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一个活着的孤魂野鬼 ,我做不到在孤独中孤芳自赏,沉醉、忘却是我对抗孤独的唯一资本。这如鸿毛般的闭环,可真是令人窒息——
路上的光景忽明忽暗,唯有些许轻风恒古不变的吹着,它们抚摸在他的面具之上,没有恰意,只有肃杀过后的自责与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个念头油然而生,使面具人的心脏跳快了半拍,大脑一时充血,也便没有将其踢出脑海之外。
烈日当空,面具人又感到疲倦ˇ,「好渴啊,果然还是回去好了」面具人转过身想到,也许是高温的烘烤,面具人的记忆似乎出现了问题,此时面具人的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我需要回去。--1
他反方向的走着,沿着这条泥泞的破路,反方向的走着,面具人已经忘记了ˇ自己来时的路,在他的目光下只有一条笔直的线,本应点缀雅趣的杂草也全然消失不见。
面具人不由的感到痛苦,这无法摘下的面具已经使他看不清自己身处何方了,现在的他渴望着,渴望着一样比所谓清风小草更能感受到诗意的东西ˇ。--2
就这样直至夜幕再次降临,面具人依旧心照不宣的往回走着。
突然,一股亮光由远处发散而来,没有温度,五彩斑斓,霓虹的灯光刺激着面具人,吸引着他抬起了自己的头。
本已经适应些许黑暗的面具人,受到光照的刺激,本能地抬起双手遮住双眼,或许是因为好奇,也可能是因为看不清前面的路,他将一只手放了下来,仰望着那绚丽且耀眼的建筑物。
面具人先是一惊,内心触动了一下,那种陌生中带点熟悉的欲拒还迎之感涌上心头。
一个小丑模样的生物从大门中走出,他向着面具人的方向挥了挥手像是在打招呼,一眨眼,像是幻术一般,出现在了面具人的面前,“噢,你的模样可真是让人感到亲切啊,面具先生。能否赏脸观光一下我的马戏团,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它一定会扫除你的所有阴霾与不愉快,相信我,我能使你那灰白色的面具同样变的无光十色。”
听罢,面具人不自觉般下意识的嘴角上扬,小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喜悦,同样露出了喜人的微笑。
这茫茫的月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霓虹。
1:这里是文章中第二处面具人感到疲倦,可奇怪的是这般压抑的文章下,面具人紧张疲倦的情绪似乎一直萦绕在他的周围。“疲倦”只是面具人逃避问题的借口,他不过是想将一个错误赋上一个自己认为合理的理由,哪怕在旁人看来是不可理喻的。
可能性的蒙蔽,使他不愿意去构建能够缓解疲劳这种具有延时但有效的方法,而是去选择承受逃避带来的愧疚,因为他可以通过麻痹、忘却、欺骗自己来化解这些愧疚,从而得到短暂的“安全感”。这样的闭环对于面具人来说是致命的,彻底的堕落不过是时间问题。
2:为了得到因压抑而减少的多巴胺,面具人渴望无需付出的“快乐”,诗意即酒。
注:小丑的定义会在下一章作解释。面具人真的能找寻到救赎吗?思考醒悟的点,真的能存在于在马戏团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