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为什么这一批货干嘛要这么快就脱手啊?”
“对啊,而且这批货值老多钱了,干嘛这么便宜就出货啊。”
“你们闭嘴,不知道这段时间风声很紧吗?不赶紧把这批货甩出手,等着人找上门啊。”
在马奇拉的旧城区,几名男子一辆装满灰色布袋的小车在一个荒废的院子里站着,在他们旁边是一辆装满灰色布袋的小车。
“这么慢啊,这都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吧,大哥。”
“再等一会,要是还没来人的话就赶紧走了。”
在几人有些没耐心的时候,从不远处的小巷里钻出十几个人,每一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灰色长袍,把脸部遮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回事?怎么来这么晚?”
“哼,是你们太早了,不是说过碰面不要太早太晚吗?被人发现怎么办?”
听见男子的抱怨,像是带头的灰袍人也没好气地回应道。
“钱呢?”
“在这呢。老规矩,先验货再交钱。”
“给他们看。”
在大哥的指示下,小弟们把车上的布袋都一一解开,里边装得全是深红色的晶石。
“都是上好的血晶石,算你们走运,要不是情况特殊,这批货绝不止这个价。”
在灰袍人们验完货,男子点清金额后,两伙人就准备分开了。
“对了,这是今年最后一笔了,之后还要的话就去找城洞那边的大金牙吧。”
“怎么,怕了。”
“哼,你不知道现在治安局那群疯狗最近要有大动作吗。小心点,别一不注意就栽跟头了。”
“呵······”
“大哥大哥!有情况!那群疯狗好像盯上我们了!”
负责放风的小弟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该死!说什么来什么!”
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还是他们走漏了风声。
“喂,这都是你们的错吧。”
“你个白痴,还不赶紧跑!”
在男子带着他的小弟们像风一样冲入小巷,在里边左拐右转后后边的追捕声慢慢就被甩得干干净净了。
想抓住老子,没那么容易。
这里可是我的后花园啊!
“【气绝弹】”
在拐过一个弯后,男子和他的小弟们突然吹飞,脑袋也立马变得昏昏沉沉的。
“喂,这次威力这么大,没问题吧?”
“放心吧,【气绝弹】就不是用来打死人的。”
可恶啊!这群疯狗是怎么知道这条路的?
在男子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瞬间,又被几个壮汉给按住,他的同伙们也被用粗绳像捆猪一样捆得结结实实,之后和另一伙人一起被袋上头套押走。
————
“快说!除了这批货以外,你们还过手了多少赃物?”
在审讯室内,一个身穿制服的壮汉狠狠地敲响了桌子。
“·······”
“还是请你乖乖配合我们比较好,这样对你、你的兄弟以及我们都有好处。”
旁边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个斯斯文文的问弱男的人则一脸色柔和。
“只要你肯好好配合我们,提供的情报对我们有帮助,我们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兄弟们可以少坐几年牢,而且服刑的环境也可以更加优越。如何?”
“……长官们啊,我们真的是无辜的。我们只是刚好路过那里而已,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啊。”
“少给我在这装傻充楞,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先生,你觉得良民几个人会带着一大笔钱在那片废墟散步,一看见看见治安员就跑得比兔子还快吗?现在无论是赃物赃款还是同伙都在这里,抵赖是没有用的,这样做只会增加你的刑期而已,没有好处。”
“长官,相信我,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在和伤疤男隔着铁栏杆互相磨嘴皮一段时间后,两人走出审讯室。
“怎么样?”
“那家伙嘴很严实,软的硬的都不行。”
“那你们呢,有从其他人问出什么吗?”
“目前也都没有什么进展。”
“要申请用刑吗?”
“算了吧,等申请通过,黄花菜都凉了。”
里森堡联邦的法律虽然允许在涉及重大案件时,审讯人员可以申请动用暴力手段。
但是申请流程却十分复杂,需要办理许多繁杂的手续以及花费许多时间,因此这个方法只能作为最后手段来使用。
“上边要求我们尽快找出突破口,现在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跟他们客气,要是我说,还是直接用老方法吧。”
“时间紧,只能这样了。老规矩,审讯的工作交给你们一组,我们去申请借几个魔法师和准备其他活。”
“知道啦。”
————
在一个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房间里,一个脸上有着伤疤长相凶恶的男子正坐椅子上,双手双脚则被固定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果然,就和大哥大哥之前说的一样,只要我们什么都不说,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些走狗就拿我们没办法。
但是。
为什么都大半夜了,怎么突然又要审讯了?那些狗不会累吗?
而且,怎么还没来人啊?
在眼睛慢慢习惯周围的黑暗后,小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从外边走进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人是个壮汉,另一个是眼镜男,最后一个人则拿着法杖。
等等,法杖?
为什么审讯时要带法杖啊?
“久等了,这里很黑是吧。放心,待会就亮多了”
眼镜男话一说完,他旁边的人就举起法杖。
“【发光源】【光线偏动】”
第一道魔法让整个房间变得像中午时分的中央广场一样明亮,第二道魔法则把房间的光都聚成一道光束,像长剑一般直接地扎在伤疤男脸上。
“啊啊啊啊啊!长官!太亮了!太亮了!”
在如同烈阳般的光线的照耀下,伤疤男原先脸上的从容立马换成苦痛不堪。
“这很正常嘛,你之前在这么黑的房间里待这么久,突然变亮眼睛多多少少会有些难受,待会眼睛习惯了,就没事了。”
习惯!
习惯你个头!这光比针还扎眼!
“长官!不行了,能不能弄暗点啊!”
“啊抱歉抱歉,我们的治安局的人眼睛普遍不大好,这一到晚上啊,不把周围都弄亮点就什么都看不见啊。”
妈的!你这话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而且听这语气,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对面的混账现在肯定是挂满笑容吧。
“所以啊,只能请你忍耐一下了,照顾我们这些眼睛不大好的人了。”
“要是感觉有些不舒服的话,那就好好配合一下,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样能早点结束,早点回去休息。当然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毕竟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
对面一说完话,立马就听见清晰的喝水声。
“长官!你们这是在拷问!是在动私刑!是犯法的!”
“啊?私刑?抱歉,我们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应该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审讯时不可以把光调亮点吧?”
混账啊!!!!!!!!!!!!!!!!!!!!!!!!!!!!!!!!
伤疤男拼命地想要站起来,却完全没有用。
“我一定会**********!把你们全家都***********!先是把你们的姐妹给*********!然后再把你们的兄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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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长、长、长、长官,不、不、不、不行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在之前的审讯时就十分不配合,在牢房里更是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抱怨太热来做挑衅。
但是现在嘛。
“什么?大声点,耳朵不好听不见。是说还要再凉快点吗?”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男子正瑟瑟发抖,牙齿也咔咔地响个不停。
房间里的寒气拼命地往他身上,并且跟着血液在他体内穿梭个不停。
而坐在他对面的审讯官着穿着厚棉衣,喝着热茶,吐出来的热气化成白雾在他眼前飘过。
“我、我、我、我、我、我说,都说,都说·········”
“啊?喝茶?可以呀。”
最后,审讯官面带微笑地递过他一杯热茶,并掏出笔来。
········
“怎么样了?”
“果然还是老办法管用啊。”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