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若侽离开后兜兜转转回到了她的住处,推开门,屋中陈设映入眼前。
屋子外表与城中大部分都相同,里面乍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进门后,便在玄关墙上唤出一块光屏,随着她的一阵摆弄,屋内的模样大变。
内饰一改雅致的休闲风,墙门家具都变由黑墨色的许多器械零件组成,仁若侽在这些器械家具间走动,随着她的前进,地面朝向拐点也在不断随她意志改变着。
如今仁若侽所在的地方如别处洞天一般,广阔宽敞的不像屋子外表所能装下的,而在墙上挂着,空中还悬吊着许多奇奇怪怪的机械物品。
此处即为仁若侽开辟的一个幻术空间。
因为无法使用这个世界的能量,就连开始拥有的2阶能力也在当时溃散了,所以她在咒、法两条道路上十分受限,但她并不会因此在这9年无所事事。
她于是专精于理论知识方面,通过研究世界的力量规则,走上研究器械的道路。
从刚开始的储存或释放能量器械,到如今能做到意识控制体器械以及幻想具现技术,可以说她如今已经发育成能不凭借术法而制造出超越术法的力量。
不过能量使用的受限,终究还是会影响她器械创造的上限,而作为法术器械天才少女兼百科全书式学者的她也已积攒一定势力,在她对自身debuff的探索下,还真发现另她震惊的事情。
2年前,她已经成为著名器械组织“天神王者机械帮”的研究博士,就可是帮主也得宠着呵护着的地位,于是她借助帮派的人力去寻找自身的真相,经过一些时间,仁若侽获得了些许线索,异于常人的她从零零碎碎中有了初步推断,诅咒。
随后她叫停了人力搜索,没有声张她的发现,即时事关血亲,哥哥那也没有告诉太多,而后她亲自致力于深一步的探索,最后她发现的一切指向9年前她掉入秘境的那一晚。
重回故地,她在被时间消磨而所剩无几的诅咒痕迹中,日日夜夜,终于拼凑线索推出了诅咒的内容。
诅咒除了导致她无法使用世界能量,且在诅咒生效的十年后,诅咒之力将再度催动,她还发现,再度催动的后果不止涉及她,还会波及他的哥哥.......
仁若侽得知她将在那时之后从新足以动用能量,可是哥哥的力量却会被削弱一大截实力,且是极大的一截。
但敏锐的她还是发现了一些诅咒内容的缺失,也就是说,诅咒还会衍生出另外意义不明的效果,只是她最后也没能发现那到底是什么。
在那之后,她内心中已然五味杂陈,既有知晓到自己力量还会复得的期待,还有对哥哥处境的担忧。
仁若妖在救治派的地位举足轻重,不同于抵御派的驻守城池,他一直按计划领导着大部分咒士力量出城去为各个侵蚀地解咒。
因为没有法士足以震慑咒物的力量,所以她哥哥就计划着步步为营的向外清除诅咒的存在,因为诅咒有着病毒的传染性,所以只要建立出一片隔离带,阻隔着疫咒,便能拥有长久的安宁。
正是如此,计划绝不能间断,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自身染上的诅咒,所以仁若侽只得秘密布置着自己的力量,从而将来接替哥哥位置,推进中顺便将哥哥保护起来......
仁若侽坐在自己科技风格的卧室里,回想近9年的各种事情。
借助“天神王者机械帮”的力量,她在暗处拉帮结派,如今人脉十分广阔,甚至将自己的一些研究成果渗透进“捧花”的内部,现在掌握对那些东西的控制权能对其造成很大的冲击,总之,她足以在诅咒再度催动后,取代哥哥,接替计划。
她之所以费这么大周折保护计划的实施,是因为他清楚计划对于哥哥或者救治派的重要性。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咒士,也是救治派最虔诚的信徒,作为妹妹她深知哥哥经历的种种往事......
她与他小时候生活在一个名为洱纳斯的乡镇里,除救治派与抵御派两大人类聚集体外,还有许多如洱纳斯一样的乡镇。
哥哥从小为人细致善良,他总能应付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与众人相处和谐,在她看来,哥哥一直坚信着世界的美好。
灾难发生后,哥哥再次注视着一个个侵蚀地时,眼中也从未包含畏惧或怨恨的神色,许是因为万千咒物中会有曾经故人的化身,亦有人中真善美的化身......
世界需要得到救赎,他想救赎这个世界,于是他成为了救治派的咒士。
思念退去,一道讯息传入系统终端,她点击查看,一道清脆张扬的声音穿出:“小若侽,有没有想我啊?”
听到穿出的悦耳女声,仁若侽笑着回应:“不想,直说吧,帮主找本博士所为何事?”
“不想?你一点都不爱我,我......”
“快说!”
“咳咳,真没劲,是这样的,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新产品了...?”
“就这啊。”
“什么叫就这啊,我可是要打造最强机械邦联的人,最强的啊!出货效率太慢了,得等到什么时候...你快点做,放心吧,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做出来多少多少给你多少,你看......”
此人便是“天神王者机械帮”的帮主,兼仁若侽老朋友,还在洱纳斯时,便与其有所渊源,她清楚,这位帮主最大的梦想就是建立2大人类聚集地之外的机械邦联,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器械之类情有独钟,明明那么有钱...所以她选择专精器械也有这样一部分原因。
见她还在吧啦的讲,仁若侽想着一件事对她说:“别说什么有的没的,帮我一个忙,新产品管够。”
“什么忙?”她惊喜的道。
“近几天,派人监视我哥,若有异样立刻通知我,或者看情况直接带走他。”
听仁若侽说完,那位帮主没了声音,过了会才讲到:“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和你哥有什么深仇大恨瞒着我啊,你说今年来不是压制捧花就是想篡位,现在又叫我盯着。”
“问那么多干嘛,给我盯着就行!要是盯不好后果你清楚。”
“不是!你是大的还是我是小的啊?”
“我是大的,你也是小的。”
“可恶啊,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世界的第三方统治者,到时候你就求着被我宠幸吧,哈哈哈!”
“行了行了,挂了吧。”
“记住你说的哦,起码100件哦~”
“哦对了,今天几号了?”
“31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