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那个姐姐好好看呀!”我一大清早就在床上滚来滚去发癫。
“别在nmd大清早在这理发店!”商襄还是困的不行,但是今天他早上八点有课,所以他不亲不愿的起了床,也看到了早上发癫的我。
“喜欢就去追啊,都大学生了,在不追黄花菜都凉了,人孩子都生好几个了。”项阳打趣的说到。
“人家长那么好看,看的上我就有鬼了吧。赶紧滚去上课吧!”
商襄和项阳是二班的,而我是一班的,至于王明,和我们都不是一个专业的。在加上自己选老师,一起上课的概率小之又小,认识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开学到现在,我只认识舍友和班导。毕竟我不喜欢记人的长相,好看的人除外。
我的课在十点钟,现在才八点多,出去吃个早饭也不错。其实就是想出门,说不定,今天也能看见她呢?
墨菲定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越想发生的事情越不会发生,其实就是心理作用而已,哪有可能哪么神,没有看见她我并没有感到失望,毕竟失望往往源于你那自以为是的期待。我只是她生命里过客般的角色而已,等等,我在这里网抑云什么,我nm才见过两眼而已,谈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食堂的包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回到宿舍拿起下节课要上的书和一只从未开封的笔。去z417上国防课,上国防课的老师是一个中年妇女,说话声音很好听,我还蛮喜欢听她讲一些军事小故事的,大家的座位一般都是随便坐的,我基本上除了一些有座位表的课,其他课都是坐在第一排,并不是我多爱学习,只是单纯的觉得大学老师比高中老师有意思,所以喜欢坐前排,有时候说不定还能吹吹牛,也是安慰自己这样也算在学,大部分情况下,第一排只有我一个人,老师也会多看我两眼,偶尔有一个问题也会期待的看着我,虽然大部分情况下我都微笑的摇摇头。但他们也不怪我,就很nice,就很棒。
但是今天不一样,在国防老师讲着现代化兵器战争时,一个身影打开了z417的大门。估计是迟到的。
“自己随便找个座位坐下吧,下课时把你的学号告诉我,记一次迟到。你都重修了,上点心吧
。”老师还是在黑板上继续写着,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对迟到的人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她把老师的故事打断了,这让我很反感。但这反感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居然坐我旁边,然后对老师说了句抱歉。
“不用对我道歉,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将知识写在你面前了而已。”老师淡淡的说。
我觉得这句话是有深度的,但它只是一句话而已。
我才这么想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在我的周围徘徊,我才打量起我身边的这位女生,我测,这不就是我心心念念一晚上的人吗?赶紧低头看看,哎哟,今天是牛仔裤,没看头。
刺鼻的味道估计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我一向不喜欢香水的味道,没由来的,闻到了就感觉鼻子在犯罪,于是我拿起书,离了她两个位置坐下,鼻子也好受了不少,我动静不小,她肯定听到了,转过头来看我,然后发现是我,先是惊讶,再是惊讶,我简单的解读一下,先惊讶的应该是为什么流氓和她在上一节课,再者是流氓居然远离了她。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虽然她没穿黑丝,但不影响我看她,在我眼中,她比老师的故事有意思,所以我开始看她,她的手很好看,顺着她的手我看见了她写在书本侧面的名字
“花?薄?荷?”
这是什么名字,好抽象。
她突然抬起头,目光变的警觉:“有事?”
“名字挺好听的,有一种后现代主义的美。”我一本正经的说。
“真的?”
“那肯定的。”
看来她不知道什么是后现代主义的美,逃过一劫。
我本以为我和她的话题到此结束了。
“名字。”
“啊?”
“啊什么啊,我问你名字。”
“刘忙”
“什么玩意?”
“刘忙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我从未开封的笔在书上写下这两个字,然后推给她。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俺爸没文化,他觉得他一辈子都在忙,所以俺叫刘忙。”换了个口气,为了确保谎言的真实性。
“这样啊。”她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小家伙,你要是该骗我,你可就完了。”
nm,这怎么像变了人一样,我还觉得她挺傻的呢,也可能那种家庭出身的人,不会一直盯着女生的腿子看吧。
“任清。”我像是逗猫被咬了一样,顿时失了兴趣。
“怎么写?”
“笔划有点复杂,要不加个微信我发给你吧。”我的小算盘已经打到她的脸上了。
“你也配?”
看来我大抵应该的确是把天聊爆了,于是后面的时间我只好无奈的听课度过了。下课她拿着书就走了,我看她写了一节课的东西,但不知道写了什么,也不感兴趣。我只知道我和她再不能有机会说话了,说不上难受,因为这节课每周上一次,每周都能看见,也不是一件坏事。
再然后,我再也不撩妹了,真的尬,玩这种尬的是需要颜值的,可惜,我一滴都没有。最后,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有点对她感兴趣了,或者说,我有点喜欢她了,极其廉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