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钟睁开眼,猛烈从床上起来后喘了口粗气,自己当时好像是被打晕死过去,杨紫怡好像也被杀了。
想到这白华钟起来整理好一切,向白月经要过来手机后对面接通了。
『有什么事吗,大老早打电话。』
“阿姨,小怡他在家吗。”
『在家呢,没什么事挂了。』
“看吧,没什么事就先挂了吧。”
白月经也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也不能多说,她最清白华钟是什么性子,给白华钟说了不辍学去满大街找白子寅是不可能的。
“那个妈,我先走了,就不在家里吃了。”
————————
“话说你直接给你弟坦白不比你放任胡闹要好不少。”
庆小羽看着白子寅说道,白子寅打了一个哈欠,也不再多说什么,这十三天来是最让白子寅头疼的一回,会放出血月女的是别人也就算了,结果却是自己的便宜老弟。
“你也不能一直看着吧,这就让我来吧,我现在的战力也算不上弱。”
“还真是除了学习你什么都行,那我老弟交给你了,如果你没有阻止他的话也无需自责。”
庆小羽抽了一口,再张嘴吐出青烟后说到“我是那么随便自责的人吗,以前你头破了我都不好带自责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白子寅那双你觉得我会信吗的眼神看着庆小羽。
把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第交给挚友后白子寅来到了封印血月女的地方,血月女的分身多强白子寅是清楚的,但血月女本尊的实力还是一个谜,能出动江城的所有督卫,没有半片天灾白子寅是不信的。
“青面怪,你那边怎么样。”
“神算子大人我这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任何一个误差。”
“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应付不过来的话可以立刻逃走,不用有任何的顾虑。”
“我知道了神算子大人。”
白子寅叹了口气,希望自己便宜老弟那边一切正常,如果不正常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虽然庆小羽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但她才入这圈几天,有些水深的地方都还没有摸清楚。
在周围布好了结界后便等着敌人自投罗网,不过可能性不大,想解开封印的都不是什么傻子,该不该进过来她们是最清楚不过。
『铃铃铃铃铃铃铃——』
“什么事啊前辈。”
『血月女那里怎么样了。』
“目前一切安好,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我只是过来问问,顺便说一下,我已经帮你向丰督卫备假,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赶道。』
『咚咚咚——』
现在已经九点二十了,差不多夜店快开门了,八尺大人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出现,设好了结界后白子寅来便杨长而去。
————————
在一处郊外的一处旅馆里,带墨镜的女人带着白华钟来到一处地下室,这地下室有一个极其干旱的地方。
墙上的图案是污秽神的眷属仿制的封印,且还是将血月临世图和河流成江图合成一起的月下江河图。
“你一个中立的灵体想不到也会帮我们,还真是意外啊。”
“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那家伙已经快到了血月女和河上谷没分体的级别,还真不愧是在多灾命格中活下来人呢。”
特加厉斯的话并没有说多少,背上书包便扬长而去,月下江河图已经绘制好了便杨长而去了,至于后头怎么样就不是她关心的了,她只需要鹬蚌之争,特加厉斯获利就可以了。
“希望下次我们还能合作。”
“那还是算了吧,你们办事太没有分寸了,还是少跟你们掺和比较好。”“有主在还需要什么分寸,再有这是主想要的个,我只需要解开封印,什么也不需要考虑。”
听披上白袍的墨镜女这么一说,特加厉斯连客套的心思都没有了,转身就离开了这所旅馆,想比和这群没有分寸的疯了一起合作,显然和白子寅合作才是比较好的选择。
如果强者之间是惺惺相惜,那么苟命和苟命也是相视知己,当然也可以当成对手,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我想好了,那什么时候能得到杀死那个女人的力量。”
白华钟今天放学直奔这个地方,看作为容器的白华钟,特加厉斯临走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知道了自己的便宜老弟成了容器,会不会还会像现在这么稳吗。
“那你看着这副图就可以了,不过得到这力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能杀了那个女人,多大的代价我都可以承受。”
“我知道了,那就集中注意力看着这张图,别眨一下眼。”
白华钟听了墨镜女的话后顶着这张图,这张图越看越不舒服,就像是在血色的月影下沉没在一处无边的河里,想挣扎却又无法挣扎。
白华钟开始还只是认为这就是所谓的代价,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有两分钟后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喊也喊不出来,叫也叫不出去,就这么全身都失去了感觉,白华钟也慢慢沉睡,同时身后的影子慢慢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眼睛也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和窒息般的蓝色。
完全体的血月女再次现世,白华钟同时也既将消失。
————————
“对不住啊老白,你那个便宜弟弟我没能护住。”
庆小羽被打的躺在床上,虽说成为了白子寅的眷顾后身体已经不是常人能比了,但像这样强撼的身体还是被打败了,白子寅叹了口气道。
“没关系,这事情我也知道,不必感到自责。”
“哈哈哈,你可真大度啊老白,这样都可以心平气和,你可真是越来越讨人喜了啊。”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你怕不是早知道了,如果你早知道的话也不早就告诉我,我最起码拼上我这条命也要保下你那弟弟。”
“那还是算了吧,你只需要好好活着就可以了,在床上躺会吧。”
白子寅说完便进入了自己的领域,来到一处大牢面前,里头关着的正是血月女的分身,注意到白子寅来了后便吼道。
“你要干什么!”