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呢?或者为什么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书上说,是因为我足够幸运,但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是为什么呢?我没有学过心理学,不知道人和人为什么不同。那为什么他们要尊重我?为什么他们要憎恨我?明明做的是同样的事。有时候会想着“要是没有出生就好了”
比如说在课堂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老师在检查时,在别人那里只是普通的肯定,到我这里就是很夸张的夸赞:“哎呀,挽茗做的真不错呀!”但我真的没做什么。因为老师夸我,别的小朋友也开始觉得我厉害了,除了几个人,他们见到我就说我讨好老师,我感到委屈,就和他们争辩道:“我没有!”总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 到家里时, 我总是和姐姐哭诉,我的姐姐就会摸摸我的头,说:“ 好啦好啦,这不是挽茗的错哦,挽茗很好的,只要好好跟他们说就可以啦,要是实在不行就不要理他们。”我听了,感到好些了,但伤心不是立刻就能止住的,所以我还是在姐姐怀里不停地哭。姐姐只好一直抱着我,温柔的来回摸我的头。过了很长时间,终于止住了哭泣,姐姐对我说:“姐姐要写作业啦,爸爸妈妈还要一会儿才回来,你先自己玩吧。对了,要记住哦,挽茗没有错只要做自己就好了。”我听了姐姐的话,虽然对做自己这件事感到很疑惑,但还是感到很开心,明天上学时,一定能解决的!
问题解决的很糟糕,而且因为这样,他们越来越频繁的找我麻烦,终于,小学毕业了,但我仍然不受欢迎,而且班级里有几个人总是找我麻烦,而且愈来愈严重,开始只是我的小文具离奇消失,他们跑过来嘲讽,但后来他们已经开始迫使全班孤立我——谁跟我玩,他们就找谁麻烦,我也愈来愈忍受不了了,最后的爆发是在一个下大雨的日子。
那天,全班都死气沉沉,没有人敢说话,因为其中一个校霸的东西丢了,他的黄金切尔西,他带着一伙人在每位同学面前走着,像是监狱里的狱卒。在走到我这里时,他们死死得盯着我,仿佛就一口咬定是我偷的,他们一直瞪着我,我没有办法,只好解释不是我偷的。
我已经耐心的和他们解释了,但他们没有听,还说侮辱我的话,甚至有人开始推搡,其中一个已经举起了拳头,我什么也没有做错!凭什么针对我!我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困苦,那就和他们开始斗争!我先快速往后退了一步,他没打到我,而且有一个轻微的趔缼,我趁他没有稳住身形,狠狠的朝他胯下踢了一脚,虽然我是女孩,但攻击要害,伤害仍然不容小觑。他惨嚎一声,捂着自己的裆部倒下了,在地板上打滚儿。其他人有的连忙去看那个男孩,有的朝我冲过来。
“你们给我停下!”老师大吼一声,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包括那个被我踢中裆部的,嚎叫的声音小了下来。老师生气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学校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那几个男生立刻说:“是易挽茗先动的手”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 “停!我不想听你们解释,我只要你们安分一点,为什么就不能做到呢?”老师打断道,“你们都给我写检查!男生600字,易挽茗500字” “不公平!凭什么她少写!” “闭嘴,你是老师我是老师?写就行了!”
唉,要是能查监控就好了,可惜这里没有。小城市虽然离大城市很近,但是却很落后,而且因为最近来了一场瘟疫,别的地方已经好了,瘟疫还是如同天上的乌云一样久久不肯离去。虽然每天都有人死去,但迪厅和酒吧依然灯火通明——这个地方很怪,经济很贫乏,奢侈品却从来不缺,所以这个地方各种店都有,但除了供人狂欢的地方,都……不能只说死气沉沉,因为这里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住在这里的人和外界不太一样,比较凶恶一点,即使扫黑除恶,这里仍然充斥着毒贩和一些不干不净的人,所以比较危险,晚上出门不太安定。专家说需要一场暴雨,来冲刷这座城市的罪恶,但现在已经没人相 信专家的话了。算了这些东西和我没什么关系。唉,真倒霉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先度过这一天再说吧。
这一天度过的还算顺利,至少没有人再找麻烦。回到家,我对父母说了这件事,他们都紧皱着眉头,过了一会儿才说:“看来这个地方还是不太安定啊,不过你挺厉害的啊,跟男生打架也没吃什么亏,但是还是去学个什么防身吧,以免再遇到这样的情况。” “好”我应道, “行了,先去吃饭吧,回来了再慢慢想。”饭后,我在自己的房间,学习对我来说很简单,所以作业很快就完成了。
我没事做,便拿起MP3开始听音乐,但我脑子里仍然充斥着白天发生的事,越想越委屈,但不是那种想哭的感觉,而是夹杂着疑惑,还有一种轻微的不适感,算啦,不想这么多,我看了看表,发现时间还早,反正没什么事干,不如出去转转吧,散散心也挺 不错。就去周围转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换掉校服,穿上大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拿来防身用的 电击器,是桑卡牌的。
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但我记得城市介绍说附近有一所公园,算了,就去看看吧。 我出了小区的门,正打算看看地图往公园走,忽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是那个男孩,拿着武器,带着五六个同龄的孩子,这可真够狠的啊,我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想道,这座城市再次向我 展示了她的魅力,我看向周围,不知怎的,没有一个行人,甚至连一只麻雀也没有,天阴沉沉的,仿佛马上就要下雨,但我知道这雨恐怕不会轻易降下,除非我能度过目前的难关,没办法啊,我记得有后门,慢慢向后退,应该还有机会,小城镇,那个男孩既然能叫来这些人,说明自己也有一定的势力,可能家里有人是领导,这样的话恐怕连警察都不好办。先不想之后了,当务之急是先逃走,即使我有电击器,也无法应对这么多人,但应该可以防御,不管了先跑!
正好我往后退,他们也没有包过来,可能是因为我换了衣服戴着帽子,正在确认,我看他们也往前逼近,连忙拔腿就跑,隐约听见后面有一声“追!”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但即使极度恐惧,现在也不得不冷静思考,终于到了街道,有几个行人经过,有人了,他们应该就不会那么嚣张了。“小朋友,你这么慌张是要去干什么呀?”忽然有人向我搭话,被吓了一跳,我一看,原来是国企管理员的女儿玛奇玛,她冲我微笑着,什么也没拿,我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就问她:“玛奇玛,请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她说:“我闻到这里有商机,可能这里能做一笔生意,而且味道好像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疑惑了,好生意?闻到?不等我提问,她接着说:“要不要跟我签契约,我可以为你指明方向,我闻到能解决你问题的人正要来这里。” 看着她的眼睛,我感到有些不适,一股恶寒从脊柱散发出来,蔓延到全身,让我打了个冷战。
“对了,你的父亲有一单好生意,但要是失败了可能会失去工作,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当她打电话给我父亲时,我懵了,她说得是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但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敢拒绝,她就会让我家难堪,甚至可能成为河上游又飘下来的一具泡烂的无名尸体。
只见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羊皮纸,从口袋里拿出钢笔,递给我,“怎么样?你家里的安危掌握在你手上哦”那轻声的呢喃如同地狱中恶魔的咆哮,我面前的仿佛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巨大的恶魔,在冲着我狞笑。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木然的接过了钢笔,钢笔上有以个小小的尖刺,扎破了我的手指,汩汩鲜血流了出来,滴在我签字的地方,缓缓地向下流淌,流过的地方出现了五个血红的字“我以血为誓” 在她接过我签过字的契约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接着她真的给我指了一个方向“那里,朝着那里走就能得到拯救了,不过会怎么样我可不知道哦”
我木然的朝那个方向走去,看见了那些来找我事的人,但我没有办法停下,朝前走着,直到棍棒落在我的身上,我无法动哪怕一根手指,那些人在我眼中成为了恶魔,笑声也如同恶魔的尖啸,震得我头晕目眩,血也从耳朵和眼中流下。“我不想死”,我感到深深的绝望,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仿佛有人在我耳边弹起了交响曲,但伴随着尖叫,以及血液半凝固后糊住耳朵,我无法听清,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悦耳,有些模糊。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我的眼前完全黑了下来。
“这个地方看起来有点阴森啊” “没办法啦,工作调动的原因” 隐约听到了一位男性和一位小女孩的对话,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感觉有一种恶臭包裹全身,而且又湿又闷。紧接着,有人让我重新看到了光,我挣扎着抬头看,看见了一位可爱的少女,有点不稳当,可能是踮着脚,看见我的一刹那她忽然大叫一声,然后闭眼,一只小小的拳头在我眼前扩大,我连忙闪躲,但没有位置,而且由于我的过度后仰,视觉忽然快速向上滑动,伴随着一声不小的“咚”,而且忽然眼前又黑,伴随着回音。我感觉晕乎乎的,回过神来,又有人掀开了上面的遮挡物,想要把我拉出来,我抓住她的手,慢慢地爬了出来,回头一看,哦,原来我被装进垃圾桶里了,还是有害垃圾。然后我转过来,我面前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拉着粉色的行李箱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