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被三个大美人抱着哭着喊着求你不离开什么感受,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就是心猿意马好不快活,但是换做是纯情处男肖诀,那可真就憋屈死了。
且先不说三个人抱一起有多挤,就说这三只大欧派贴在身上就足以让他脸红到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该劝哪个,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说着“三位小姐,你们这样纠缠是没有结果的,还是快点放开我,我明天还要上班…啊!”
他话说一半,忽然就见那禁闭的房门被一个短头发的穿着一身比较奇怪斗篷的人一脚踹开,然后只见那人看清屋内的状况后淡金色的瞳孔骤缩,反应过后大怒,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就给肖诀踢晕了过去。
三名少女呆愣的看着自家主人就这么被人一脚踹晕过去,皆是忘了说话,她们三人回神后默默转身看向出脚人,更是欲哭无泪。
长发及腰的少女率先开口,上前一步瞪着面前这短发穿着斗篷的人道“宫寒,你到底在乱搞什么,主人好不容易才确定,你就……”
她话还未说完,那唤宫寒的人便蹙眉打断问道“囚娅,主人?什么主人?你是说那对你们使用惑心术的不利份子吗?还有,我叫恭晗,恭喜的恭,日含的晗,不叫宫寒”
囚娅瞪眼气呼呼的指着抢走自己话的恭晗,恼道“我就乐意叫你宫寒,到底是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次居然对主人出手,若是日后主人追究起来,你可别逃避,我同两位姐姐虽反应迟缓,但自身实力也不弱,谁敢对我们施展惑心术?”
那身着古装的少女也接过话道“宫寒,我知你多年未曾出手,也在对没有时间出手而感到烦恼,也理解你对我们遇到骗子而担心,但,这真不是骗子啊!”
“这次是真的,主人是由慧者之岩所认可的,若说他不是秩序者,那只怕日后再也没有秩序者了”
恭晗脸色变了变,但好歹还是没有太大反应,但是看着被少女抱在怀中不断着急呼唤但依旧没有醒来迹象的肖诀时,他一直揣在怀里的手也有些抖。
见宫寒没有说话,气愤的囚娅上前踢了脚宫寒,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很是伤心的样子。
恭晗虽然对女生哭没啥感觉,但是这囚娅哭起来可是号称能够崩塌异世界的天使之泪,若是真惹了她哭,他恭晗可承担不起这种责任。
随后他便无奈的对快要哭出来的囚娅道“你也应该早些告诉,这七十年了,突然告诉我来了个秩序者,我接受能力不好,你们再晚点,只怕我能拔出制裁之枪把他给一枪杀了”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囚娅可不干了,她瞪眼看着摆手无奈的恭晗,怒道“你敢杀主人我就敢将你封印,正好七十年里看你不爽很久了,让我看看是你的制裁之枪厉害还是我的杀戮之刃厉害!”
说着,她身上便缓缓带上了些许令人恐惧的死亡的气息,整个屋子也被她身上所带着的死亡气息覆盖,囚娅瞪着面前的恭晗,手腕翻转间,手上便出现了一把笼罩着极浓死亡之气的长刀,看其模样好像是武士刀的款式。
而面对着动怒的囚娅,恭晗真没想到她会真的动手,他后退一步,身上发出金灿灿的光明之力将原本覆盖在屋子里的死亡之气照散,这个时候他还忍着没有出手,只是劝道“囚娅,你真要在此刻出手么?”
囚娅嗤笑一声,随即反唇讥笑道“怎么,以往都是战斗狂魔的恭晗杀戮天使大人今日怎的如此优柔寡断了?难道是害怕我?”
闻言,恭晗蹙眉,他明白此刻囚娅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动怒了,但他明显对囚娅的明显的激怒的话很不喜欢,所以他就算生气也只能压制住,随后看着她。
见恭晗即使不悦也不出手,囚娅便咬咬牙,挥动起手中的杀戮之刃朝着恭晗站着的位置斩去。
恭晗面对着铺天盖地般犹如末日邪神投下的巨石般的杀戮之刃上附着的杀气,他再忍估计早就被这杀气给劈死,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茬。
见囚娅无情,他也不没了顾忌,抬手便划开空间,自魔法阵中拿出一柄带着浓重的圣洁光明的金色长枪,而被金光照耀的恭晗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闪闪发光,犹如那诸神黄昏时被天堂派下斩杀邪神的炽天使般威严。
他双手使力,便轻轻巧巧的将囚娅斩下的那一刀给挡了下来。
囚娅一惊,分明在七十年前她与恭晗打的时候也是分外轻松,怎么今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