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四神联合管理城区中心地段。
“其实在神都这座超大地区,经由几位神商议后诞生的联合管理区并不少见,毕竟争斗不是生活的主调,正常的经济与人文交往还是很必须的。
总不能让那帮人上班正常刷野赚经济,下班叫上七大姑八大姨去街头斗殴,从早到晚“塔塔开!一自摸塔塔开!”哪天自家神换身衣服微服私访然后就被喊着“海的那边的敌人”的大脑退化自家人干碎那就太逆天了。
所以这里,是经济与文化汇聚的中心,也是让不同神势力下的人的交流方式从“tnnd,下班有种别走”到“卧槽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的亲人啊”这种感觉。”
“额。”
他试图理解眼前手舞足蹈激情演讲的这厮是想把所谓联合管理区描述成让神都居民做生意,放松结交朋友的一片净土。
“这还是至上神中的四位合作建立的区域,那几位大人为了确保城区的生活质量,可是特地将最好的资源集中在这里,虽说也就是价格贵了亿些。”
但他怎么越听越像某个隔仨差五就会把人从里面丢出去的酒馆,酒馆的老板们暗戳戳窃喜又一个冤种上门,直接给你来最贵最烈的酒,一杯下肚神清气爽,两杯下肚就要扯裤腰带唱套马滴汉子,高喊“老板再来一杯”“全场由我x公子买单!”
然后在场的托们齐声呼喊“富(冤)哥(种)牛(一)逼(个)”
不是他想诋毁,但这个男人的说法很容易让那四位神的形象变为路灯雅座常客。
“非常感谢您的介绍,不过下一次不要再介绍了。”
他扶额叹气,心想美好神都的生活从到神都便结束了。
离谱。
眼前的立方体男人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仿佛以为刚刚那番话是对自己说话艺术的褒奖,类似“你这人很牛逼,所以不能再出现和你一样的人了。”
于是男人很夸张的鞠躬,身体的折叠程度估计再多一些就能把油给挤出来。
“哦,尊贵的客人,能得到您的肯定是我的荣幸!”
“...”
他不再接话了,眼前的人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特殊性而巴结他,但更大可能是这个立方体真的蠢。
不过还好,眼前就是目的地了。
“释渊阁下,您的住所已经到了。”
哎呀,可算是到了呀。
名为释渊的他放下手中简单的行李,在初光撒下的不知名的某一日,露出了第一次的轻松好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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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很多人知道这个城市,但是很少人知晓这个城市的来历。
就好像这个城市理所应当存在,就好像没人质疑一加一的结果一样。
它独立于这片空间,倒不如说,它是另一个独立的世界,还是不停在扩张自己的世界,所以它充满机遇和资源,吸引了无数人前往。
很好奇吗?
很多事情没必要去弄清楚。
嗯?不会,当然不会,可能是我过于谨慎了,不过,这是您想要的,我自然不会去阻拦。
希望您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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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渊好说歹说把那个立方体送走,就差把“兄弟你再不走我可就要攻击你了”写在脸上。
不过那人在走之前一直在说什么“释渊阁下!绝对中立区的管理权限一定要开启啊!”
什么权限,他最讨厌主动操作科技设备了,直接就随口应和一句
“好的好的好的。”
他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今后的住所了。
与其说是住所,倒不如说这是一个类似于教会的地方,小小的礼拜堂上甚至挂着代表家族信仰的族徽。
夕阳顺着雕花玻璃流淌,滴落在管风琴键上碎落为无声的音符。
六排长椅,符合所谓教堂的概念。
有点可惜,室内并没有摆放绿植,这让喜欢摆弄盆栽的他多少有些遗憾。
但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换作是自家的领地,这样的地方并不少见,甚至比这夸张像“卧槽,你确定这是教堂不是祂的手办店”让释渊发出这种感叹的奇葩都有(甚至还被祂默许了)
他抬头看向族徽,这是他们一族信仰的象征。
嘶——这地方是家族安排的。
额。。。
忽然意识到不对的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他们是疯了吗?这是让我去有各自神明信仰的地方传播异教吗?”
想起临走时那一位莫名其妙的笑容以及祂的话语。
“在那边要好好安顿一下住处哦。”
难怪包里被不知道哪个混账塞了调料瓶,等之后上火刑架还能让自己“安顿”一下自己是吧!?
一边吐槽一边把那个火焰形状的族徽取下来放在最底层的抽屉里。
二楼便是他平时生活起居的地方了,俩室一厅,再加上一个书房,理想的房间分布。
三楼就是阁楼了,感觉贸然进入会吃一嘴灰。
“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释渊看向窗口,神都的落日就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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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渊有晚上读书的习惯。
他格外钟爱故事书,不同年龄段看的书,不同性别看的书,又或是悲喜剧,又或是流水账的套路故事。
他都很喜欢,因为这是由人书写的故事。
历史书一类的他会好好包装起来放在书架的顶层,他重视它们,但很少去阅读,这些对他来说与其说是书,倒不如说是收藏品。
神都四神联合城区也有书店,吃完饭的时间他一直泡在那里。
之后买了个爽。
然而他发现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时间来到他抵达神都的第一天晚上,按照惯例来到书房,但反常的没有看淘来的书。
换作是过去的释渊,那必然是直接一个大逼兜子抽到现在的他脸上了,这么多书放着就好像一个身材火爆的辣妹招手“大爷来玩啊”你怎么忍得住的?
然后现在的他在反手一巴掌抽在过去的自己脸上,估计还要多抽几下怒骂身上没钱你tm怎么有兴致的?
要是真的啥都不管那估计爽完就要去洗盘子了。
“嗯……在这里该做什么赚钱呢?”
释渊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白色长发的发尾,另一只手则翻动着联合城区的广告。
买卖还是算了,毕竟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而且根据立方体的话也能得知这里的生意人都是一顶一的路灯贵客,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饭馆?这也不太行,别说是开个饭馆,就是去饭馆打工也不行,他对食材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光今天的晚饭他都花了一个多小时去挑选材料,要是他选了前两种去路,那要么就是客人饿死了饭也没上,要么就是客人还没反映菜的问题他反手就把盘子糊在厨师脸上了。
书店?算了吧,书他一本都舍不得卖。
…
…
就这样一直考虑到半夜。
然后
“砰!”
屋顶上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阁楼,哐啷啷啷一阵响,就像是有人摁了满货的抽水马桶。
嗯?为什么我要把自己家阁楼比喻成马桶?
没功夫继续吐槽了,他连阁楼的梯子都没放下来,跳起空中拧身一拳砸开阁楼的活板门。(耗油根!)
看样子的比喻之前还是保守了。
虽然只是起跳后短暂滞空的一眼,但堪比满货的抽水马桶里丢一个鞭炮的惨剧现场让他不由得感叹。
“卧槽。”
当然也有可能是手疼。
释渊扒拉着翻身进入“马桶”,虽说之前就预想到阁楼里会有不少杂物,但这爆破后的惨像已使得他目不能视。
被开膛破腹的工具箱,减肥成功拥有s形身材的杂物架,以及好像是为了封锁现场而成包围状的纸箱。
不过,让他比较在意的,是屋顶的人形洞口。
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后,释渊看见了爆破自家屋顶的伞兵是何许人也。
“wow,神都的天上还能掉林妹妹的吗?”
虽说这位空降兵头上还挂着个箱子,但从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特色”躯体来看,应该是女性。
还没等释渊感叹完,只见寒光一闪,他立刻偏头躲过破风而来直取眉心的飞刀,随后飞起一脚踢起工具箱。
“狠辣的手段,如野兽般的直觉以及……”
工具箱在空中被打断飞行轨迹滚落在地,两把涂黑的飞刀扎在上面。
“不错啊,第一把飞刀吸引注意,另外俩把涂黑避免反光,涂毒即便没攻击到要害也可取敌方性命。”
释渊诚恳地赞叹这位女性的好手段,伸手拍飞她头上的纸箱。
因为突然间的光亮,她暂时性的失去了视野,而面前的人也没有继续进攻的意图。
“我不是你的敌人,是你砸穿了我家屋顶,所以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赔偿问题吗?”
但释渊另一个意图挺明显的。
出人意料,这位女侠的看起来年龄似乎比他的@#$%年龄差不多。
翠色长发被盘在脑后,五官端正,虽说脸色很苍白可仍然给人一种想上去捏捏她的脸的冲动。
问题是这看上去就很适合推的妹子之前对他甩了三把飞刀,一把直取要害俩把涂黑涂毒。
坏了,这下真的ooc了。
更要命的是这一身为了在夜晚方便行动的紧身衣,你远看还好近看真的刺激。
有多刺激?你找俩刚出锅的馒头用保鲜袋裹好,自己感受去,写出来就不过审了。
心中回忆某小学生侦探里的犯人犯泽先生(也就是凶手小黑人)也许就能烦恼走开了。
…
…
?怎么感觉被黑色束缚住而完全显现的胸肌也挺色的?
释渊凭借在家吃着火锅唱着歌被伞兵炸了的怨气从车灯的耀眼光芒中挣扎而出,然后看着面前的妹子骤然喷出一大口血。
还没等他发应过来,女孩踉跄着向前倒下。
“喂!”他立马伸手扶住她,滚烫的呼吸以及滴落的血证明她受伤严重。
之前因为神经紧绷使得肾上腺素维持住她行将崩溃的躯体,而现在,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这可不是跌落的伤害,因之前打斗而被吸引注意的他发现女孩腹部因黑色而被掩盖的伤口,以及地上的一连串血迹。
“快…跑…”女孩很艰难的拉着释渊的衣角,用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喉咙催促着他离开。
背后有俩个杀意凛然的气息飞速接近。
“真是的,都这样了还想着让我离开,可你要是出事了我的屋顶怎么办呢?我听说明天可是要下雨啊。”
释渊轻轻放下气息微弱的女孩。
值得救吗?
值得。
加入故事吗?
当然。
倘若女孩没有让他逃走的话,他绝对不会作为@#*&登上舞台。
只是为了回报小小的善举。
刺破宁静的是未曾邀请的恶意,索命的恶鬼已经杀至他的身后。
所以
燃起篝火,照亮祭坛吧。
“诸位”
像是在懊恼着赶不上火车的释渊,手中烧起了黑色的火焰。
“我很赶时间,能请你们快点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