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叫我“老婆”吧!

作者:苦逼的中二病 更新时间:2023/1/24 0:39:42 字数:2010

“我在一片寂静中醒来”

“水,水,我需要水”我呻吟着。

我无法睁开眼睛,在一遍又一遍的呻吟中,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摸我的嘴唇,它温暖而又柔软,使我感到安心、舒适,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不久后,一股暖流直冲入我的胸膛---是水!这感觉竟如此舒适。

我睁开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周遭是一片树林,树上枝叶繁茂,可仍然挡不住毒辣的阳光,是盛夏!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如果不是那口水,我或许真的会死在这里呢。

终于,我用尽力气从地上爬起,这时,一阵悦耳的女声传来:

“你终于醒了!”。

我向后方看去,只见一位头戴画家帽的白发少女正用她那深灰色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

她向我跑来,然后一把扑进了我的怀中,紧紧的搂着我的腰。用略带哭腔的语气向我倾诉:“十七年,你走了整整十七年,你知道这十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这次你来了,就不许走了,你要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

.......

“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什么时候成了有孩子的人?我可是处男唉,连女朋友都没有唉!再说看那女孩的着装,她好像是个高中生唉,我怎么敢干那种事?对未成年下手,我不是那种人啊?十七年?她现在到底多大了?

这一系列问题直接给我的大脑一顿重击。

我只得用仅存的思考能力向她发问:“这位姑娘,你是谁?我又是谁?这里是哪?最后,你为什么要救我?"。

‘‘啊?”那女孩的脸上表现出极大的失望和疑惑,随后说到:‘‘你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是你女儿啊?”。

……

似乎是看出了我那明显异常的神情,她感到有些不对了。用着一种很复杂的语气问我:“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我摇了摇头。

我认为只要一直否认下去,最后她必然会作罢,误会也会解除。我也可以尽早远离她了。

不料,看见我否定的回答后,她不但没有表现出一丝失望之类的情感,反而更加的高兴和兴奋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走,跟我回家。”。

就这样,她一边拉着我的胳膊,一边向她口中的“家”走去。

我没有做太多抵抗,因为我很清楚目前的状况:首先,从她的表现看的出来,她的态度很坚决,我这样和她反抗下去也不是办法。其次,现在的我身无分文,并且没有任何认识的人,连今晚在哪里过夜都是问题,睡在别人家里总好过在桥洞或在公园的长椅上过夜舒服的多,最后,我有点好奇这个女孩子的过往。

于是,我抱着去了也没什么坏处的心态,跟着她一路走到了她的家里。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但不代表她的心情也不好,她牵着我的手走路时,是一颠一颠的,我怀疑,要不是有我的重量压着,她或许真要一蹦一跳的走回去。

不料,刚一进门,我便感到有些不适,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把椅子,左侧靠墙位置有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台款式很老旧的电视机,旁边放着各种杂物,右侧倒没有什么稀罕的,只有一张茶几,一张长沙发。

她把我领到沙发前让我坐下,然后便自顾自的走进了卫生间,锁上了门,不一会儿,我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她貌似是在洗澡。

我观察着整个屋子:这是一间很标准的单身公寓,家里只有一间卧室,看来我今晚要睡沙发了,不过也比风餐露宿的日子要好过多了。

我把目光转向摆放电视机的桌子上,那台老旧的电视机旁放着一梱绳子,一叠报纸,我拿起报纸,仔细看着。

报纸上的内容:

阿兹托什卡真理报记录今日新闻

世界新闻:①Wecannot go to the moon!

合众联邦国第六次登月失败,疑似技术原因造成。

②黑塔利亚地区爆发武装叛乱,军队已出面镇压。

国家头条:①阿兹托什卡中子弹量产工程已经完成,其威力可以覆盖合众联邦国全境。

②第三十二次阿兹托什卡公民审查将在14天后开始,请各位公民准备好公民证/暂住证/工作证/旅居证明,参加审查,对于违抗者,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以保证国家安全。

主席万岁!阿兹托什卡万岁!人民万岁!

一纸新闻读罢。我正思考着今后的生活将如何度过。突然,一股力量便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我定睛一看,那女孩已洗完了澡,现在正安静地趴在我的胸口,发出轻柔的呼吸,不知是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还是少女的体香,她那雪白的头发散发出了一种沁人心脾的芬芳,我终究没有忍住,把鼻子凑到旁边,贪婪地呼吸着,我的鼻子碰到了她的那头秀发,那感觉像是光滑的绸子一般,我真的很想将脸深深地埋进那头秀发之中。

渐渐地,夜深了,我也累了,便将头靠在沙发扶手上,慢慢睡去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黑发女人和怀中的婴儿,十字架与熊熊燃烧地烈火,具体内容我已记不大清楚了。我只记得,在梦中,我是在一片哭声中醒来的。’

我醒了,在现实中,她也在哭。

‘‘你……昨晚……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矢口否认。

谁知道,听了我这番话后她反而哭得更历害了,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乞求我不要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呢,我不禁感叹到。

“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可是姑娘,你为什么呢,明明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却仍然要我留下来?”。

“我…我不是白白留你,我是有条件的。”。她止住了哭泣,向我说道。

‘‘条件?什么条件?’’。

那少女的脸上却浮现出了羞涩的神情:‘‘那个……你……可以叫我一声‘老婆’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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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白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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