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小时,软骨狼很认真的舔完了蛋花,发现自己对地上的椰子和树上的我无计可施以后,摇着尾巴离开了。
期间它会爬在地上小睡一会,醒来以后抬头看看我,然后就稍微翻转身体打打哈欠接着睡了。
好像我是刚刚被买来的小狗,而它是坐在笼子前看着我的纯情少女,虽然我不会讲话,但还是会时不时的向我倾诉恋爱的烦恼!
可恶!完全不把我当做威胁啊!就算我是小狗也肯定是西班牙斗牛犬啊!战斗力和藏獒五五开的角色啊!而且哪有你这种浑身黑毛满嘴尖牙的纯情少女啊!你倾诉的不是恋爱烦恼而是杀人动机吧!表白被拒绝以后用尖牙把对方撕成碎片了吧!
在确定软骨狼确实离开了以后,我爬下树,捡起了几个椰子,尽量靠着树原路返回,你说为什么要靠着树?我哪知道软骨狼会不会又忽然出现,就算没有软骨狼,也有可能会有其他奇奇怪怪的生物冒出来。
凌晨的海岛不算冷,微微的凉风正好减少了几分暑气 。
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鸟的叫声都很少,四周的安静让我十分满意,远远的看见了帐篷,看来我终于可以安然睡一觉了。
当时抱着这种幼稚想法的我拉开了帐篷,准备迎接明天的海岛生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眉毛有些纤细,黑漆漆的大眼睛,眼珠灵动,秀挺的琼鼻,两腮微微有些泛红,双手交叉按在腰间,拉着已经脱了一半的上衣,肚子上的肚脐鼓鼓的十分可爱,旁边是大片的雪白,臀部以下全部裹在被子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个美少女,只是现在这个美少女目光似乎很是惊愕,用一种十分害怕,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出现了啊!奇怪的生物出现了!
“啊!!!!!!!”
一阵不下于刚才狼嚎的声音从帐篷里刺穿出去,惊起了附近的鸟,咕咕喳喳的从树上飞走。
“这位小姐,其实……”我努力的回忆起以前看的英国影视剧,比如夏洛特福尔摩斯,试图让自己像一个绅士。
“你,你是谁!”
我还没有问你是谁呢!我心里想。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双腿很明显的收敛起来,使被子出现了一个真空的v字型,一只手扯住上衣的边缘,侧过身体,声音有些微微的颤动。
不用这么惊讶吧!我又不是破解了白宫的防火墙。
我正准备跟她说明我的情况,结果我还没有继续开口,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害怕还是过于吃惊!她拿起了旁边的东西向我砸了过来。
“出去,给本小姐出去,shit,出去!”
可恶啊!虽然我英语成绩差,但这个还是听得懂的 ,不至于把我比作排泄物吧!
尽管不小心被砸中,但是显然对我什么效果,我定晴一看,原来是个泡面桶。
( •︠ˍ•︡ )诶!这泡面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姨夫给我买的康师傅啊!
刚才被那女孩吸引了注意力,还没有发现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箱子,就是我装失踪的那些零食的箱子。
小鱼干,方便面,火腿肠,矿泉水,一个个整齐地摆放在里面,应该是被人重新整理过。
这也就是说,拿走我的食物的不是大姐姐,而是眼前这个女孩。
你妹的!就是因为你拿走了食物,所以我才会差点被狼吃掉,想到这,顿时我怒火中烧,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可恶!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的爆炸!
“喂!”我清了清嗓子,“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我的帐篷里,还拿走了我的零食!”我直接把福尔摩斯先生的教诲抛在脑后,尽量使自己保持面目挣扎,简直就是小乌鸦哥在世。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眨了眨眼睛,嘴角稍稍撅起,脸上的惊愕少了很多,上下打量了我几下。
怎么样,被这一招反客为主吓到了吧!那就赶快向我道歉啊,为之前的莽撞无礼谢罪啊!90度鞠躬啊!而且无论怎么说,我才是这帐篷的主人吧!
“哦?”她挑了挑眉。“那把别人的内衣套在头上,就很有礼貌了?”她说的不紧不慢,但谁都能听出语气里的怒意。
嘶嘶嘶!我仿佛听见了气球漏气的声音。
该死,我忘记我头上还戴着从海面上钓回来的内裤,而它的主人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少女!?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我急忙把内裤扯下来,血块已经凝结,和内裤沾在一起,扯的我有些疼。
她眉头皱起,嘴巴微微抿住,双手抱着胸部,用一种被侵犯的神情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专门偷内衣的变态。
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等救援队的人把我们接回城镇,我很有可能会摇身一变,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中学生变成面目可憎的内衣大盗。
震惊!海岛夏令营,男孩竟做出这种事!
鬼知道那些自媒体为了流量会怎么写!
我可不想刚刚回家就被警察蜀黍请喝茶啊!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条内裤是我在海上捡到的!上面的血迹也是因为特殊原因!”我一边解释,一边走向前把内裤递过去。
她伸手把内裤拿了过去,面露一种狐疑的眼神,她的手指很纤细,就像春雷后刚刚冒出的竹笋,给人一种很嫩,一碰就会断的感觉。
“特殊原因?哦!是因为用力太猛才流血的啊,用别人的内裤做这种事,你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吧!”她眯起眼睛,开始重新上下打量我,眼神扎的我有点疼。
“......”
“咦!还有一股腥味!果然是个变态啊!”
“......”
到底要多大力才会流血啊!为什么你的第一想法是这个啊!我头上的血迹还这么明显不可能看不到吧!而且那根本就是鱼腥味吧!因为包过鱼留下的鱼腥味啊!
“鱼腥味?我听说有些人喜欢拿鱼的嘴巴干这种事!不怕被咬掉嘛?为了快感可以做出这种事!真是纯粹的变态啊!”她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手指掐着下巴,最后一句话一字一句的说到,好像势必要将我钉在变态的耻辱架上。
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表情说这么色系的话啊!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啊!说出这种话的家伙才是纯粹的变态啊!
“呼呼呼”被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因为我们的对话被吵醒了,向外露出半个小脑袋,是只狗的幼崽。
我不是很熟悉狗的类别,不过看样子似乎是只哈士奇或者阿拉斯加,典型的女生会喜欢的宠物,倒三角的耳朵毛茸茸的,让人想上去摸两下。
她一把将狗狗抱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干什么?我又不是爱吃狗肉的偷狗贼!而且就算是偷狗贼也只会青睐猫和老鼠里斯派克那种威武的大狗,这种宠物小狗他们是没兴趣的。
“橙太郎是只男狗狗,而且腿受伤了,经不起你折腾的。”她抱紧怀中的小狗,好像下一秒我就会把他抢走一样。
尼玛,你是想到哪里去了啊!这么料定了我是变态吗?如果我真的是,你最应该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而不是你手上的小狗啊!而且承太郎又是什么鬼啊!这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狗和这么无敌的名字可不搭啊!
“是橙太郎,橙子的橙,可不是那个肌肉男。”应该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又或者是曾经被人误会过,她缭了下头发,一脸得意的和我解释。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没有肌肉才是雄性动物的耻辱吧!承太郎才应该是男人的理想型,我愤愤的想着。
“你,出去!给我守夜。”她用手指着我,一副命令的口气。
“哈!为什么是我出去?这好歹是我的帐篷!”我当然不愿意。
“谁知道你这个变态会不会有下流的想法,再说,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本小姐的胃会烂掉的。”
我呼出的空气是生化武器吗?那我直接去镇守中印边境算了,凭口舌之力就能杀人于无形。
“总之,和你在一起,橙太郎不安全。”她又抱紧了怀中的橙太郎几分。
所以你说的下流的想法是这个嘛?我在你眼里真的有那么糟糕嘛?
“把帐篷让给你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把我刚才,恩,就是内裤套头的事情说出去。”反正我也不想和她一个女生争一个帐篷,就大度点让给她就好了,要是顺便能解决内裤的事,就更好了。
“行吧。”她答应的十分干脆,“不过,你明天要帮我做一件事。”
“成交。”还以为要费一些口舌,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解决了,我倒没怎么把她要求的事放在心上,可能就是帮她喂喂狗什么的吧!
拾捡树枝点起了篝火以后,劳累了一天的我本应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如果没有那串听起来“呼~呼~”的呼噜声的话。
我从小睡眠质量就不好,水滴声都会影响我的睡眠。
这呼噜声,和我印象里姨夫的声音差不多了吧!(´△`)
这真是个不正常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