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我俩的震惊,昼锦却没有多大反应,依然自顾自的捣鼓他的东西,我不禁感到好奇:“你在研究什么?”
我脖子往前伸一看,他在做水火箭,没错,就是非常普通的那种水火箭。
“你弄这种东西干嘛?”我好奇的问
“要你管,你不请自来,不觉得没有礼貌吗?”昼锦却冷冷的拒绝回答道。
对于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人,我是真的很无语但这件事自己确实没理说。离开后,发誓绝对不要在和这个人掺和在一起了。
第二天
我还特意让志铭坐中间的位置,和辣个男…孩隔开点位置,毕竟吃了那么多次瘪,还没理,面对他时多少有点尴尬。
但在上交今天的理论作业时,突然发现在书包的最底端还有一张被课本压的皱巴巴的卷子,展开一看,这是昨天课堂没有做完,喊放学回去做的随堂测试。
我第一反应却不是着急忙慌的补,而是看向一旁的志铭问“你昨天的那张随堂测试做没有?”
我的第二反应,却不是听他的回答,而是等待着他回答“没有啊!还有随堂测试吗?”
但他却冷不丁来一句“做了呀,难道你没做吗?”
顿时我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的安全感突然没了,他居然背叛了革命,好你个志铭。
其实我这张卷子做不做都没关系,毕竟我可是在班上名列前茅的人,顶多教育几句。
但在枝头的鸟儿怎么可能受得了摔下来的痛苦?一想到平时五好学生,全国青少年优秀代表的我,没做作业的,班上的人可能不会在明面上讨论我,但私底下肯定会猜疑我,比如说我是不是有关系才考的那么好。我是不是已经开始懈怠了。会不会同学们都不找我玩了。平时那些学习道上的好友也开始疏离我……等等
再加上连志铭都做了,这种全班就我一个人的异样错觉,让我的心灵备受打击,我马上开始慌忙的补作业,但这也只是死亡前的临死挣扎,看着课代表一步一步走过来,喉咙里的口水怎么也吞不完。
正当他要收我们这一桌的时候,辣个男孩出现了,他看了我后,马上把志铭的墨水打翻在我的卷子上。
“你……”我本能的说出第一个字后,我便进入了子弹时间,等一下,按照这几天的接触,昼锦应该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不应该会犯这种打翻墨水的情况,而且刚才墨水的盖子应该是紧好了的,说明他是故意的,而他染黑的部分,正好是我没做完的部分,他在帮我。
可他为什么要帮我?废话,因为我们是一桌的,我们这里是有扣分机制的,一桌为一组,如果一桌内有人干了什么坏事或者做了什么好事。就会被相应的加减分,本来就没上学几天,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得分,每个组的分数都是零分,若被扣了分,就要进入负分组,负分组就要暑假留下来补习。
想到这,我懂了,我太懂了,我直接化身懂王,接着便说“梨干嘛~哎呦~”本想湿润眼眶,结果发现哭不出来,还有点想笑,马上用双手捂住了脸。
“这…该怎么收啊?”课代表一脸为难。
“用手收”昼锦在一旁打岔
“那是做还是没做?”出于职业素养课代表还是问了这一句
“你觉得呢?”我向他甩出一个眼神
“也对,毕竟陈哥,你怎么可能不做作业嘛?”课代表露出职业假笑,刚才的那一问,只是出于职业素养,也只是出于职业素养,其实他不需要问,他心里已经清楚了,就算我没做,他也会跟老师说我做了,但刚才不同,刚才我是空着卷子,如果交上去,老师会看(其实只是甩在一旁,后续都不会出现了┐(─__─)┌)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他抄过我的作业,就凭这一点,他就不敢背叛我。
在经过早上的交作业风波后,下午便回到了学校宿舍,那个二世祖小姐一样是金贵的很,啥都不愿意做,尽管很气,但实际上人家家里有矿呢,只能去当免费劳动力。
到晚上休息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若不是辣个男孩,我可能真的会遭受舆论风波,虽然可能不会。虽然只是因为我们是一组的,不想让我连累他。虽然老师也可能不会看。他好歹是帮了我,我可不想欠人情,别想着他不是在做水火箭吗?水火箭不是要打气吗?我可以帮他做一个打气筒啊!
说干就干,六岁儿童就是这么一根筋。
我来到木屋,后面的厨房,后面的树林,后面的山上,山上的“爱车坟场”看望我的大嫂,二嫂。三嫂好像是在战场上炸掉了,接着,我便把大嫂的轮胎卸了下来,割上面的橡胶,又拿了几块木板,用木工简单的做了一个打气筒,幸好我在洗车店打过工,虽然不怎么结实,但还是能用。
接着回了宿舍,虽然已经12点了,但从窗户看,就景的房子里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这次我提前准备好了,上次没有用完的金属镓,从门缝里看,他好像还没来得及换锁,请轻轻的推门,门就开了。
但我显然没有想到,门开的这么轻松,本来是前倾的,身体要摔倒时,马上用打气筒当做拐杖稳住了身形,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靠在门上
当昼锦回过头来时,便看到了一个男孩靠在门上,手里拿着一个打气筒,插在两腿中间,一条腿直接踩在门栏上,而另一条腿,膝盖呈90度弯曲,想要稳住身形,而他回头的那一刻,月光洒进来,照在男孩那黑发蓝瞳的脸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很心动的感觉。
而他回头的时候,正好侧过身形,而我一看他正在用打气泵还是电动的,白色,上面还有子权公司的logo,再给水火箭打气,我又看了一眼我那简陋的打气筒,直接立起来,把打气筒藏在身后。
随后,空气变安静了,而我心里面想“你说你啊,你跟人家比什么比,你比得过吗?人家一看就是那种有钱又有才的大家族里面的子嗣。虽然我家有钱,但我比他穷。虽然我有才,但他也不是傻子,才能靠一己之力做出四氟乙烯,这种塑料王中王,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发变成五颜六色,双眼周围画着菱形的颜料,一黄一蓝,脸上还有白色粉底,红鼻子,红嘴唇,再配上一首小丑竟是我自己。
随后再次对视
“嗯?”昼锦先发出疑问
“嗯。”
“嗯?!”
“嗯…”
“嗯?!!”
“……”
我俩一直搁这发电报还是加密语言。但昼锦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还按着打气泵的开关,那个水火箭已经承受不住压力,最后脱离了发射台,直接飞了出去。
(嗯,因为我还是学生党,不能长期更新,所以有时候可能会出现断更,这是自然的,但不可能出现弃坑,而且这本书前部分是有点索然无味,因为我是有点不怎么会描述这种场景,比如说相识的场景,所以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