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北在书房里醒来了,身上还披着毯子。
出门后,江仲民和徐雅已经到家了,他们两个都坐在刘怡莹身边问这问那的。
江北不感兴趣,便直接回自己房间了。
杀人案这件事整得他有点心烦,他拿出之前在地摊老板上淘的两本书。
把《无我剑法》翻看了一遍后,确定这是本假货,适合自己奶奶晨练用。
江北也没生老板气,毕竟人家已经不在了,逝者为大。
另一本《王め心経》,江北也看不懂,拍照翻译后结果翻译给的是音译,上网搜也找不到什么相关信息。
江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烦死了,还欠那个女人一枚还魂丹。”江北突然想起这件事,气不打一处来,把枕头用力地丢道门上泄愤。
良久,江小白来叫江北吃饭,这才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回床上。
饭桌上,江北没吃几口,就说自己吃饱了,要回房间。
这引起了父母的注意,这小子平常虽然吃饭不讲话,但每次都是他吃最多的,今天就吃了几口?
“今天中午江北吃的很多吗?”徐雅问向江小白。
“没吧。”江小白回忆说,“就和平常差不多啊。”
“还真是奇了怪了,这小子不会是失恋了吧。”江仲民打趣道。
“去去去,小北连女朋友都没有,拿来的失恋?”
“也是啊。想当年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那可是受尽学校女生的追捧,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一天到晚跟个闷瓶葫芦一样,以后怎么办哦。”江仲民思考过去的往事,一脸的怀念。
“你就吹吧你。”徐雅显然是不信江仲民的话的。
“阿姨,你别说,姨父这张脸虽然饱经风霜,但还是能够看出一丝年轻时候的韵味的,说不定姨父年轻的时候真有很多女生追的。”刘怡莹见缝插针地说道。
“还是小莹会说话,一点也不像你阿姨。”
“现在嫌弃我了是吧,当年你追的时候也不见得你有这张嘴脸。”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好啊,那你今天晚上就别睡我旁边了,你谁沙发上好了。”
“别啊,我错了,行不行?”
“你错哪了?”
饭桌上一片其乐融融的样子。
江北房间内,江北一进门就把门给反锁了。
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风衣,披在身上。
打开窗户望去,初冬瑟瑟的寒风迎面吹在脸上,外面灯光映照着热闹的气氛。
江北望下去,五楼的高度他直接跳了下去。
所幸周围没人发现江北,不然第二天地方报纸的头条一定是一名少年从五楼摔下竟毫发无伤。
接着夜色,江北的行踪没人察觉。
很快,江北就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正是今天新闻上杀人案的事发当地。
这里是城中村,附件都是那种老旧的公寓。
站在楼下向上看,看到一块黑黢黢的地方,江北就确定那层就是事发场所。
江北查看了四周的监控,确定了一条处于死角的路线,偏直接跳上去了。
房间的窗户都已经碎了,江北就直接进去了。
里面的味道非常重的烟尘味。
江北捂住口鼻,虽然自己是修仙者,但吸入过多的烟尘也是会难受的。
他在卧室内发现了现场痕迹固定线,说明很有可能被害人是在晚上睡觉时被杀的。
江北在卧室内翻找着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但房间内有的只有一些被烧得不成样子的衣物,并没有其他东西。
把卧室恢复原样后,江北去别的房间查看了。
转了一圈后,江北并无所获。
离开的时候,江北发现有一封信在门口的地毯下面。
明明地摊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可偏偏这封信却完好如初。
“没被警察带走吗?”江北从地上捡起信封,完好无损,没有被人开过的痕迹。
上面没有寄件和收件地址。
江北打开信封,里面有张纸,以及一个令牌。
“如果有人看到这封信的话,那就证明我已经死了吧。”
“我拜托友人如果我二十四小时之内没有联系他,就将这封信送到家中。”
“不知道读到这封信的人会是谁?”
“应该不是我的家人吧。”
“首先,无论你是谁,我都要告诉你,这个世界是存在修仙的。”
“我是天璇宗第三百八十二代内门弟子,三十年前我为了自由的生活抛弃了内门弟子的身份,独自一人来到临安市生活。”
“在这里我组成了新的家庭,也尝到了在宗门内从未感受到的自由的味道。”
“但好景不长,宗门内的长老在某一天找到了我。”
“他以我妻儿的性命作为要挟,要我去寻找传说中九星连珠之时,会在临安现世的上古宗门神剑宗的剑谱。”
“天璇宗是隐世宗门,按照千年之前所拟定的百盟盟规,隐世宗门不得派出大量弟子出山。”
“所以,他们便找上我,要我帮他们做事。”
“在我还在宗门的时候,宗门高层蠢蠢欲动,不满百盟盟规所定下的规矩,但碍于实力因素,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让天璇宗得到剑谱,世间怕是会有一场浩劫。”
“最终,我历经万难,与友人寻得这一剑谱。”
“我与友人两人商量,由擅长障眼法的我来保管剑谱。”
“本以为能这样瞒过一世,但没多久,天璇宗的目光就盯上我了。”
“期间宗门派过人与我交涉,我都以没有找到为借口搪塞过去。”
“我一直以为宗门的卜算之术只是掩人耳目,可宗门频繁的交涉让我意识到我可能已经暴露了。”
“最近在我周围的杀人案起来越多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不一样,那些死了人都是被天璇宗的入门功法久璇剑法所杀。”
“宗门一定是在警示我,我明白,如果我不把剑谱交出去的话,我一定会死的,包括我的家人,他们也一定会遭殃。”
“但一想到天璇宗得到剑谱,就一定会发生战争后,我放弃了。”
“我可能这辈子都对不起妻儿了吧。”
“如果有人看到这封信了的话,随信带有一个令牌,虽然天璇宗想一统修真界,但那毕竟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如果有机会的话,请把这个令牌埋到宗门后山的槐树下,谢谢了。”
江北看完信后,久久不能平复。
如果说信里都是写的真话,那么这个老板大叔也算得上是个好人。
但江北现在又冒出了两个问题。
一,既然之前的杀人案是为了警示大叔的话,那么现在大叔死了,自己是不是松了一口气呢?
二,信中大叔并没有指明剑谱被他放在哪里,以及怎么确定剑谱有没有被带走
如果真的被带走了的话,那么天璇宗迟早要开战,如果自己想要保全家人,就必须把修炼提上日程。
江北正想把信纸和宗门令牌收起来的时候,发现信纸背后用着极为潦草的字迹写着:
“剑谱已经交付给临安中学的一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