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江北,潜入宗家重地,偷取宗家至宝被当场抓获,性质极为恶劣,今日将其公开处决,以效敬尤。”
江家执法长老于家族大会上向着宗家和各个分家的人宣布江北的处决命令,他的声音令人无法抗拒。
“江北?就是那个十年前横扫同期江家天才的江北?”
“唉,果然还是人心隔肚皮啊,看他浓眉大眼的还以为是个老实货,没想到也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以前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潜入宗家重地,觊觎宗家至宝。呸!活该。”
台下有人感到惋惜,但更多的人却是幸灾乐祸。
毕竟以江北的天赋,想不出风头都难,既然出过风头,就肯定有看他不爽的人。
对于这种昨天还是高高在上,今天就沦为阶下囚的天才,更多的人都是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来的。
一代天才陨落,关他们什么事呢?
被压在路易十六快乐台上的江北睁开眼睛,下面的声音是在太吵了,把睡着的他吵醒了。
江北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现在动弹不得。
“对哦,我快死了。”江北想起来了。
他并没有拿什么宗家至宝,甚至说连宗门至宝都没见过,他之所以会被压在这里,只是因为头天晚上挖土豆挖到族长的卧房里,看见族长和自己的儿媳妇做些爱做的事情。
本来江北是打算当没看见的,但族长好像不相信他的话。
当时江北整个人都不好了,就算身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但自己面对的是整个族内的最强者,没几招就败下阵来。
可笑的是最后来收拾自己的竟然是族长的冤大头儿子。
江北当时就算处于濒死状态,也感觉有一道绿光晃得他眼睛疼。
现在的他后悔死了,为什么就非要手欠去挖什么土豆,出来的时候也不看下位置。
不过族长儿媳妇的身材确实挺火辣的。
想来自己父母早逝,也没兄弟姐妹的,凭借着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才成为所谓的年轻一代第一人。
但相对地也给江北带来了一定坏处。
他承认他自己飘了,十年来沉迷美食,修炼一事闭口不谈,十年前他十八岁,修为元婴初期。十年后他二十八岁,修为元婴初期。
这时候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就体现地淋漓尽致了。
整个江家年轻一辈的只有江北一个元婴,元婴的灵力淹都能把他们淹死。
然后他就开始摆了。
其实族长的修为也就元婴后期,没比江北高多少,就算打不过,也能遁走嘛。
可刚和族长对上的第一秒,江北后悔了。
他忘记法决怎么掐了。
然后就寄了。
看着行刑台下人山人海,江北很想报复一下族长。
执法长老宣布执刑的同一时间,江北用尽全身灵力发出了全江家都能听到的声音。
“我发誓我昨天绝对没有看到族长和他儿媳妇在房间里干什么。”字很多,但一想到是修仙者,突然又合理了。
江家族长开始后悔没有在行刑前把他的嘴堵上了。
这句话说完,江北也就彻底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江北不知道,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整个江家将在两年后彻底分崩离析,但这些都和江北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感受吗?”江北感觉整个人都被泡在水中,眼睛也睁不开。
他想寻找出口,但无论他向哪边游,很快就会碰壁。
就好像被什么人故意关在了这里一样。
江北很急,毕竟前世的他就喜欢看些民间流传的恐怖小说,现在的他很害怕自己是被邪修抓去做成傀儡。
他用力捶打墙壁,但并没有什么用。
最后江北放弃了。
“算了,傀儡就傀儡吧,反正我已经死了,没差。”江北整个人瘫下来,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有人踢了自己一下。
“卧槽?何方道友在此渡劫?”江北下意识地喊道。
当然他喊不出来,只能任由神秘人肆意地踢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江北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拉扯着自己。
他试图挣脱,但这力量影响了整个区域,凭借江北的自身无法挣脱。
江北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勒住了自己的脑袋,但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是个男婴。”
某家三甲医院的手术室里,一名医生用着一只手将一个男婴拎了起来,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
医生有点郁闷:“这小孩怎么不哭啊?”
然后用力在婴儿的屁股上来了一下。
一声强有力的啼哭冲破天际。
“医生,是龙凤胎。”一旁的护士提醒道。
医生把男婴丢给那名护士,继续去接生了。
十六年后。
“小白,去叫你哥起床,再不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奥。”
江小白来到江北的房间里,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江北,不禁气打不一处来,抄起江北床上的抱枕往他身上砸。
“起床了,死猪。”
江北揉着惺忪的眼睛,对着江小白说道:“早啊,小白。”
“早个头,还有一个钟头就上课了,你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呗,说不定我迟到了还没人注意到我呢。”话虽然这么说,但江北还是乖乖地起床了。
“哎呦,妈,你看他。”江小白嗔怪着向门外喊。
在客厅准备早饭的徐雅听笑着说:“小北,再欺负小白早饭就没你的份了。”
“妈,我开玩笑的。”江北赶忙认怂,早饭不吃还是挺难受的。
江小白把门关上后,用着很小声的声音说道:“这具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
江北收拾好后来到了餐桌前坐下,江仲民放下报纸,对着江北问道:“小北啊,昨天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在学校里都不跟人说话,路上碰见老师也不打招呼,老师都很怕你心理出现问题啊。”
“又没事,你觉得我可能出现心理问题吗?我就是单纯懒得说话。”
“你多跟你妹妹学学,你妹妹在学校里可受欢迎了。”
“她也不说话啊,再加上小白学习好,长得又漂亮,大家都说她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岭之花,荣登‘全校最想交往对象’top1,收到的情书都快塞满整个教室了。”
“学校里都没有为了接近小白而刻意接近你的男生?”
“可能都没人知道小白是我妹妹。”
“这点我可以作证。”一旁的江小白放下杯子,“要是让别人知道江北是我哥的话,我应该可以转学了吧。”
“小白,辛苦你了。”江仲民在一旁附和道。
“不是,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江北翻了个白眼。
“毕竟是因为某人太废柴了才会被我嫌弃的。”江小白一脸高傲地说道。
“爸妈,你们说说她啊。”江北委屈地看向徐雅和江仲民。
但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这个家没法呆了。”江北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什么?你要搬出去?妈妈这就帮你去收拾行李。”
“对对对,爸爸每个月都灰给你生活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