
没生气,还很开心,为什么?
我问她:“我刚刚和初中女同学说话,你不难受吗?”
林苡月摇摇头,说:“你有没有看出她喜欢你?”
“啥?”我一脸蒙圈。
“没事,这一次原谅你和女生说话,但之后就不同了。”
“不是,你刚刚说什么喜不喜欢的?”我追问。
她笑着摇头,说:“没事,你别管。”
她刚刚是说林鸾玉喜欢我吗?怎么可能,她在初中和我一样是好学生,怎么可能会早恋。
我不理会,和她向山走去。路上我小心地看向四周,生怕再来个熟人。
到了山下,我突然想到昨天想的治愈病娇的方法,就和她说:“你喜欢看书吗?”
她摇了摇头,说:“根本没时间看书。”
没时间,要怎么劝她看书呢?
我说:“我很喜欢看书,喜欢和别人一起聊书中的故事。”
“是吗?那我也要挤出时间看书,你喜欢看什么书,给我推荐一本。”
果然,对于病娇来说,要拿我当诱惑才能达到鼓励的效果。
我说:“我喜欢看一些正能量,三观正的书,你也看一些这样的书吧,我们一起聊书。”
“比如?”
比如什么,我昨天在网上没查到呀,该怎么说呀?
我心急时,她疑惑地看向我,说:“你不是喜欢看这些书吗?应该很快就能选一本推荐给我,为什么要这么犹豫?”
不会被她发现我刻意引导她看对她病娇治愈有用的书吧,得快点说个谎。
我急中生智,说:“是因为那些书太多了,我要好好挑一本你喜欢的,才这么犹豫。要不,你自己找一下你喜欢的书吧。”
我昨天的想法有些动摇,如果让她看我推荐的三观正的书,她有可能会对书中的价值观不屑,从而没起到治愈病娇的效果。但要是让她选自己喜欢的书,她会逐渐接受书中的三观,慢慢正常。
至于她喜欢的书三观正不正,也不用担心,毕竟三观不正的书过不了审。
她把另外一只没牵着我的手的食指点着白皙的下巴,想了想,嘴巴轻轻嘟起,说:“没有一点方向,只是要求三观正,这样的书肯定很多,我怎么找书看呀?而且说不定你不看我找的书,那我不就白看了吗。”
我说:“没事,你随便找你喜欢的,只要你看,你告诉我,我也和你一起看那本你喜欢的书。”
她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嘴角时不时勾起笑容,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嘴边不知何时挂着晶莹的口水。
是在想什么?怎么连口水都流下了,我不解。
一直到了半山腰,她才冷不丁地说:“你说,我们以后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什么东西?”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
她傻傻地笑了笑,说:“没事。”
她刚刚是说小孩吗?就离谱,这是什么脑回路,就想到了小孩了?
而且她什么时候变得一副**的样子,她不是病娇吗?
我看着她一副幸福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没了之前的寒冷,让我有一种她已经不是病娇的感觉,她是自我治愈了吗?
是因为我现在是顺着她的原因吗?只要一逆着她,她的病娇属性就会暴露?
我们爬着山,到了三分之二路程时,我都快累成狗了,想趴地上休息。但我转眼就看到林苡月虽然也累的样子,却一点想休息的样子都没有,还是以十足的干劲走着。
为什么?我不理解,这山再怎么低也有200米,她还是女生,为什么一点也不想休息?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太虚了,不对呀,我可是九年级1000米校运会年级前5呀!
我看着林苡月,想确定她有没有强撑着,结果她真就是不想休息。
看到我的目光,林苡月说:“你累吗?如果你累的话我们休息一会?”
她的脚还是往上走着,不像是自己累得要休息。
我问她:“你不累吗?”
她说:“累呀,但我能坚持,爬山想放弃难受的痛比之前被打,算了,不说了。”
她指着路边的一处岩石,说:“在那里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