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开后,赵芝从未对任何一个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就像是人对毒品的依赖,将雪乃欣融入自己体内,雪白的大腿,高傲的**,细嫩的胳膊,还有那完美无瑕的脸,单是想想浑身血液忍不住沸腾,兴奋的双手在夜黑中颤抖。
赵芝看着沾满血液的双手,白猫的身体染成红色,狰狞的眼睛顿时变得索然无趣,起身带动被浸湿的裙角离开,滴滴鲜血顺着轻盈的脚步落在地上。
感受着黑暗中寂静的气氛,赵芝翩翩起舞,如同血色的玫瑰,来到一个巨大的容器面前,鲜艳的红唇微微勾起,“父亲,我好想吃掉你。”
黑暗中赵芝天鹅般的脖颈微微蠕动,面前是一颗中年男子的脑袋,被不知名的液体浸泡着,面容慈祥又温和。
赵芝双手环抱玻璃瓶,点缀血花的脸贴在上面,像是回家了的狼崽,放下浑身的警惕跟疲惫,白色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想起跟父亲一起的日子。
那是无忧无虑的童年,父亲跟母亲都是著名的生物学家,在一座岛屿上做着研究。
赵芝像是森林的精灵,欢快的跑着。
可惜幸福的生活往往伴随着意外,母亲在一次户外实验中,不小心被蟒蛇吞入腹中。
那时候父亲还在实验室做着实验,听见母亲出了意外,发疯的跑向事故地,幼小的赵芝还是头一次看见温文尔雅的父亲狰狞的容貌。
“快点,把枪给我。”父亲愤怒的拿着步枪对着蟒蛇的脑袋一阵扫射。
为了避免伤害到腹中的母亲,所有人都将抢对准蟒蛇的脑袋,子弹夹杂着火花进入蟒蛇的脑袋。
小时候不懂事的赵芝站在远处,被两人保护着,内心竟然有些心疼蟒蛇。
现在回想起来,赵芝拳头不由紧攥起来,牙龈将红唇咬出血来,她恨不得将蟒蛇剥皮去骨,一点点的用刀将肉剥离,一口一口的吃掉。
蟒蛇被打死后,母亲被救了出来,浑身沾满了腐臭的胃酸,身子一动不动的。
父亲发疯的跑过去,抱着母亲摇晃,呼唤着,企图用声音将天国的母亲拉回来,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母亲终究还是离开了。
“啊,不,我不相信。”父亲整夜抱着母亲的尸体,披头散发,浑身凌乱的坐在地上,那道温柔的目光彻底粉碎化为呆滞。
赵芝被这样的父亲吓到了,呆呆的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有些不解,又有些难过。
为了保护赵芝的安全被科研人员带走,留下孤独的父亲陪伴着母亲。
自此以后,一个月的时间赵芝都没有见到父亲,只从科研人员口中得知,父亲一直守着母亲,直到尸体发臭才被同事强行分开。
两个月后,父亲回来了,只不过面色变得憔悴了不少,带着赵芝离开了这座岛屿,来到落后的山村。
自此父亲的性格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爱上分解动物的肢体,整天阴沉沉一言不语。
“都是你,都是你,母亲才会死,你个贱人。”父亲的精神也变得不正常,甚至开始动手打赵芝,强迫对方看自己一点点的肢解动物的尸体。
将自身的怒火统统发泄在年幼的赵芝身上。
“爸爸,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赵芝看着桌上摊开的内脏,血液顺着边缘滴落,泪水遮住瞳孔中的恐惧,不断摇头,胃里一阵翻涌。
“给我睁大眼睛看着。”父亲将赵芝绑在凳子上,暴躁的怒吼,沾满鲜血的右手抓住赵芝的头发,用力拉扯,将嫩白的肌肤贴近血红的内脏。
“不,我不要。”赵芝脸颊贴在内脏上,余温让她发狂,拼命摇着头,哭腔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爸爸,我难受。”
父亲看着赵芝求饶的面容,脸上露出兴奋,抓住桌子上老鼠的内脏,塞入赵芝口中。
“呜呜,呕,呜。”腥臭味扑满赵芝的味蕾,强烈的呕吐感快速上浮。
父亲双手紧紧捂住赵芝的嘴巴,呕吐,咽下,呕吐,咽下,胃酸从鼻孔流出,泪水忍不住从眼眶流出,老鼠肉终究是被赵芝咽了下去。
“呕,咳咳,呕。”松开双手后,赵芝喉咙传来一阵干呕,拼命的想要将老鼠肉吐出来,回应她的只有泛黄的胃酸跟眼泪。
之后的每一天,父亲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赵芝,偏僻的村庄让她无法求助。
赵芝每天夜里望着窗外的星星,像是挂在树上枯黄的落叶,期待着自己长大,离开这里。
日复一日,赵芝早已习惯生吃各种怪异动物的内脏,不知是错觉的原因,她觉得味道竟然还不错,肢解动物的尸体越来越顺手。
十六年时间转眼过去。
赵芝有了跟父亲抗衡的实力,可她却不想离开这里,看着往常盘子摆放的生肉,扔向父亲,厌恶道:“老家伙,这个给你吃吧。”
血肉顺着盘子落在地上的响声拍在了父亲的脸上,鲜血顺着震惊的瞳孔划过下巴,落在了地上。
“你敢反抗我。”父亲面目变得有些狰狞,抬起巴掌狠狠扇向赵芝。
可惜年老的身体怎么能打得过正直青春的赵芝。
啪
赵芝右手抓住父亲的手腕,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一把拽过,红唇贴在耳朵上,“父亲,你老了。”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幽灵,摄人心魄。
“你,你要干什么?”父亲瘫坐在地上,白大褂点缀着鲜红的花朵,苍老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的好父亲,我会对你做什么呢?”赵芝看着父亲恐惧的面色,内心逐渐开始扭曲,捡起地上的血肉放入口中,舔了舔手指上的献血,俯视着,眸子犹如地狱的恶魔。
“不,不要。”父亲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赵芝,心中头一次生出恐惧,连滚带爬的跑向门外。
一双温柔冰凉的手抓住父亲的右腿,扭动着细腰款款走进实验室。
“父亲,我会将我的爱全部给你。”赵芝缓缓拿起放在盘中的手术刀,缓缓地贴在父亲脸上,划过一道血痕,顺着汗毛滴落在白色的衣服上。
“啊!”
随着夜色逐渐深入,实验室传来惨烈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