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昨夜一夜,苏洛竟没说一句话,这对向来以话痨著称的ta来说,是极为奇怪的。
于是,仅管和ta的关系算不上亲密,众人也都围过来争相问候着ta什么,这虽算不上是全然的关心,但多少有些慰藉的意思。
“恁没事吧,昨个咋不讲话啦?”
“俺看你话怪少,有啥心理事快给俺讲啊。”
“苏洛,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昨天有点感冒而已,现在已无大碍了,谢谢关心。”
“没事就好,那么,我们先走了啊。”
“等等别走,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啥问题?”
“万物的起源是气对吧?”
“ರ_ರ ...”
“是吧,我也觉得,这关于气的学说啊,可是古希腊阿那克西美尼的学说,他是泰勒斯的水本源说和……。”
“没事就好,拜拜了您嘞。”
“炁,有时也写作气,是中国哲学……”
“还挺开心……”
晌午时分,蝉在叫,康纳……
“今天看点啥好呢?整点逻辑学吧。”
“演绎逻辑,归纳逻辑……”
“哎,苏洛咋又是这样自言自语,虽说咱没啥义务非得陪ta说话,但看上去多少有些可怜,所以啊……”
“没滴办法啊,ta说的那些咱都不懂,而且聊点什么东西,ta总是有些过于较真,总说要省察我,老实说,这玩意我真受不了,说到底,不是咱个冷落ta,是ta冷落咱们啊。”
“ta好像不是犬儒学派的,₍˄·͈༝·͈˄*₎◞ ̑̑”
“行行行,雅明你也整上了是吧,挺好挺好( •́ω•̀ ),所以咱们吃啥?”
“吃点虚无,以虚无为食,做禁欲主义者。”
“9”
……
“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这啥玩意儿,莫非是……”
午后,在街角的小树林里,一位体态丰腴的少女如此自言自语道。
“看来是和我同样类型的替身呢?”
树林旁,苏洛正躲在一棵桦树旁偷窥着少女,其面部表情,令周围正在翻云覆雨的情侣也难为情,甚至在一瞬间,路人眼里闪过一丝念头。
“这人不会是变态吧。”
良久,大约到黄昏时分,苏洛仍旧那么看着,尽管少女和路人已经走了。
“好可爱啊,想要吃掉……”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过去带着时间的索引,把过去指向救赎,在过去的每一代人和现在这一代人之间,都有一种秘密协定。我们来到世上都是如期而至的,如同先于我们的每一代人一样,我们被赋予……”
“你弄啥嘞,雅明,是不是中了邪了,读啥嘞?”
“《历史哲学论纲》”
“不愧是你,你不会是喜欢上苏洛了吧,ta可是……”
“没有没有,你说嘛呢?该干嘛干嘛去。”
“话到嘴边,没咽下去,倒被你打断了,我说啊,不喜欢就不喜欢,涨个红脸干嘛?莫非……”
“哎呦,你干嘛。”
“害羞了,让我看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时分。
“家人们,咱就是说啊,咱今天儿碰见个变态,躲那树后面偷窥我。”
“虽然是个女孩吧,但看我的表情多少有些太过下流了,如果真要是个男的,我非报警逮他不可。”
“挺可爱一女孩,可惜有点小了。”
“阿诺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怎么老是幻想有妹子看你,虽说你也是女生吧,但这多少有些奇怪吧。”
“哼,我才没有喜欢呢,喜欢的人是你吧,哼。”
“嘿,得了,咱家诺诺又开始傲娇了。”
“你才傲娇呢,杂鱼,哼。”
“哼。”(路人A)
“哼。”(阿诺)
“哼。”(路人A)
“哼。”(阿诺)
“哼。”(路人A)
“哼。”(阿诺)
“哼。”(路人A)
“哼。”(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